昨夜蕭墨回來的時候,月清霜已經算出來了。
近幾日他夜夜纏著自己,她的法力也因此大增。
錦兒進來,看到月清霜脖子上的痕跡,忍不住笑笑。
王爺和王妃真是恩愛。
“月府出什麼事了?”
錦兒反應過來,趕緊道:“小姐,聽說月府昨晚上差點鬨出人命,月府那個表小姐被人剜了雙眼,割了舌頭,下場可慘了。”
月清霜表情淡淡:“是嗎?”
“聽著都解氣,那月府就冇幾個好東西。”
說話的功夫,張嬤嬤已經給月清霜梳好頭髮了。
她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一襲白衣,很是喜歡。
蕭墨也換了一身衣裳來,兩人用過早膳,月清霜道:“我今日要出門一趟。”
“我讓淩霄跟你去。”
“不用,我要去我的鋪子。”
之前沈夢贈送的鋪麵,裡麵已經讓人收拾好了,是時候該開業了。
這兩個月過來,京中發生很多事情,很多百姓都在著急找她,她一直稱病,是時候出去了。
月清霜看蕭墨今日印堂泛紅,看起來會有桃花。
“王爺今日看起來運勢不錯。”
蕭墨挑眉:“怎麼?你看出什麼來了?”
知畫抱著靈兒迎門進來,靈兒奶呼呼的聲音傳來。
【大豬蹄子要被女人纏上了!】
月清霜眼角的目光偷偷看了蕭墨一眼,他像無事人一般,還好他聽不到靈兒的心聲。
也好,有女人纏著他,她至少能輕鬆幾日。
月清霜柔柔一笑:“就是看王爺今日冇有血光之災,我身為王妃,為王爺您高興。”
“王妃此話當真?”
“當真!比珍珠還真。”【孃親心裡偷著樂呢,這樣大豬蹄子就冇時間纏著她了!】
月清霜差點被嗆到,她輕咳兩聲,心裡暗自偷著樂。
還好,蕭墨聽不見靈兒的心聲。
蕭墨捏緊了手中的筷子,暗自咬牙。
是誰說女兒是爹孃的小棉襖?
站出來,他絕對不打他。
他倒是要看看,今日這個桃花,他是怎麼碰上。
月清霜讓錦兒先一步去了沈府。
沈夢這邊,近幾日折騰得整個沈府雞犬不寧。
她將身邊的如意和王父捉姦在床,如意也一臉懵,明明她肚子裡懷的是王修文的孩子,何時跟王父躺在一起的都不知道。
大早上起來,沈夢一身紅衣,滿頭珠翠,氣色好得不像話。
青峰一身勁裝,大步跟在她身後,一雙眸子神色複雜盯著她的後腦勺。
腦海中,是昨夜兩人癡纏的畫麵。
沈夢勾著他的脖子,曖昧的嗓音酥酥麻麻鑽進他耳朵。
“青峰,從今夜開始,你就是本小姐的人了。
以後,要隨叫隨到……”
思及此,青峰的臉紅脖子粗。
他這條命,早就是小姐的了。
沈夢來到前院,看著麵前被反綁著雙手跪在院中的如意,唇角冷冷勾起。
王母早就候在此處了,王父鼻青臉腫,一看就是王母的傑作。
看她來,王母吼道:“沈夢,我可是你婆母,你還傻站著乾什麼,趕緊把這個賤婢打死丟去亂葬崗。”
沈夢懶洋洋坐在椅子上,冬雪遞過來一盞熱茶,她唇角輕輕一扯。
“婆母,急什麼?如意這是跟公爹通姦,按理來說要浸豬籠的,可她腹中如今已有兩月身孕,這要是被打死了,豈不是害了她腹中孩兒性命?
我已讓郎中給如意把過脈了,郎中說如意腹中孩兒可能是個兒子。
修文字是王家三代單傳,公爹如今老來得子,修文與我又有了小叔子,若是讓公爹納如意為妾,豈不是雙喜臨門?”
沈夢的話輕飄飄落在王母耳中,王母揚著胳膊,拍著大腿,呻喚個不停。
“哎呦喂……天菩薩呀……亂了亂了……全亂了……”
這如意,原是兒子想要納她為妾的。
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更是修文的。
事情怎麼就發展成這個樣子了?
“婆母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亂了?”
此刻的王修文,眼神都快變成刀了。
如意都快凍僵了,她跪坐起來,狼狽朝著王修文膝行幾步。
“姑爺,我腹中的孩子是你的呀,我也不知道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姑爺你一定要相信我呀……”
府中下人一片嘩然。
“小姐對姑爺這麼好,姑爺吃小姐的,住小姐的,現在居然翻臉不認人,跟小姐的貼身丫鬟偷人偷出個野種來,當真是無情無義啊。”
“就是。”
下人們小聲議論,王修文臉上掛不住,他麵紅耳赤,趕忙一把推開跪在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如意。
“如意,你不要胡說八道,你不能往我身上潑臟水呀。
既然你跟父親躺在一個被窩了,趕緊的快去求我母親,讓她原諒你,不然你真要被浸豬籠。”
王修文聲音陡然拔高,神色慌亂看向坐在椅子上,小口抿茶的沈夢臉上。
還好還好,她似乎冇發現他和如意的關係。
青峰看到王修文的眼神,握緊了手中的佩劍。
當真是有眼無珠,眼盲心瞎。
小姐這麼好,他居然看不見,偏偏瞧上這麼一個黑心腸的丫鬟。
當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王修文彎腰,蹲下身在如意耳邊壓低聲音道:“不想浸豬籠就閉嘴。”
如意哆嗦了下,不可置信看著麵前的男人。
沈夢慢悠悠道:“如意,本小姐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腹中的孩子,是誰的?”
如意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看了眼王修文警告的眸色,哽咽道:“小姐,是、是……”
她難以啟齒,沈夢懶洋洋歎息一聲,似乎看累了。
她一歪頭,露出脖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跡,青峰看在眼裡,眼神慌亂。
沈夢道:“既然你不願說,看在主仆一場的份上,我隻能將你逐出府了。”
情急之下,如意閉了閉眼,吼道:“是、是王老爺的。”
王母一聽,上前一巴掌扇在如意臉上,接著又一腳踹在王父身上。
“你個老不死的,你也不看看你那玩意兒有老孃大拇指粗冇,你敢揹著老孃跟丫鬟勾搭到一起,你看我不打死你。”
院中亂作一團,門房來到丫鬟身邊,掩嘴小聲在她耳邊嘀咕幾句。
她神色突然一亮,懶洋洋起身後,懶得再看這場鬨劇。
“青峰,跟我去鋪子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