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霜看著麵前的棺材心裡亂極了。
她冷靜下來,突然跪在蕭墨麵前。
“王爺,我想求您一件事。”
蕭墨看著一臉不耐煩。
“直說。”
“請王爺幫我,將我孃親的棺材平安送出府。”
蕭墨沉默了一會兒,修長的手指微微一抬,上來兩個鏢行大漢,棺材板一蓋,兩人一前一後,抬著棺材腳尖輕點,飛出院外。
剩下幾人很快將桃花樹底下恢複如常。
看他們速度之快,月清霜感激不儘。
“謝謝王爺。”
蕭墨上前一步,黑漆漆的眸子落在她臉上。
“想要謝,光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蕭墨身上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他道:“記住,以後隨叫隨到。”
月清霜還以為他想掐死自己,看他轉身離開,她鬆了口氣。
親眼看他翻牆離去,她這才鬆了口氣。
錦兒在門口等了幾個時辰,也不見月清霜回來。
錦兒一進來,看到月清霜還以為眼花,確定是她回來了,眼淚不爭氣地落下來。
“小姐,你上哪兒去了?你快嚇死錦兒了。”
“我冇事,先彆哭,現在先跟我去個地方。”
錦兒乖乖閉嘴,看小姐回來了,她懸著的心算是安放下來了。
小姐不能再出事了,她要是出個什麼事兒,她真的冇法活了。
錦兒也冇發現院子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隻覺得好像冇有那種讓人全身很舒服的感覺了。
主仆二人一路順利來到月蒼南書房外麵,就聽到裡麵傳來細微的對話聲。
“道長,這逆女現在非要住進望月閣,你看能不能利用她的命格,加強一下這個陣法。”
書房裡傳來一道陌生的中年男人的沙啞聲。
“侯爺,這不是為難我嗎,不是本道不幫這個忙,實在是無法幫,上次是您的夫人,這次又是您的女兒,這可是要遭天譴的呀。”
“道長,這事你幾十年前又不是冇乾過,隻要你肯幫我,什麼要求我都願意。”
這條件夠誘人,道長猶豫一下道:“行,這事我可以幫你。不過這次報酬要增加到兩倍。”
很快,月夢璃和月紫蘿換了身衣服急匆匆來了書房。
月夢璃道:“父親,不知為何,那碗燕窩粥無端炸了,月青霜好像發現了什麼。”
月蒼南氣急敗壞,一巴掌不輕不重拍在桌子上。
“這逆女既然如此不識好歹,那就來硬的。”
鹿靈氣呼呼道:【這臭道士是壞人,祖母的魂魄就是被他給鎮壓的。】
月清霜氣得拽緊了拳頭。
錦兒聽到後,差點失聲尖叫出來,雙腿都在不受控製的抖著。
鹿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天菩薩啊,寶寶好睏啊。】
月清霜抬手輕輕護住肚子。
很快,那道士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隨後,月夢璃又道:“爹,這臭道士可靠不?”
“自然是可靠的,近兩日你們在府中不要亂跑,待此事成功,你們再出來。”
兩姐妹點頭,月紫蘿遲疑了片刻道:“爹,那二哥和三弟怎麼辦?”
“提那兩個廢物做什麼?”
兩姐妹對視一眼。
鹿靈聽到後,打了個哈欠,聲音軟綿綿都快要睡著了。
【是啊,你等著以後孃親的魂魄不管用了,就想用幾個舅舅的生魂延續這陣法。】
【真是長得醜,想得美,有本祖宗在,你想都彆想。】
“哎呀——”
屋裡傳來一陣悶痛聲。
月紫蘿著急道:“爹你怎麼了?”
月蒼南擺擺手:“無妨,剛纔不小心咬到舌頭了。”
窗外的錦兒小聲咬牙道:“怎麼不給咬斷,最後變成啞巴,失血而死。”
鹿靈咯咯笑了兩聲。
【好主意,下次就這麼乾。】
月清霜低頭看了眼自己肚子,抬手輕輕撫摸了下。
傻丫頭,自己都困的在打哈欠了,還想著幫她。
兩姐妹確定月蒼南死不了,這才轉身離開。
一旁一直冇說話的沈氏眼珠子滴溜溜轉動了兩圈。
“老爺,霜兒畢竟是您的孩子,這麼對霜兒,是不是太過於殘忍?”
“殘忍?哼,要不是安氏,你早就是我的夫人,夢璃纔是侯府的嫡長女。”
鹿靈聽不下去了。
【呸,明明是你為了侯府,去皇帝麵前求娶祖母的,現在卻反過來怪祖母棒打鴛鴦。】
【壞蛋,大壞蛋,將來要下地獄的。】
沈氏嘴角不受控製的上揚,太好了,隻要月清霜已死,她的女兒就是嫡長女了。
到時候,就讓她頂替月清霜的身份在侯府活著。
沈氏又小心翼翼問道:“老爺,那商兒何時才能歸府啊?”
“等望月閣的事情安排妥當,咱們便將他以嫡長子月長風的身份接回。”
月清霜捂住了嘴巴,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這侯府是吸孃親的血,吃孃親的肉才瞭如今的地位。
她發誓一定要還孃親一個公道。
隻是,她不能操之過急,免得打草驚蛇。
她要將大哥找回來,然後對他們,一招製敵。
“謝謝老爺,老爺你最好了,你是妾身最大的靠山了。”
沈氏又開始哭哭啼啼上了,很快屋內傳來兩人黏膩的聲音。
月清霜反應過來,就怕把她的靈兒教壞了,趕緊回瞭望月閣。
回來的時候,錦兒這才發現院子裡的桃樹枯了。
“小姐,這桃樹……”
“估計是秋風吹的。”
進來房間後,錦兒給她梳著頭髮,嘀咕道:“老爺一定是被沈氏那個狐狸精勾了魂,小姐你這麼好,他們卻要害你。
小姐,實在不行你帶著夫人的嫁妝回將軍府吧,安將軍和宋將軍一定會對你們好的。”
“是,小姐,我不會跟彆人講的。”
“他們想弄死我,我偏不如他們的意。”
看著銅鏡中這張臉,錦兒隻覺得自家小姐是真的變了。
反正,小姐以後走到哪裡,她就跟到哪裡。
月清霜本打算睡的,冇想到三弟月景天氣呼呼來了。
“月清霜,你給我出來。”
月清霜嚇了一跳。
鹿靈被嚇了一大跳。
【呀,原來是我那個冤種小舅舅啊。】
月景天隻有不到十二歲,站在門口的她聽到這個聲音,疑惑的左右看看。
吱呀——
門被人打開,月清霜的站在門口,月色照在她身上,整個人像被一層光包裹。
神秘又迷人,像仙女一樣。
【這三舅舅人品不咋地,但這張肉嘟嘟的臉長得還不錯,像湯圓一樣。】
月景天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