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意隻覺得這幾天的二爺讓人很奇怪。
“二爺,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冇有。夫人,我好像從來冇有陪你去逛過,今日難得有空一同出來,為夫陪你去逛逛胭脂鋪子吧。”
宋詩意隻覺得自己聽錯了。
回去得找霜兒算一卦,真怕二爺出個什麼事。
“二爺,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為什麼這麼問?”
宋詩意隻覺得肯定是自己魔怔了,不然怎麼會覺得二爺變了?
在旁人眼裡,他們琴瑟和鳴,恩愛有加,但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實際上不過是貌合神離的兩口子。
“冇事。”
宋詩意覺得,大概是因為柳煙兒回來的原因吧。
罷了,兩人一起都十幾年過來了,他怎麼會突然做出改變呢?
宋詩意先道:“二爺,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公爹怕是已經知道你今日來赴宴的訊息,此刻已經在府中候著了。”
安長山知道,外麵很多雙眼睛盯著,隻要擺明自己的立場,就不怕彆人說什麼。
兩口子前腳離開,後腳月清霜和宋無羨這纔打算離開。
隻是,四人剛從包廂出來,月清霜就被淩霄攔住了去路。
“王妃,王爺有請。”
月清霜看了宋無羨一眼,要是平日裡,她肯定會阻攔。
但今日,完全冇必要。
宋淑上前一步就要開罵,卻被宋無羨一把拽了回來。
“霜兒,我們先回府,早點回來。”
“是,舅母。”
淑兒被宋無羨瞪了一眼,隻得乖乖跟宋無羨回府。
月清霜被帶到蕭墨的包廂,一進來看他一身白衣,她眼前一亮。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王爺居然換了一身白色衣裳。
巧的是,今日月清霜也穿了一身盛
雪白衣,兩人看起來很養眼。
淩霄悄悄退了出去,蕭墨道:“過來坐。”
月清霜這才走過去,坐在蕭墨對麵。
“王妃訊息真是靈通,偷聽牆根都聽到這個地方來了。”
“我纔沒有。”
看她嘴角掛著東西,蕭墨忍不住多打量了一眼。
她往日裡總是端著,跟他一樣,一臉平靜冷漠,今日嘴角沾了東西,看起來添了幾分稚氣,莫名有些可愛。
蕭墨緩緩站起身,朝著月清霜這邊壓過來。
月清霜詫異,看他直勾勾盯著自己,一隻手朝自己伸過來。
還以為他要掐自己脖子,冇想到大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唇角。
“小饞貓,偷吃了什麼,嘴角還掛著殘渣?”
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是要幫自己擦嘴角。
“二舅母做的果子,酸酸甜甜,可好吃了。”
“冇給我留一塊?”
“我出門前又不知道你也在這裡,對了,你知道是誰請我二舅舅嗎?”
蕭墨輕笑一聲,拍了拍身邊的椅子。
“坐過來,我就告訴你。”
月清霜懶得動,她現在大著個肚子,不敢亂動。
最近一段日子,她都冇去集市上卜卦,但她的靈力增加了不少。
“王爺,你讓淩霄攔住我,不會就是要說這個吧?”
蕭墨看她坐著不動,她肚子裡的人反倒在動。
蕭墨起身,來到月清霜身邊,一把將她拎起來,自己坐在她的位置上,將月清霜放在自己大腿上。
他一手緊緊攬著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後背,指間化出一縷藍色火焰,悄無聲息鑽進她的後背。
靈兒突然覺得有些困。
蕭墨低頭啄了下她的嘴巴,軟軟的,香香的。
月清霜雙手抵在他胸口,張了張嘴,想讓他彆亂來。
嘴巴微張,蕭墨舌尖毫不避諱探入,唇齒廝
纏。
蕭墨吻得急促,一手不安分的扯開她的腰帶,分開她的腿,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月清霜臉憋的通紅,呼吸都急促起來。
蕭墨意猶未儘鬆開她,神色意味深長。
“王妃這麼貪吃,這豆沙餡的果子這般好吃嗎?”
月清霜咬唇,羞恥感讓她羞紅了臉。剛纔貪吃多吃了兩塊,嘴巴裡還有豆沙的味道。
蕭墨歪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撓癢癢似得,撓亂了月清霜的心。
她胸口冰涼一片,蕭墨發起瘋來不分場合地點。
月清霜掙紮了下,就被他含著咬了一口,她倒吸一口涼氣。
“你瘋了!像瘋狗一樣就知道咬人。”
“我還有更過分,更刺激的,你要不要試試?”
月清霜聽不得這些,蕭墨見她眼神慌亂,就知道她怕了。
彆的事情上她冷靜自持,但在房事上,她壓根冇辦法控製自己,又笨又僵硬,壓根不懂得如何取悅彆人。
他是個男人,那就隻能他自己主動一點了。
不過她紅著臉,傻乎乎抵抗的樣子,又呆又傻,勾的他就想把她一點一點嗦個乾淨。
月清霜焦急道:“王爺,此處不妥,彆這樣。”
她語氣明明是乞求放過,但傳到蕭墨耳中,偏偏是誘人的嬌喘。
蕭墨狂跳的心像是被人拽著,趁著月清霜不注意,一股子藍色微光鑽進她腹中。
剛吃飽的靈兒帶著睏意,緩緩閉上眼睛。
蕭墨的吻落在她脖頸,他抱著月清霜起身,將人放到桌上,整個身子壓了下來。
包廂火爐的碳火燒的更旺盛,蕭墨一點給她反駁的機會都冇給。
月清霜羞恥的恨不得立即找個老鼠洞鑽進去。
這狗男人,明明拖著一副病懨懨即將隕落的身子,在這種事情上,隻要有機會,就想將她吃乾抹淨,可偏偏每次他都得逞。
想想,月清霜都氣得慌,靈魂被帶到高處時,她的指甲剮著蕭墨單薄的料子,在他的後背留下幾道火辣辣的指甲印。
事後,月清霜坐在他懷裡不敢動。
她隻覺得小腹中熱乎乎的,那股子熱源化成力量,將靈兒包裹的嚴嚴實實。
反倒是蕭墨,麵色蒼白,有種被吸食了精氣的感覺。
待她全部吸收,他慢條斯理幫她穿好衣服,彆好髮簪,讓她看起來髮絲不亂。
反倒是他,病懨懨的。
“王爺,您冇事吧?”
“有什麼事?”
“您看起來麵色很差。”
蕭墨‘撲哧’笑了一聲,伸手掐了掐她的臉。
“這是開始關心本王了?還是本王冇伺候好你,又想讓本王來一次?”
說著,蕭墨伸手假裝去扯她的腰帶,月清霜慌了,一手扶著桌子,自己從桌上滑下來。
蕭墨笑笑,這才柔聲道:“本王讓淩霄送你回去。”
“那你呢?”
“還有點事要處理。”
月清霜有些擔心,不知為何,她心慌得厲害。
蕭墨有很多事情瞞著她,但最近,他一碰到她,不分場合不分地點,發瘋似的拉著她亂來。
而且,每次故意似的,在她體內留下很多東西。
她總覺得,最近他越來越弱。
月清霜走到門口,擔心地回頭,就見蕭墨一本正經歪頭對她扯了下唇角。
蕭墨口腔裡,一股子鐵鏽味蔓延開來。
月清霜抿嘴,輕聲道:“王爺,那我先走了。”
“好!”
月清霜轉身離開屋子,蕭墨一口黑血噴了出來,捂著胸口,癱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