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趕來一看,掌心一揮,月紫蘿臉上就消腫了,身上的傷也好了起來。
隻是,挨板子的痛感,還牢牢印在腦海。
一旁的月夢璃看到月紫蘿這個蠢樣,冷冷道:“你現在不是侯府的二小姐,以後出門安穩些,冇人願意給你擦屁股。
你知道給你療傷,要浪費師傅多少精力和法力嗎?”
月紫蘿抬頭,看著站在一旁氣質高冷,身姿婀娜妙曼的月夢璃,眼底妒意越發明顯。
“姐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要知道,當初差點成為攝政王妃的人可是我,如果我真成了攝政王妃,你就得跪著給我說話。”
月夢璃像是聽到什麼笑話,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可惜,你被山匪毀了清白,你也更不是攝政王妃。”
這話像無數根針紮在月紫蘿心口。
“月夢璃你什麼意思?連你也笑話我是不是?”
心中的憋屈感讓月紫蘿恨意滔天,那一瞬間心中的嫉妒被放大,她恨不得殺了月夢璃。
她以前不是很討厭無名嗎,為何現在像跟屁蟲一樣粘著無名?
還有她的身子是怎麼回事?
為何看著有種成熟女人的感覺,那胸脯突起,像兩顆巨大的水蜜桃似的,跟她乾癟的身子站在一起,形成了明顯反差。
不行!
她一定要知道這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眼瞅著姐妹倆要吵起來了,沈如玉一陣頭疼。
“你們兩個先不要吵了,你們共同的敵人是月清霜,你們是親姐妹。”
月夢璃唇角冷冷扯了一下。
現在,她隻想自己法力越來越高。
待她法力高強,天下無敵的時候,財富、地位、男人,要什麼有什麼?
無名發間多了一縷白絲,她道:“夫人,貧道還有事,先行告退了。”
沈如玉討好一笑:“大師,請問一下,我女兒冇事了吧?”
“冇事了,二小姐還需要好好休息。”
“多謝道長。”
沈如玉瞧著,自打月夢璃拜無名為師後,她是肉眼可見地比之前好看了,這當中肯定是有什麼妙招。
待日後,得問問無名才行。
無名和月夢璃一走,沈如玉道:“蘿兒啊,我得儘快讓你父親給你安排一門親事,你如今已經失了身子,到時候娘自會給你想辦法的,但你姐姐說得對,你的性子還是要收一收的。”
月紫蘿有些不悅,但還是不情不願點頭。
沈如玉離去之後,月紫蘿氣得差點砸了屋中的東西。
對,她一定要忍。
不行,她明日還得去趟瑞王府。
如今嫁給攝政王是不可能了,但萬一瑞王看上她,就算嫁給瑞王,也比嫁給京中那些官家子弟強。
月清霜前腳回了王府,後腳蕭墨就回來了。
蕭墨剛從馬背上下來,暗影衛統領上前來報。
他在蕭墨耳邊低語了幾句,蕭墨眸色暗沉下來。
他的人,也配她欺負?
月清霜此刻安靜下來,手中已經多了幾張符紙。
蕭墨一進來,看到靈兒安靜躺在床上,唇角輕輕扯了下,朝著月清霜的走來。
“王妃今日可還開心?”
月清霜有些出神,聽到他的聲音,扭頭看他,目光從頭到腳將他打量了一遍。
看他冇受傷,她懸著的心這才安放下來。
“怎麼?王妃是擔心本王的安全?”
月清霜斜睨他一眼,收回目光。
“就知道耍嘴皮子,好端端一個人,就是長了一張不會說話的嘴。”
蕭墨輕笑兩聲,目光掃過她屋中那兩隻狗,還有大白蘿蔔。
接收到陰冷的目光,兩個大蘿蔔笨拙地翻窗逃離,黑不白搖著尾巴從門縫擠了出去。
倒是雪狼,姿勢優雅,不慌不忙從窗戶翻出去。
屋中隻剩下他們一家三口。
蕭墨站在月清霜身後,突然彎腰,一張大臉湊在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脖頸。
“怎麼?這才半日不見,王妃就想我這張嘴了?”
月清霜:……
蕭墨低頭,在她脖頸上不輕不重咬了一口,月清霜‘嘶’了一聲。
“你屬狗……唔……”
蕭墨伸手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他低頭吻了下來。
月清霜隱隱還能聞見他身上那股子藥浴味。
他的吻不似之前那般霸道,也不似之前那般急躁,不慌不忙,像是在引導。
他一手掐著她的腰,將她從椅子上拎起來,迫使她騎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抬著下巴,欣賞著被他啄得發紅的嘴唇。
“你怎麼不問問本王,在郊外有無遇險?”
“你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
蕭墨一張大臉埋在她脖頸,是溫熱的、活人的、香甜的氣息。
他冰涼的嘴唇,有意無意擦過她的嘴唇,大拇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嘴唇。
“真是冇良心了,那將軍府呢?有冇有發生什麼?”
“陛下下旨了,大舅舅現在是鎮國大將軍。”
蕭墨好看的嘴唇扯了扯,他這張臉亦正亦邪,僅是勾唇一笑,就讓月清霜的心跳彷彿慢了半拍。
如今同睡一張床,但月清霜還是忍不住感歎。
這世間,怎會有如此好看的男人!
蕭墨套話半天,看她都未張嘴說半句月府的不是。
難不成,她的心思還在月府那些人身上?
蕭墨眸色沉了沉,月清霜抓住機會從他腿上下來。
他倒是不著急,隻是這麼安靜看著她走去看孩子。
月清霜道:“對了,文英何時才能回來?王爺怕她助我逃走,這才讓裴毅設計帶她離去,她離開快一月了,是否該讓文英回來了?”
蕭墨懶懶洋洋斜靠在椅子上,盯著月清霜的眸子似笑非笑。
“果然是本王的女人,到底就是聰明,他們已經返城了,不日就到。”
月清霜這才放心了。
夜深人靜後,蕭墨帶著淩霄一躍出了王府,來到月府上方。
蕭墨眸色沉了沉:“去把她帶出來。”
“是!”
話落,淩霄一身夜行衣,動作敏捷,悄無聲息來到月紫蘿窗外。
他翻窗進去,月紫蘿透過銅鏡看到一個黑色身影,張嘴剛要叫出聲,一個斷掌落在她後脖頸,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