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東西還真是難殺。
一向脾氣溫和的月清霜,此刻脾氣暴躁難以控製。
又讓這老畜生給逃了?
南山山洞!
月夢璃被剝去了外衫,僅著單薄褻衣,以一種屈辱的姿態被禁錮在石板符文正中間。
她雙眼緊閉,身體在無名身下劇烈抽搐,額間汗如雨下,細密的汗珠混著不知是淚水還是其他什麼液體,順著鬢角滑落,喉嚨裡發出痛苦壓抑的嗚咽,唇角甚至溢位一縷刺目的鮮血。
無名臉上帶著狂喜與貪婪交織的獰笑,他的麵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著。
月夢璃在痛苦和享受間來回徘徊。
這種姿勢讓人羞恥,但這種感覺將她一次次帶上雲端。
果真是修仙,冇想到會如此讓人暢快。
很久之後,無名才從月夢璃身上抽離。
月夢璃嘴角流著液體,眼神渙散,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無名一身白衣,仙氣飄飄站在石板旁邊。
“二姑娘,感覺如何?”
“道、道長,不是說雙修會讓我年輕嗎,為何道長你看起來如此精神,而我如此疲乏?”
無名坐在一旁:“以後你就知道了,叫我師父,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徒兒。
明日起,每次深夜找個男人來到洞中,我教你如何吸食男人的陽氣,你便藉此來提高自己的陰氣,然後你再跟我雙修,會達到雙倍的效果。”
月夢璃一聽,蹭一下從石板上坐起來。
她全身赤裸,一絲不掛,趕忙一手扯過一旁被撕破的衣服捂住自己胸前。
“你的意思是,讓我每天晚上帶一個男人回來,然後跟他做這種事情?”
“對。”
“這不是妓女乾的勾當嗎?”
“不一樣,妓女要錢,你不要。”
月夢璃捂著隱隱作痛的臉頰,抬頭時一臉憤恨。
“你個老東西,你敢扇我?”
無名冷笑一聲,一巴掌又扇在她臉上。
“叫師傅!”
月夢璃不肯,她想要反抗時,四肢被無形的力量控製,怎麼都動不了了。
無名的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一字一頓。
“跟了我,這小嘴就要聽話,不然我就把她一針一針縫起來,讓你每日像狗一樣在我麵前爬行。”
月夢璃這才反應過來,她已經失了身子,此刻她在無名的地盤上,無名想弄死她,輕易的就像弄死一隻螞蟻。
待她眼中裝滿恐懼時,無名這才鬆手,他坐在一旁的石板上,冷聲道:“過來,把師傅的腳,舔
乾淨。”
月夢璃想跑,隻是冇往前跑一步腳踝傳來刺痛,她整個人撲倒在地上,看起來狼狽不堪。
她後悔了!
真的後悔了!
無名手一抬,她被一股力量拽到無名麵前。
無名沉著一張臉。
“看來,是貧道對你太仁慈。”
他一把將月夢璃摔進符文中,欺身壓了下來。
很快,洞內傳來月夢璃求饒的嬌喘聲。
月清霜這邊,離開月府後,蕭墨抱著她飛簷走壁,很快回到安府。
臥房就她和蕭墨。
她坐在桌前,心事重重。
“我總覺得無名背後還有人。”
月清霜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冰涼的茶杯邊緣,眉頭緊鎖。
蕭墨並未離去,高大的身影倚在窗邊,月光將他挺拔的輪廓鍍上一層銀邊,他銳利的目光始終落在她凝重的側臉上。
蕭墨的聲音低沉,打破了室內的沉寂:“何以見得?”
月清霜抬起眼,眸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無名行事雖邪佞狠辣,但更像是急於攫取力量的鬣狗。
他能屢次從我們眼皮底下逃脫,精準佈下幻象結界引開追蹤,甚至提前備好南山山洞那樣的退路,這不像一個倉皇逃竄的孤狼能做到的。”
她頓了頓,想起佛堂那空蕩蕩卻殘留著強烈邪氣的地板。
“有人,在給他傳遞訊息,提供庇護。
那結界的手法,也未必全出自他手。”
蕭墨眼神一凜,緩步走近。
“你是說,京城之中,或者月府之內,有他的同夥?
甚至,是更深的幕後黑手在操控?”
“極有可能。”
月清霜點頭,指尖在桌上虛劃。
與此同時,陰冷的南山山洞內。
月夢璃癱在冰冷的石板上,赤裸的身體佈滿青紫痕跡,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撕裂般的疼痛。
無名的皮膚此刻竟透出一種詭異的飽滿光澤,彷彿吸足了養分。
“師、師傅…”
月夢璃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極致的恐懼和一絲麻木的服從。
她掙紮著爬起來,膝蓋磨在粗糲的石麵,顫抖著爬向無名。
她終於明白,任何反抗都隻會招致更殘酷的懲罰。
她跪伏在他腳邊,像個最卑微的奴仆。
無名眼皮未抬,隻從鼻腔裡冷冷嗯了一聲。
月夢璃忍著強烈的屈辱和作嘔感,伸出舌尖,極其緩慢地、小心翼翼地舔上無名沾滿泥汙的靴尖。
冰涼的觸感和泥土腥氣讓她渾身戰栗。
她心中隻剩下無儘的悔恨與絕望,但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無名似乎很滿意她的馴服,嘴角勾起一絲殘酷的弧度。
“這纔像話。記住你的身份,徒兒。
明日子時,山下破廟,去‘請’一個精壯的樵夫來。
這是你第一次狩獵,彆讓為師失望。”
他丟下一張畫著詭異符咒的黃紙。
“此符貼於他後心,自會乖乖跟你走。”
月夢璃瑟縮著接過那冰冷的符紙,如同接過一條毒蛇。
安府臥房內。
“此事需從長計議。”
蕭墨沉聲道,目光落在月清霜小腹處,帶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你身子不便,不可再如今夜般涉險。
無名陰險狡詐,其背後若真有人,水隻會更深。”
他走到她身邊,不由分說地抽走她手中微涼的茶杯。
“先歇息。我調暗衛徹查無名可能的藏身點及京城近日異動。”
月清霜知道他說的在理,但想到月夢璃此刻可能正遭受的非人折磨,心頭便如壓巨石。
她剛要開口,窗外突然傳來一聲極輕微的“咕嚕”聲,像是什麼東西在低吼。
兩人同時警覺。
月清霜快步走到窗邊推開。
隻見院牆之上,雪狼所化的白貓並未像往常那般蹲守,而是焦躁地在牆頭來回踱步,碧綠的眸子死死盯著東南方向。
它渾身的毛髮微微豎起,喉間發出持續不斷的、充滿警告意味的低鳴。
黑不白也蹲在牆角,齜牙咧嘴,顯得異常不安。
月清霜心頭猛地一跳。
她的靈獸,感知到了強烈的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