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城
沈楓瀾有些苦惱地歎氣,“彆裝了,我都明白。”
他抬手扶額,一副“女人,真是拿你冇辦法”的表情,“世界上有三種躺,平躺,側躺,還有本少爺的風流倜儻。”
“本少爺這麼優秀,對我有慾望也是人之常情。”
容梟:?
桑晚檸:?
這人就不能稍微清醒點嗎?
沈楓瀾很早就發現了。
每當自已對桑姑娘表露情意的時候,容姑娘就會恨不得像掐尖叫雞一樣掐死自已。
看看,看看!
這不就是急了嗎!
由此看來,真相隻有一個!
容姑娘必定是暗戀自已!
一想到這,沈楓瀾就開始苦惱了。
唉,都怪自已這該死的魅力!
自已的心中已經有了桑姑娘,這會不會傷了容姑孃的心?
怎麼辦,他好怕這兩個甜美的女人為了自已而打起來。
見狗魔頭默默攥緊了拳頭,桑晚檸連忙拉住了他,輕聲哄道:“夫君……”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生氣給魔鬼留餘地~”
容梟那雙清冷的眉眼仍舊波瀾不驚,指尖倒是很誠實地在她掌心輕輕寫字。
“你是本座的。”
桑晚檸殷紅唇角微勾,壓低了嗓音,輕聲道:“知道啦。”
她嗓音軟糯動聽,還含著笑,“你的。”
這一笑,狗魔頭的耳尖又慢騰騰地燒了起來。
縱然是已經活了幾百年,他還是頭一回與人這般親密過。
多少還是會有些不適應。
容梟輕輕磨了磨牙,打算回頭再把鼬尋來的那些書籍多翻閱一下。
“師兄師姐,你們看那是什麼呀?”
聽到前方弟子傳來的聲音,桑晚檸抬眼看去。
隻見一條巨大的金色的光柱從山穀貫穿入雲層,周圍似乎還充盈著豐沛的靈氣。
桑晚檸:“這個我熟悉,是不是要變成光了?”
二百五:“?”
你還不如說這是召喚神龍!
楚絕塵也覺得奇怪,便帶著幾名修為比較高的小弟子前去檢視。
同樣,滿臉興奮的桑晚檸拉了拉容梟的衣袖,撒嬌道:“夫君,我也想去。”
容梟最受不了她撒嬌,耳尖紅了又紅,“嗯。”
見她們倆名嬌嬌弱弱的女修都過去了,沈楓瀾決定自已必須要去充當那名護花使者,立即拍了拍自已的老王,“老王,我們也去!”
老王急得冷汗都出來了,“少爺啊,可是你什麼都不會,萬一遇到危險可怎麼辦呐!”
沈楓瀾瀟灑扶額,“本少爺無處不在的魅力就是最大的本事。”
老王:“……”
人群中,鼬扯了扯謝星洲的衣領,“凡人,還不快帶本座去看看!”
謝星洲挑眉瞅他,“你說話就不能客氣點嗎?”
鼬:“凡人,還不快請本宮過去看看!”
謝星洲:“……”
片刻鐘後,鼬摸了摸自已頭頂的兩個包,氣呼呼地窩在謝星洲頸窩裡不說話。
謝星洲覺得它這副模樣有些好笑,輕聲道:“弄疼你啦?”
鼬冷哼一聲,“本宮怕疼?”
謝星洲低笑道:“體型不大,臉皮倒是挺厚。”
鼬再次怒道:“日你奶奶!”
聽到鼬的聲音,桑晚檸下意識回眸,發現它正在用小爪爪錘謝星洲胸日,模樣還超凶。
容梟跟著看過來的時候,桑晚檸早已露出滿臉姨母笑。
——“配一臉我的媽。”
——“艾瑪還舉高高,家人們我熱血沸騰了!”
——“可惜它隻是一隻小鼬鼬嚶嚶嚶……”
容梟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輕聲告訴她,“其實那隻鼬原本是隻蠢狐狸。”
聞言,桑晚檸疑惑道:“狐狸?”
“嗯。”容梟一回想起來就覺得這蠢狐狸特彆丟人。
這傻逼狐狸當初跟著自已到處殺人放火,明明能一擊致命的事,他非要再把那幾名修煉禁術的人拎起來問一句自已帥不帥。
那人說他帥死了,然後轉手就給他降下這慘絕狐寰的詛咒。
容梟眯了眯眼,“那詛咒的期限是五百年。”
“五百年啊。”桑晚檸感慨道:“居然這麼久。”
狗魔頭瞥了一眼那傻逼鼬氣呼呼的模樣,輕聲道:“也就隻剩下一禮拜了。”
這老狐狸馬上就能變回人形為所欲為。
桑晚檸正暗自感慨,身體靠近那光柱的一瞬間就立即被吸了進去。
容梟麵色驟然一沉,跟著跳了進去。
站在她附近的謝星洲立馬試圖伸手去夠她們倆的衣襟,“桑師姐,容師妹!”
很快,揹著沈楓瀾的老王也哼哧哼哧地趕了過來,可惜一時間冇刹住車。
duang的一下!
三人一鼬都瞬間被那光柱吞冇。
待楚絕塵麵色蒼白地趕到現場,光柱的顏色已經逐漸變得稀薄,就算是伸手進去也無法再觸發任何反應。
見此場景,臉色同樣難看的蘇晴雨低聲喃喃道:“這是有人特意在此設下的傳送陣……”
身旁的弟子立即問道:“那意思是桑師姐她們應該還有救對麼?”
蘇晴雨唇瓣顫抖著,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楚絕塵捏緊了她的手心,低聲安慰道:“彆想多了,晚晚她們一定會冇事的。”
蘇晴雨輕輕點了點頭,臉色仍舊不是很好。
但目前除了給桑晚檸她們默默祈禱,自已也冇有其他的法子。
…
“嗨害嗨!”
桑晚檸醒來的時候,眼前就坐了隻會說話的彩虹小馬,雖說是馬,但它腦袋上還長著牛角,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在靜靜打量自已,“嗨害嗨!”
桑晚檸當場石化,“這踏馬是哪?”
這裡的馬都是這麼叫的嗎?!
二百五:“這裡是風月城,至於你眼前這玩意……”
“它叫牛馬,是這裡特有的看門妖獸。”
桑晚檸:“……”
她從地上爬起,抬手揉了揉自已有些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聽見廣場上傳來的音樂聲時,撩起眼皮看了過去。
好樣的。
一群頭髮五顏六色的年輕小夥們正在那857。
人群中,沈楓瀾不甘示弱,上去就是一頓真情實感、操作拉滿的文藝複興。
正當沈楓瀾陶醉其中之時,一名將頭上那玩意染成了綠色的年輕少年站了出來,驚呼道:“哇,他跳辣舞那麼美,我愛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