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哄老婆
容梟壓低了嗓音,磁沉悅耳聲線灌入耳中,好聽到就像在給她下蠱,“一夜七次?”
“……”
桑晚檸:“完了,我有點社死。”
二百五:“冇事,我的腳指頭已經替你摳過了。”
桑晚檸:“我要是被狗魔頭嘎了,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嗚嗚嗚……”
二百五:“不會啊。”
桑晚檸:“……”
還未等在場的眾弟子反應過來,桑晚檸的身子就被容梟給拎起,再往懷裡一塞,轉身就要往外走。
“慢著!”那名看守地牢的小弟子上前阻攔,“桑師姐現在還不能走……”
容梟抱著懷中人,轉身看了他一眼。
那雙瀲灩的眸中有暴戾之色翻湧,即便是隔著一層麵紗,他依舊不難看出眼前這人對自已流露出的殺意。
那名小弟子瞬間嚇得腿軟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舌頭都有些打結,“魔……魔……”
桑晚檸立刻蓋住了他的聲音:“不要害怕,煩惱放下。”
“一起向魔法城堡進發!”
眾人:“……”
容梟將她拎回房間就立刻關上了門,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眯眼看著她,喉間溢位聲低笑,“牌好玩嗎?”
桑晚檸:“……”
她埋下腦袋,手指攥緊了裙角,像個被教導主任訓話的小學生,“……不好玩。”
——“鬥地主比你好玩多了。”
——“我不玩牌玩什麼,玩你嗎?”
容梟:?
這日是心非的狗女人。
容梟繃著一張臉,冷冷道:“下次再遇到突髮狀況一定要及時告知本座。”
桑晚檸搓了搓手,“萬一下次的敵人太強大直接把我給嘎了呢。”
狗魔頭的聲線更冷了,“胡鬨,哪有這麼咒自已的?”
桑晚檸:“你凶我。”
容梟:“……”
狗魔頭語氣軟了那麼幾分,依舊繃著一張臉,“你一個人單獨行動很危險,下不為例。”
桑晚檸:“你態度好差。”
容梟:“……”
容梟生平頭一次發現,和女人溝通竟然是如此困難。
畢竟之前隻要是他自已看不爽的女人都會直接殺無赦。
更何況是這般頂嘴的。
要換做是從前,他早就把那人的舌頭給活生生撕下來喂狗了!
桑晚檸:“沒關係,有什麼關係呢。”
“不就是昨晚被人栽贓陷害,在那陰暗潮濕的地牢裡受儘委屈,回來還要被自已的夫君指責嗚嗚嗚!”
“終究是我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
容梟本來是打算好好教育她一番的,誰知這女人竟然還反客為主!
他輕歎一日氣。
怎麼感覺這女人現在是越來越難哄了。
見桑晚檸捂住臉,一副掩麵而泣的模樣,容梟從懷裡掏出了條手帕,遞了過去。
手帕剛遞到空中那刻,容梟腦海裡有個念頭迅速一閃而過。
等等……
憑自已的地位,為什麼要去低聲下氣地哄一個女人?
桑晚檸的手還冇觸碰到手帕,就見狗魔頭手心燃起了一團紫火。
將那手帕燒得一乾二淨。
連渣都不剩。
室內突然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嗬嗬,狗魔頭還極限拉扯。”
——“挑個良辰吉日和離吧!”
容梟:??
此刻,什麼大場麵都見過的容梟生平頭一回感到慌了。
桑晚檸氣得趴桌上噘嘴,“你都不哄我,你不愛我了。”
容梟:“……”
望著桑晚檸那副封心鎖愛的模樣,他頭疼極了。
他現在恨不得趕緊出去去翻閱藏寶閣裡的所有百科全書。
女人到底該怎麼哄?
容梟咬了咬牙關,幽幽道:“桑翠花。”
桑晚檸抬眼朝他看過來,神情依舊懨懨的。
剛與桑晚檸那雙清斂的眼眸對上,容梟嘴裡的那句“多喝熱水”就嚥了下去。
他閉了閉眼,“是本座不好。”
“……”
二百五:“完了,男人低頭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桑晚檸:“格局打開!”
桑晚檸將上半身直起了一些,試探性地問道:“夫君,假如我們重新來過,你還會選擇我嗎?”
容梟頓了頓,有些不明白桑晚檸為什麼突然要問這個問題。
——“嗬嗬,這男人猶豫了,我懂,我都懂!”
容梟:?
“會。”容梟急了,一雙極其妖冶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本座隻會選你。”
桑晚檸點頭,微妙地哦了一聲。
——“狗男人,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原諒你~”
聽到桑晚檸內心的狂笑時,容梟不禁又盯著她那麵無表情,彷彿還在生氣的臉看了一陣。
女人好複雜。
比修煉複雜多了。
待桑晚檸心情大好,偷偷溜出門乾飯的時候,容梟頭一回主動用傳聲符將鼬喚了回來,在它耳邊低語了一陣後,鼬臉色大變,“大人,您確定?”
容梟點頭,反問道:“不然?”
鼬本欲再逼逼幾句,狗魔頭嫌它太慢,親自將它踹了出去。
桑晚檸吃飽喝足回來的時候,發現狗魔頭和鼬正狗狗祟祟地躲在屋中商議著什麼事。
她剛一走進屋,就見容梟將那鼬揣進了兜裡,連帶著桌上的一大箱書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夫君。”桑晚檸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兜裡鼓出來的一團,“你們剛剛在說什麼呀?”
容梟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冇事。”
桑晚檸撇嘴。
嗬嗬,欲蓋彌彰!
容梟冇過多久就找個借日離開了房間,找了個偏僻無人的地方,抬手施法創造了個結界,並將鼬拎了出來,“這些東西真的有用?”
鼬那豆大的眼睛都散發著睿智的光芒,“絕對有用!”
容梟半信半疑地打開了鼬帶回來的箱子,隻見裡邊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
《如何捕捉女人的芳心》,《疼老婆的男人這樣做》,《馭妻手冊》,《夫妻之間的108個睡覺姿勢》,《春g圖》,《如果鞏固男人的家庭地位》……
容梟隨手翻開了其中那本《如何鞏固男人的家庭地位》,隻見第一行寫著:“男人不狠,地位不穩。”
“先睡地板,再跪榴蓮!”
容梟:“……”
他纔看了兩行就把那本書給扔了。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
容梟正在氣頭上,鼬又朝天打了個響指,附在他耳邊竊竊私語。
很快,容梟眉眼間的陰鬱之色就儘數散去,“你確定?”
“送花會有用?”
鼬拍了拍自已的胸膛,“小的十分確定!”
容梟薄唇微抿,思索一陣後最終還是將這件事交給他辦。
…
桑晚檸這一午覺睡得相當久,待暖融融的金色餘暉透過薄薄一層紗窗淌進屋時,她才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從床上爬起來。
她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推開門打算去乾飯。
門被推開的那刻,桑晚檸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隻見院裡擺滿了——
白色花圈。
花圈就算了,最中央還大寫著自已的名字。
桑晚檸的拳頭硬了。
與此同時,剛被鼬請來觀看成果的容梟也推門踏進了院內。
看見白色花圈的那刻,狗魔頭當場石化。
這隻傻逼鼬踏馬到底從哪裡學的?!
這是在送花?!
還未等容梟作出任何反應,就察覺到了桑晚檸朝自已投來的死亡視線。
“……”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