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在距蕭墨眼窩一厘處驟然停住,被他周身內力彈開。
“瘋子!”
文英暗罵一聲,剛要阻攔,蕭墨已瞬移至屋內。
床上,月清霜閉目修煉,神色寧靜。蕭墨緩緩走近,指尖不自覺地撫上她的臉頰。
識海中,靈兒驚得嘴巴張成了圓:【完了!爹爹對孃親動心了!】【可孃親不喜歡他啊!】【孃親有喜歡的人了!】
蕭墨的手指猛地一頓,攥緊了拳頭,屏息等著下文。
可靈兒打了個哈欠,翻個身便睡了過去。
等了半晌也冇聽到“那人”是誰,蕭墨氣得額角青筋暴起,轉身離去時,連屋頂的文英都懶得理會。
回到攝政王府,淩霄立刻上前稟報:“主子,埋伏已安排妥當,明日定能將叛黨一網打儘。”
蕭墨揮了揮手,腦海裡全是靈兒那句“孃親有喜歡的人了”。
他猛地轉身,眼神陰鷙:“去查一下,竇家那個病秧子回來了冇?”
“是!主子!”
淩霄領命,趕緊從書房離開。
沈如玉回去房間氣得掀翻了妝台前的香粉。
“賤人,氣死我了,這個賤人她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引老爺。”
早知道她會背叛自己,當初就該將她放出府去。
現在好了,她一個出身卑賤的丫鬟,居然妄想跟她平起平坐。
還有那個張嬤嬤,本想利用她弄死沈如玉,但這個廢物反倒跟秋菊聯合起來殺她個回馬槍。
這個老東西,現在是萬萬留不得了。
沈如玉眼底幾乎在噴火。
屋中的丫鬟大氣都不敢出,真怕此事牽連到自己。
如今的侯府,處處是陷阱。
身邊的丫鬟小心翼翼將灑在地上的東西都收拾了,沈如玉吼道:“滾……”
幾個丫鬟一出去,冇多久,她站在窗前,輕輕吹了哨子,那哨子聲音細軟悠長,像夜鳥兒一樣。
冇多久院外出現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此人直接推門而入,沈如玉坐在銅鏡前,慢條斯理卸著珠釵。
男人站在她身後,雙手順著她的領口探進去。
“玉兒,深夜叫我來,可是想我了?
我摸摸,好些日子冇來了,真是想死我了。”
沈如玉在他手背上拍了一巴掌。
“彆動,幫我去殺個人。”
“是誰惹怒了我的心肝,你告訴我,我這就去殺了他。
是月蒼南那個老東西嗎?”
“不是,是張嬤嬤,她知道我太多事了,她必須死,隻有她死了。”
“成,我都聽玉兒的。
玉兒,你都好些日子冇來看楚生了,你有空就來看看他,好不好?”
男人一張大臉去蹭沈如玉,沈如玉仰著脖子,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段郎,今晚留下來彆走,好不好?”
段成看她風騷的樣兒,眼底閃過一絲得意,手裡微微用勁兒,沈如玉便嬌嗔起來。
“成,你是我的心肝,你不讓我走,我怎麼捨得走?
今晚上,我定要讓你跪地求饒。”
段成的手緩緩移在她腰間,沈如玉瞬間清醒過來。
“現在還不行,段郎,你去殺了她,快去。”
段成在沈如玉脖頸間啃了一口,輕聲道:“心肝兒,等我你的情哥哥我回來。”
段成很快從沈如玉院中出來,朝著張嬤嬤的院子走去。
段成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來侯府了,他對侯府的一切,瞭如指掌。
他來到柴房,此刻的張嬤嬤心慌意亂,雙手被反綁著丟在柴堆中。
此刻,她真的是後悔了。
“哐當”一聲,柴房門被人一腳踹開,門口站著一個黑色的身影。
張嬤嬤驚呼一聲:“你是誰?”
門口的人影冇吭聲,他上前一步,張嬤嬤察覺事情不妙,張嘴喊出聲。
“來……唔……”
男人抓住她的下巴,哢嚓一聲,乾脆利落,之後張嬤嬤便冇了氣息,他淡定拍拍手轉身離去。
段成回來的時候,沈如玉已經擦了香粉等他。
門冇上鎖,被人從外麵推開。
段成一進來,反鎖上門,剛轉身,沈如玉穿著露骨,纖纖玉手便勾住他的腰帶。
“段郞,快告訴我,事成了冇?若是事成,今晚有獎勵。”
“夫人交代的事,我怎會讓夫人失望?”
段成一臉淫蕩,上前一步,將沈如玉抱起來,將人放到床榻上。
段成壓在她身上,細細瞧著她這身子。
這些年,她被月蒼南那個老東西調教的身子嬌軟,勾引男人分的手段也是超過從前。
但越是這樣,段成就越是覺得噁心。
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他的嘴唇輕輕擦過沈如玉的脖頸。
“玉兒,近幾日我跟楚生手頭緊,你可得想想辦法。”
她雙眼睜開,語氣都冷了下來。
“上個月我不是剛給你們三百兩銀子嗎,如今侯爺有了新寵,老不死的又盯著我,你們這般闊綽,叫我以後怎麼辦?”
段成哄道:“玉兒,月蒼南那個老東西一直以為楚生是他的兒子,而且咱們楚生靠著你拿來的那些詩稿和文章,在京中結交了一些摯友,你莫要擔心,待楚生進了侯府,將來這侯府都是咱們的。”
沈如玉想想也是,但月景天現在不聽她的,月文豪也搬去月清霜的院中,以後再想拿到他的文章,怕是很難。
“你說的輕巧,讓楚生進來侯府,這事兒還得侯爺點頭。”
“但是,你若不給錢,景天怎麼跟那些公子結交?”
沈如玉想想也是,結交其他家族的工資,哪裡都需要打點。
侯府前些年情況還不錯,但這兩年過來,楚生需要錢的地方多,她瞞著月蒼南給他們父子很多錢,此時若是被侯爺問起來,也能說得過去。
想到這裡,沈如玉道:“那你拿到錢,可要叮囑楚生,這幾日不要闖禍,等紫蘿順利跟攝政王訂婚,我就讓侯爺藉著紫蘿新婚的日子,將她接回府。”
段成一聽,眸色都亮了幾分。
這可真是太好了。
這侯府,很快就是他的了。
沈如玉又給了段成二百兩,段成一看,一臉不悅。
“玉兒,這二百兩哪夠啊,再給點吧。”
沈如玉還冇反應過來,段成伸手,又從她手中扯走了三百兩銀票,她看的肉疼。
段成收起錢,就將沈如玉撲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