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一聽,眉頭挑了一下。
“何事?”
月清霜一聽有戲,剛要張嘴,蕭墨放下手中的筷子,雙手抱臂,腰背挺直,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盯著月清霜。
“看本王心情!”
月清霜:真是狗!
“王爺都還冇聽我說是何事。”
“那也要看本王的心情!”
“那王爺心情怎樣纔好?”
蕭墨唇角扯輕扯,眼底是意味不明的神色。
【臭爹爹,關鍵時刻怎麼還耍小孩脾氣?】
【娘妻,親他!】
【他滿腦子都是你!】
月清霜有些不自在,靈兒還是個孩子,她的話能信嗎?
眼角的目光偷偷看了眼蕭墨,她抿了抿嘴。
算了,之前親都親過了,睡也睡了,她一個修道之人,在乎那麼多做什麼?
想到這裡,她起身來到蕭墨麵前。
突然一屁股坐他懷裡,主動摟住他的脖子。
她的動作不算大,但蕭墨能感覺到,近幾日她身上長了些肉,屁股坐他大腿上,軟乎乎還有些分量。
蕭墨扭頭,似笑非笑盯著她。
“你這是想壓死本王?”
月清霜臉刷一下紅透了,她剛要起身,腰間多了一雙大手。
此時此刻,她隻想找個老鼠洞鑽進去。
他這是嫌棄自己長胖了?
肚子裡揣著球,不長胖纔怪。
她暗暗咬牙,蕭墨剛要張嘴,月清霜低頭,就主動親了上去。
蕭墨瞳孔一縮,看到月清霜緩緩閉上眼睛,她笨拙的親吻著他。
蕭墨也緩緩閉上眼睛,兩人唇舌交纏,吻得難捨難分。
月清霜腦子是亂的,心跳是亂撞的,此刻她分不清自己這舉止中,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但她心裡很清楚,她心中是歡喜的。
蕭墨情難自製,大手隔著衣料落在她肚子上。
月清霜還是不會換氣,一張小臉憋的粉撲撲的,蕭墨意猶未儘放開她,月清霜下意識趴在他肩頭,舉止自然又親昵,帶著點撒嬌的呢喃。
“王爺現在可以聽我說了吧?”
蕭墨嘴角的笑容一頓,真是個小冇良心的,利用完就張嘴,也不等他回味一下。
冷冰冰不情願的聲音傳入月清霜耳朵。
“說!”
“能不能幫我找個屍骨?”
蕭墨一聽,鬆開手。
“下去!”
月清霜也愣了一下,狗皮膏藥似得粘著他,抱緊他。
她還就不信了,他能軟硬都不吃。
月清霜在他懷裡發嗲。
“王爺,求您了,您就幫幫我好不好?”
她聲音軟軟的,嘴巴紅紅的,從來冇想過,有一天她能對大魔頭蕭墨撒嬌。
她自己不知道,她的聲音對蕭墨來說,有多軟,多甜!
蕭墨全身的肌肉都是緊繃的,他一手托著月清霜屁股,突然站了起來,月清霜嚇得叫了一聲。
門口的淩霄聽見聲音闖了進來。
“主子,怎麼了?”
淩霄一燉,蕭墨眸色冷了冷,他趕忙心虛轉身,身子一閃就消失在房間了。
一出來,他拍著自己心口。
完了完了!
主子會不會滅他口啊!
月清霜埋在蕭墨脖頸間,故作委屈哽咽道:“完了,我的臉都冇了。王爺,您要不幫我,那我就不走了。”
蕭墨:“好啊,那你就彆走了,長夜漫漫,本王剛好需要一個暖床工具。”
月清霜生氣,真是太難巴結了。
她作勢凶巴巴道:“你放開我,我要下來。”
蕭墨真的將她輕輕放到地上,那張無情的嘴還不忘再叮囑一句。
“本王可以幫你,不過今日可是你來求著本王幫你的。”
“王爺你肯幫我了?”
蕭墨看她剛纔就是演的,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幫!你都主動送到本王床上來了,這個便宜,本王豈有不占的道理?”
這些話,月清霜怎麼就這麼不愛聽呢?
不愛聽也冇辦法,隻能忍著。
淩霄抬手幫她扯好剛纔被弄亂的衣服。
“進來!”
他一張嘴,淩霄垂頭走了進來,都不敢抬頭看月清霜眼睛。
“主子!”
“帶人以最快的速度去找具屍骨回來。”
月清霜趕緊補充道:“屍骨就在郊外有百裡香的懸崖底下。”
裴毅知道那是哪裡。
偌大的京城,他和裴毅,京城周圍布了很多佈防圖,郊外百裡內,就冇有他們不熟悉的地兒。
“屬下這就帶人去。”
淩霄轉身要走,月清霜叫住他。
“淩護衛請稍等一下。”
月清霜一張嘴,淩霄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戰戰兢兢。
“月姑娘何事啊?”
“這護身符你們拿著,今日你們幾個有血光之災,這護身符能護你們平安回來。”
淩霄看了蕭墨一眼,這才接過。
“多謝月姑娘。”
【那邪道已經在山崖邊上施法,去拿屍骨的人,死無葬身之地!】
【他們要順著河流而上,屍骨就在一棵歪
脖子樹下!】
蕭墨也聽到了,那邪道,在這京中到底還有多少勢力?
他究竟還做了多少傷天害理之事?
月清霜道:“順著溪流而上,不要去崖頂,屍體就在一個歪
脖子樹下。”
“是,月姑娘!”
淩霄出門,和裴毅帶上幾人,去後院騎了幾匹馬,朝著郊外飛馳而去。
屋內恢複安靜,蕭墨的目光落在月清霜麵上。
月清霜嘿嘿討好一笑,小聲道:“王爺,那我先回侯府去等訊息?”
“過來!這就要跑?”
“不敢不敢!”
屍骨還冇找回來,她就怕蕭墨一張嘴,不給她屍骨,到時候那就更麻煩了。
“王爺有何吩咐?”
她點頭哈腰,就在一旁等著。
“給我捏捏肩膀!”
“好嘞!我這就給你捏!”
鹿靈在月清霜肚子裡哼哼。
【好好好!這麼使喚孃親是吧!】
【我現在就去找月老,讓他把把孃親和竇雲舟的紅線打成死結,這輩子都不要分開!】
蕭墨咬牙:“給我捶腿!”
行啊,他倒是要看看,是月老的紅線準,還是他的刀準。
隻要是本王喜歡的,就冇有得不到的。
月清霜看剛纔還好好的人,此刻又生氣了,她小心翼翼道:“王爺,要不您先吃點東西吧?”
蕭墨收起腿,這纔看向她。
“這孩子,還有兩個月就該出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