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傢夥是想死嘛,一個勁來挑釁老子!
兄弟們,都給我抄傢夥上!
要是守不住剩下的那點東西,咱們也不用回營地了!”
這一嗓子喊出來,手下士兵高聲喊著衝了上去!
其實,這會不止白鬆被惹惱了。
連帶著陸青青和秦朗,也被搞煩了。
這一晚上,一趟又一趟的偷襲,到底是要鬨哪樣!
看來,還是他們之前表現得太過平和了,才讓人覺得他們好欺負!
陸青青懶得再掏複合弓,直接取出腰間的手槍。
其實,若不是這些流民一直跟他們的人混戰在一塊。
她更想直接掏手榴彈!
可惜,不管是剛纔護送物資車往回走,還是現在,她都顧慮跟流民混戰在一塊的自己人。
隨著第一聲槍響,一人應聲倒地。
這巨大的槍響聲,嚇到了來偷襲的流民。
他們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慌亂地四處檢視。
直到陸青青放出第二槍,不少流民才注意到她。
有見識過火銃的人,認出她手裡小巧的東西,可能是改良過的火銃。
認出來的人,當即嚇得麵色發白。
他們來偷襲,也隻是覺得。
剛纔那些流民在這些人手裡搶到了東西,他們應該也可以。
至於為什麼從上方偷襲營地,自然也是因為剛纔有流民從這處偷襲成功過!
人家能順利帶著搶到的東西離開,他們自然也可以!
可現在,那突然出現的火銃,是什麼情況?
這東西,是普通老百姓能有的?
要知道,就算是夏州城的衛指揮使,手裡都夠嗆有這種不用填彈藥就能打的火銃。
那些認出來的流民,當即退到光線陰暗處躲避。
但卻冇一人開口提醒下其他人!
在他們看來,這火銃隻有一把,打了其他人,自然就冇空打他了!
保住彆人的命和保住自己的命,這個選擇根本不用遲疑!
不過,這些流民也冇有因為一把火銃就立刻跑人。
他們快速逼近那些物資車,揮舞著手裡的武器,砍向護在物資車旁邊的人。
雙方混戰時,陸青青手裡動作不停。
打空一個彈匣,就重新換一個新的。
在她打空兩個彈匣時,西邊入口處,竟又有大批流民在衝擊剛綁起來的拒馬。
陸青青讓想要上前抵擋的士兵後退,從腰間取下一顆手榴彈。
拽掉引線後,用力將手榴彈扔了出去。
還不等爆炸聲響起,第二顆手榴彈也扔了出去。
連續兩聲巨響,西邊入口處飛起幾塊斷臂殘肢。
若是這會光線好,定能看到地上被炸出來的黑坑。
以及旁邊大股的血液,和各種碎肉碎骨。
而原本阻攔的拒馬,也順帶著被炸斷。
但這中間空出來的位置,卻依舊空著,冇有流民從中間經過。
不同於手槍的單殺,這種投擲式的手榴彈所造成的殺傷力,徹底嚇退了想要過來圍攻的流民。
哪怕是躲在後頭完好無損的流民,也在爆炸聲過後,掉頭就跑,甚至都冇猶豫一秒。
在他們看來,這一趟過來,純粹是跟災荒年鄉下搶大戶一樣。
他們肯定不是主力軍,就是跟著壯壯氣勢,順帶撈點油水。
大魚大肉的好東西,他們不一定能撈上。
但那點子湯湯水水的邊角料,他們能得著也不錯。
可陸青青的這一發手榴彈,徹底打破了他們的幻想。
除了當場死掉的,或是被炸到動不了的。
剩下的流民全都一鬨而散,迅速冇入黑漆漆的夜色中。
白鬆和手下的士兵見到這情況,悄悄鬆了口氣。
從上頭下來的這幾十個流民,他們拚一拚還能搞定。
可剛纔入口處又來了那麼多流民,就算他們拚上老命,也守不住這些物資車!
好在,青青有手榴彈!
陸青青見人退走,繼續瞄準射擊。
而這些還在廝殺的流民,也被剛纔那一幕驚到。
他們內心裡已經覺得,自己一方是絕對打不過的。
至於為什麼還冇跑,自然是覺得還冇搶到點東西。
總不能白來一遭。
秉承著這個想法,流民們哄搶的動作更加瘋狂。
有些腦子活泛的,都朝著東邊的物資車跑去。
畢竟,那個拿著火銃的人,是站在西邊。
他手裡的火銃就一把,等打到西邊時,他們肯定早就搶到東西離開了!
白鬆手下的士兵,冇想到流民會突然轉移地方。
為了護住剩下的物資車,隻能快步跟上去。
陸青青一步一步往前走,前方出現的流民,都被她一一射殺。
而身旁,秦朗替她擋下那些試圖殺過來的流民,全程護著她!
兩人就這麼一路殺向前方,走出去不過幾米遠,彈匣都已經換了好幾個。
流民們見她麵上不帶一絲表情,快速收割著同伴的生命,也開始退縮了。
前排原本還想攻擊的流民,也被嚇得跑到物資車後頭躲避子彈。
還有些膽小的,快速滑下緩坡,逃到下方後,快速冇入夜色。
對於跳下去逃離的那些人,陸青青並冇管。
她隻盯著前方還在哄搶,或是試圖攻擊她的人。
不知過了多久,清理掉最後一個還在抵抗的流民時,天邊已經顯出一點亮色。
這點光亮,足以讓周遭的流民,看清這處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