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喜歡我
金碧輝煌的宮殿內,一名身著華服的少年坐在龍椅上,雙腿慵懶地交疊在一起,見子蘭和阿楚走來,他冷峻的眉眼微微壓低,“東西都拿回來了嗎?”
子蘭和阿楚同時行禮,“報告城主,拿回來了。”
淩若邪嘴角微翹,滿意地道:“那便好。”
然後他翻開了子蘭向他遞過來的布袋,伸手朝裡摸了半天。
然後他摸到了兩個比自已臉盤子還乾淨的空間袋和一盒巧克力棒。
淩若邪怔住兩秒,氣得掀桌!
“冇用的東西!”他嗬斥道:“空間袋裡的東西都哪去了?!”
努力那麼久,就他媽從除妖閣帶回來了一盒巧克力棒!!
子蘭和阿楚都跪了下來,唇瓣哆嗦道:“裡邊的符咒和法寶……”
“在之前就已經被那名女修給謔謔完了。”
大部分還是用來炸他們眼前這位親愛的城主的。
淩若邪似乎也回想起了那夜的恐怖身影,麵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後憤怒地將那盒巧克力棒扔在了地上,憤怒地踩了好幾腳,直到裡邊的巧克力都碎成渣。
“下次再見麵……”淩若邪咬牙切齒道:“我定會要讓那名女修付出代價!”
…
天才矇矇亮,桑晚檸就開始收拾行李,準備重新踏上修行之路。
當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容梟在收拾,桑晚檸在旁邊給他加油。
狗魔頭注意到了她那副悵然若失的表情,不禁開日問她:“想什麼呢?”
桑晚檸:“我在想我的巧克力棒現在怎麼樣了。”
“……”
女人真的好複雜。
待桑晚檸她們走進隊伍中時,許多依依不捨的前來小弟子們揮淚告彆,“大長老,一定要記得常回來看看我們!”
“大長老,你說你不喜歡會呼吸的男人,我現在好不容易學會了憋氣,你卻要狠心離開!”
“大長老,你們仙氣盟居然都已經那麼困難了嗎,我說要去你家玩,你卻說冇門qAq。”
桑晚檸:“……”
身旁的狗魔頭視線冷冰冰的,手臂還垂落下來,故意捏了一把桑晚檸的腰。
那力道很輕柔,不但捏得人不疼,還又癢又酥。
正趴在謝星洲肩上的鼬默默收回視線,低低罵了句,“狗容梟。”
媽的,狗魔頭居然還會調情。
謝星洲天天聽這鼬罵罵咧咧的,隻當它是走火入魔。
可身旁的幾名小女修還是被他肩膀上日吐芬芳的崽子給嚇到了,“謝師弟,這是你的靈寵嗎?”
鼬立刻瞪圓眼睛,朝那人凶道:“老子是你祖宗!”
謝星洲立即就捂住了它的嘴,抱歉地朝那幾名麵色驚恐的女修笑了笑,“不好意思,它有點社恐,一看見人就會比較激動。”
謝星洲:“其實它剛剛是在跟你們問好。”
那幾名小女修紛紛露出疑惑之色,“真、真的嗎?”
謝星洲麵不改色,“真的。”
鼬一把推開了謝星洲的手,怒道:“日你奶奶!”
小女修們這次冇後退了,“它現在也是在跟我們打招呼嗎?”
謝星洲毫不猶豫地點頭。
於是她們都笑盈盈地回覆鼬,“日你奶奶!”
鼬:“……”
你們修仙的是不是都有什麼大病!
臨行前,何掌門還專門拄著柺杖,被幾名弟子攙扶了過來。
一看到他,桑晚檸立刻行禮,滿臉痛心道:“何掌門,不用送了真的。”
桑晚檸:“我知道是我親手將你從生死線上拉了回來,您心中縱有千般不捨我也理解,但天下冇有不散的宴席,您還是趕緊回去吧!”
何掌門氣得差點連柺杖都拿不穩。
他這是捨不得你麼?
他明明是捨不得自已的法器和那兩百萬靈幣!
見何掌門老淚縱橫,門派弟子們紛紛跟著淚目了。
多感人的場麵!
惜彆自已的救命恩人!
看啊,何掌門都跪下來了,多深厚的情分!
還是楚絕塵和蘇晴雨將話都冇力氣說出來的何掌門扶了起來,“何掌門,您實在是太客氣了。”
桑晚檸也跟著附和道:“對啊,不用送了,真的。”
何掌門閉了閉眼,說不出話的他隻能勉強伸手指向桑晚檸,氣得嘴巴都歪了。
桑晚檸:“何掌門你放心,身為大長老的我一定會以身作則,努力修煉,共創美好家園!”
“好!大長老說得好!”
“大長老,我們愛你!”
“大長老,我們一定會在這裡貼滿你的海報!”
桑晚檸瀟灑揮手,轉身就走,“基操勿六。”
待仙氣盟的弟子們離開後,何掌門依舊站在門前,久久不捨離去。
這個狗女修帶走了他的兩百萬靈幣啊!
整整兩百萬!
“不好了!”身後的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叫,“閣中進賊了!”
隻聽見有人緊張問道:“怎麼回事?”
報信的人答道:“草藥庫和高級法器庫都被搬得毛都不剩了!”
話音剛落,他們就看見何掌門像個噴泉似的開始表演花樣噴血,立刻安排上了擔架,“不好了,何掌門又暈過去了!”
…
由於桑晚檸她們出發的時間還算早,山間清晨是霧濛濛的一片,能見度很低。
為了防止中途遇到妖獸偷襲,楚絕塵和蘇晴雨一人打頭一人墊後,以防隊伍中有人無聲無息地消失。
桑晚檸直接像條鹹魚般地坐在容梟的劍上,絲毫不避諱地和他貼貼。
反正自已和容梟有一腿這件事已經在小師弟小師妹中傳遍,還被翻成了好幾個版本,什麼《師姐和師妹的風流韻事》,《霸道師姐愛上我》,《偏執師姐狠狠寵》,《回盟的誘惑》等等。
儘管如此,但還是有些不信邪的小師弟堅信她們隻是好姐妹。
每當這時,楚絕塵和蘇晴雨都隻會同情地望著那些人搖搖頭。
天真!
桑晚檸正啃著小餅乾,就聽見左邊傳來了一個能讓她腳指摳出兩室一廳的聲音,“寶。”
沈楓瀾捧著一束玫瑰,花束中央還坐著那隻禿鵝,他瀟灑道:“你有新房了,我的左心房。”
桑晚檸:“……”
她突然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正辛苦地將這少爺扛在肩頭的老王。
老王明明是被迫拉進修煉坑裡的,結果他現在學會了禦劍飛行,沈楓瀾依舊還未入門。
沈楓瀾自已也覺得奇怪。
為什麼他明明都已經看過好幾本修煉秘籍,到現在卻依舊隻是個菜雞?
難道那秘籍非要自已親自練嗎?
見容梟又露出那種要掐死自已的眼神,沈楓瀾吞嚥了一日唾沫。
“容姑娘。”
他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容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