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如此認真,月清霜皺眉,猛地抽回手,連帶著嗜魂刀都掉在蕭墨大腿上。
他將嗜魂刀撿起來,再一次塞進她手心。
“拿好了,下次彆弄丟了。”
月清霜將嗜魂刀放進袖中,心不在焉看了眼馬車窗外。
不知何時,大片的雪花簇簇落下。
月清霜的手輕輕撫摸著玉佩,端坐在一旁的蕭墨看在眼裡,不自知的扯了下唇角。
“這麼喜歡?”
“不是喜歡,是在想這玉佩的主人。”
活落,蕭墨眸色一冷。
“這玉佩有問題?”
“有,你應該已經被盯上了。”
蕭墨冷笑了下:“本王連死都不怕,還能怕什麼?”
話落,蕭墨閉上眼睛,靠在一旁,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睡。
王府。
蕭墨一走,府中的侍衛便讓李大人將十幾個殺手屍體帶走調查,壓力給到了李大人身上。
蕭墨手底下的人,僅有幾個人受傷。
王府的血汙被管家帶人清理的乾乾淨淨,染了血的菊花也被全部丟掉,又重新換上一批開的更盛更名貴的菊花。
至於月紫蘿那些嫁妝,月蒼南眼睜睜看著王府的管家找箱子抬去後院。
月蒼南和沈如玉看冇人搭理他們,兩人隻好先回來了。
書房,月蒼南急得來回踱步。
“道長,紫蘿到底能否平安回來?”
無名掐指一算,眸色冷了下來。
“侯爺,三小姐能平安回來。隻是……”
“隻是什麼?”
沈如玉比月蒼南還要著急,上前一步厲聲問道。
“夫人,三小姐跟侯爺的姻緣線斷了。”
“什麼?”
沈如玉眼前一黑,一口氣差點冇上來。
“怎麼會這樣?”
月蒼南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難道,想要攀附蕭墨的這條路,隻能就此斷送嗎?
蕭墨是王爺,就算太皇太後不重視他,但兩人的婚姻,也代表著皇室顏麵,上一次她和沈若山廝
纏,這次又當著京中百姓的麵被殺手擄走,這事兒怕是玄了。
無名皺眉道:“侯爺,此事還得早日做決定,這婚事若是堅持,怕是會給侯府帶來滅頂之災。”
月蒼南當即就明白了,蕭墨是王爺,又怎麼能讓王爺主動退婚?
可若是他們不退婚,蕭墨又怎會娶一個殘花敗柳?
當下,隻能他們主動去退婚了。
此刻宮門已經下鑰,隻能等明日一早進宮,請太皇太後收回賜婚懿旨。
這廂,蕭墨一行人的馬車,已經到了城門口。
待淩霄給值班的侍衛亮了令牌,這才放他們進京。
雪越下越大,馬車停在門口,蕭墨從馬車上下來時,猛地咳嗽兩聲,又吐了一口鮮血。
裴毅趕忙上前將人扶住,不遠處,一個黑色的身影見此,悄悄隱入一旁巷中。
淩霄看了眼最後麵一輛馬車,對車伕道:“送月姑娘回月府。”
月清霜一聽,趕緊從馬車上下來,反正馬車要回月府,不如她一道跟著回去。
她一下來,就朝後麵破舊的馬車走去,卻被淩霄攔住了。
“月姑娘,王爺有令,殺手餘孽趁機逃走,三姑娘身受重傷,這幾日你暫且留在王府,扮演三姑娘。”
月清霜不悅,蕭墨這個狗東西,這是打算用她引出那些逃走的殺手?
鵝毛般的大雪落在她發間,染白了她的髮絲。
無奈,她隻好進了王府。
蕭墨已經被裴毅先一步送去臥房,月清霜隨後被林蕭也帶入一間房。
一進來,就看到蕭墨款款坐在桌旁,白皙修長的手指尖捏著一個白玉茶杯,正品著茶。
就知道他是裝的。
但月清霜想不明白,他到底是裝給誰看的。
他扭頭就要走,蕭墨道:“來人,有人夜闖本王臥房,拿下!”
月清霜嘴角抽了抽,啪得一聲關上來,氣呼呼來到蕭墨麵前坐下。
“王爺,你到底想乾嘛?”
“不想乾嘛?”
“你剛纔不是吐血了嗎,病這麼重,要不還是找個大夫幫你看看吧?”
蕭墨放下手中茶杯,似笑非笑盯著她。
“本王餓了,吃飯。”
“我不餓。”
“你不餓本王餓。”
“那你叫淩護衛給你上菜啊,我一個弱小女子,半夜出現在王府,會被人當刺客射殺的。”
“過來!”
蕭墨語氣霸道,不容反駁。
看他直勾勾盯著自己,月清霜有種不好的預感。
“王爺,小女真有急事,冇時間跟你鬨著玩的。”蕭墨蹭一下起身,朝著月清霜走來,她看似一本正經,其實心裡很慌。
蕭墨來到她麵前,彎腰將人抱起,直往床榻邊走去。
幾個時辰前,馬車裡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幕腦海中依舊清晰,此刻他該不會又要來吧?
她嚇得趕忙摟住他的脖頸,好言相勸。
“王爺,萬萬不可啊,您今日已經吐了好幾次血了,萬一再吐一次失血過多而亡,該如何是好?”
“就是怕死,所以要及時行樂。”
靈兒說,他對自己動了情,難道是真的?
他將月清霜放在床榻,彎腰壓了下來。
月清霜一個翻身,肚子差點撞到牆上,蕭墨趕忙一把將她拉了回來。
“你躲什麼?本王會吃了你不成?”
她現在肚子已經六個多月了,一天內被如此折騰,萬一靈兒遇到危險可如何是好?
“王爺,您忘了,您身中劇毒,萬不可衝動,不然會爆體而亡。”
話落,蕭墨再次抓住她壓了上來。
“怕什麼?本王都不怕,你怕什麼?放心,本王倒是覺得,那些解毒法子,都不及跟你魚水之歡解的快。”
月清霜心裡暗叫糟糕,蕭墨一張大臉壓下來時,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卻被他一隻手捏住纖細的雙手越過頭頂。
月清霜急促呼吸,嘴巴剛張了張,蕭墨冰涼的嘴唇壓了上來。
那一瞬間,全身的血液逆流而上,整個人瞬間舒坦起來。
蕭墨對她耳鬢廝磨,沙啞的嗓音道:“你也很舒服,不是嗎?”
月清霜眨了眨眼,蕭墨這才鬆開她的手,細細地吻落了下來。
她心中輕歎一聲,終是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窗外雪此刻已經落下一層,夜深人靜時,街道上傳來車軲轆碾過青石板的聲音。
馬車行至月府門前停了下來,淩霄從車伕旁邊跳了下來,大步朝月府門前走去。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