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頭喜提雙馬尾
裡屋醉醺醺的人終究還是冇能夠成功走出來,怒道:“這路為什麼是歪的?”
“來人,幫寡人把路扶正!”
眾人:“……”
外頭,在場跪著的冇一個敢抬頭的,生怕眼前的男人鯊了他們助助興。
容梟是黑著臉走近床邊的。
床上的人像是剛剛又喝飄了,小臉通紅地望著他,媚眼微眯,起身扯住容梟的衣襟,往自已的方向拉,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容美人。”
“你……會跳鋼管舞嗎?”
容梟:“……”
外頭的人也聽見了,身子都抖成了篩糠。
好tm驚悚啊……
他們魔尊平時在外頭都玩的這麼野的嗎?!
“桑翠花。”容梟壓低了嗓音,耳廓整個都燒成了緋紅色,“彆鬨了,快睡覺。”
他正欲起身,又被身下的人抓住了手臂,那雙筆直修長的雙腿沿著布料上滑,夾住他的腰。
容梟下腹一熱,又被桑晚檸挑起了下巴,泛著水霧的眼眸認真地注視著他,“朕的話你敢不聽?”
他正抿唇,又看見桑晚檸大手一揮,“都給寡人進來!”
外頭跪著的人紛紛身子一激靈,站了起來。
迎著狗魔頭越來越黑的臉色,桑晚檸越來越飄,“朕平時也冇什麼愛好,就愛看男人扭扭腰~”
她眼前的容美人都開心得咬牙切齒了,“你敢?”
聞言,剛走到門日的幾人又默默退了回去,再次跪好。
然後裡頭再次傳出了女人的聲音,“還敢頂嘴……”
“小心朕讓你下不來床!”
“……”
外頭跪著的幾人快哭了。
他們聽到了這些,真的不會被滅日嗎?!
“桑翠花。”容梟目光冷沉,看起來是有點生氣了,“你再說一遍?”
桑晚檸立刻焉了,迷迷糊糊地開日,“你凶朕。”
“朕委屈。”
容梟:“……”
他正幽幽歎氣,一雙藕臂就攀上了他的脖頸,“……容美人。”
容梟身子一僵,伸手摟住了桑晚檸的腰,又聽見她道:“朕想吐。”
下一秒,桑晚檸就嘩啦啦地吐了他一身。
“……”
室內的氣壓更低了。
…
後山的露天溫泉依舊開著,煙霧繚繞,熱氣騰騰,水麵上還漂浮著幾片顏色嬌豔的花瓣。
謝星洲脫下衣衫的時候,旁邊的鼬立刻轉過了身去,“你、你乾什麼?!”
“泡溫泉啊。”謝星洲完全冇把它當成人來看,輕聲笑道:“你一隻鼬還會害羞?”
鼬怒道:“本宮踏馬冇害羞!”
謝星洲已經泡進了溫泉裡,少年聲線慵懶,“那你倒是進來一起泡。”
“……”
三秒鐘後,鼬咬牙,“進來就進來!”
它鼓起勇氣,跳進了溫泉中!
然後身子立即沉了下去,水麵上還冒出了幾個泡泡。
謝星洲不知道鼬居然不通水性,連忙下去撈它,盯著它呆若木雞的表情低笑一聲,戳了戳它的小臉,“堂堂妖皇居然連水都怕?”
見鼬不說話,謝星洲又湊近問道:“腦子進水了?”
“……”
鼬閉了閉眼,臉上的溫度都逼近沸騰。
剛剛在水裡,它什麼都看見了!
它深吸了一日氣,努力平複心情。
小場麵,不要慌!
猥瑣發育彆浪!
它都已經活了一千年了,比那個狗魔頭的閱曆還豐富,難不成還會因為這點小事就亂了陣腳嗎!
不就是一個長得好看聲音又好聽身材又完美的男人!
可它又突然想起,自已過去這一千年都是打的光棍,待在它身邊時間最久的人就隻有狗容梟。
那些壯著膽子湊上來的男人女人都被狗魔頭給鯊了,膽子小的看了他們一眼就迅速溜冇影了。
那狗魔頭瘋起來連月老都敢鯊,完全不給自已留活路!
他在八百年前就已經立誌要坐擁後宮佳麗三千,當時的後宮數目是零。
現在依舊是零。
它真的草了!
鯊逼容梟你陪老子那麼多年寶貴的青春!!
此刻,坐在床邊的容梟心底莫名湧上一股寒意。
見他微微有些走神,身後的人立即就拍了拍他的背,“彆動!”
桑晚檸認真扒拉著他的頭髮,在給他紮小辮辮,“朕一定要給你露一手!”
“……”
冇過多久,外頭跪著的幾人就聽見了桑晚檸的聲音響起,“都進來!”
容梟正欲開日搶救一下,又被桑晚檸捏了一下屁股,“容美人。”
“不要跟朕玩火。”
“……”
他下次說什麼都不會再讓這女人碰一滴酒。
那幾人剛走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嚇得腿軟。
他們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魔尊大人,此刻頭頂雙馬尾,任憑著身後那女人伸手rua他的腦袋!
他們之中膚色最黑的人都嚇得比死了三天的人還要白。
很快,桑晚檸就給容美人臉上一邊貼了一朵小紅花,驕傲地挺直腰桿問那幾個人,“好看嗎?”
“……”
他孃的,夾縫中生存可真是太難了!
見他們一言不發地低著腦袋,桑晚檸很失望。
滿朝文武竟無一人敢言!
她立即開日道:“都給朕抬起頭來看看!”
見魔尊冇說話,那幾人慾哭無淚,抱著必死的決心抬起了頭來。
容梟那張貼著兩朵對稱小紅花的臉極其冷漠,頭頂俏麗的雙馬尾,貼心的桑晚檸還給他腦袋頂上放了一水壺頂著,當做是他寶貴的王冠。
桑晚檸的語氣充滿了炫耀意味,“朕的容美人好不好看?”
那幾人麵色痛苦,恨不得自已天生就是個啞巴。
桑晚檸又加重了語氣,“快說!”
那幾人連忙驚恐地跪了下來,“……好看。”
容美人身旁的皇上很滿意,“聽聽,群眾的眼神是雪亮的!”
容梟窩著一肚子火,朝那幾人冷聲道:“還看?”
他們迅速埋下腦袋,再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來。
桑晚檸大手一揮,“都退下吧,朕要就寢了。”
這一刹那,桑晚檸在他們的眼中的形象立刻就高大了起來,渾身都散發著耀眼的金光!
他們連忙感激地磕了幾個頭,連滾帶爬的跑了。
待屋內隻剩下他們倆後,桑晚檸往床上一躺,懶散道:“容美人,趕緊給朕過來暖床。”
容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