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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有個粉絲跟我吐槽，說她樓下賣水果的阿姨，兩口子起早貪黑一個月掙五千，結果男的跟隔壁賣菜的勾搭上了。她罵那男的不是東西，我卻想起老家二姑——當年窮得連化肥錢都借，我二姑夫愣是冇動過歪心思。這事兒真不是“窮”的鍋，是“窮得冇指望”的鍋。
你看，窮到快揭不開鍋的時候，人滿腦子都是“明兒米缸還有冇有米”；可手頭剛鬆快點，比如攢夠兩萬塊，又冇個正經奔頭，心裡的“癢癢肉”就起來了。就像《繁花》裡盧美林，守著金美林飯店能過，偏要眼紅李李炒股，結果賠得底兒掉。反倒是小區門口那對修鞋的夫妻，男的補鞋女的點錢，離了誰這攤子都得黃，出軌？想都彆想。說白了，出軌的不是窮，是“閒得慌+冇盼頭”。錢能壓得住急，壓不住“心癢”——你要是天天忙著掙錢顧家，哪有功夫琢磨那點破事兒？
中年夫妻冇激情了，是該湊活還是離？我閨蜜上個月跟我哭，說她和老公結婚十年，現在跟室友似的——早上各上各的班，晚上各刷各的手機，上次親密還是半年前。“要不離了吧？”她問。我給她講了樓下張叔張嬸的故事：張叔退休工資三千，張嬸有糖尿病，倆人大半輩子冇紅過臉。有回我問張嬸圖啥，她拍著我手笑：“年輕時候他也氣人，現在他幫我遞藥，我給他熱粥，這不比啥激情都實在？”
其實婚姻就跟穿棉襖似的，新棉襖鮮亮，穿三年就起球，但天冷了它最擋風。你看那些離了又複婚的，有幾個是因為又愛上對方了？還不都是“離了冇人遞藥，複了還能熱粥”。我表舅當年嫌表舅媽土，跟個會跳舞的跑了，結果人家圖他退休金，冇兩年就踹了他。現在他回村種地，表舅媽還偶爾給他送把菜。所以說，中年夫妻的“冇激情”，大多是“習慣了”——習慣他在，習慣碗筷擺成一對，習慣生病有人遞水。這比“我愛你”金貴多了。
為什麼現在的婚姻，比爸媽那輩更“脆”？我媽總唸叨，她們那時候結婚證就兩張紙，離個婚得單位開證明，可我身邊九零後離婚的，理由能列一頁：什麼“他打呼嚕像打雷”“她總翻我手機”“情人節冇送花”……咋就變這麼矯情了？
其實是“依賴感”冇了。我爸媽那輩，男的外出打工，女的在家帶娃種地，離了誰家都得塌半邊天。現在呢？女的能自己買房，男的能自己帶娃，手機一劃能點外賣，洗衣機一開能甩床單——倆人事兒都自己能搞定，婚姻就成了“可選消費”。就像《繁花》裡盧美林，她要是冇金美林飯店，早跟金老闆散了；可她攥著飯店，金老闆纔不敢跑。現在人手裡都有“退路”，自然不肯委屈自個兒。但話說回來，婚姻從來不是“圖省事”的買賣——你圖他賺錢，他圖你貌美，新鮮勁過了準散。真要長久，得像老輩人那樣“綁一塊兒”：要麼一起供套房，要麼一起拉扯娃，讓倆人事兒都分不開，這纔是婚姻的“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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