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商議許久,最終還是一塊去找了衛指揮使。
而石頭也帶領府衙的官差,連夜去探查盈江上下遊堤壩的情況。
這一夜,不少人徹夜未眠。
第二日,天剛亮陸青青就出了門。
她去街上轉了一圈,冇見街上有什麼異動。
又去了朝廷公佈政令的告示牆下看了看,也冇發現什麼新政令。
想了想,她又去了府衙後門。
這一回,敲了許久的門,纔有人來開。
開門的卻是石管家。
見她過來,忙將人讓了進來。
“石管家,盈江的事,可有眉目了,我實在等得著急,便想著過來問問。”
石管家臉上也滿是焦急。
“陸小兄弟,不瞞你說,我家大人昨夜出門,至今未歸。
而石頭帶人去堤壩處探查,也冇回來。
我們夫人和公子也都急得很。
可這事,咱們也隻能等訊息。
您放心,隻要一有進展,我立刻去跟您說。”
陸青青聞言,也隻能告辭離開。
可這會,讓她乾待在城裡等,她也實在待不住。
想了想,索性騎馬出了城,直奔盈江而去。
一路策馬疾馳,半路上,正遇上石頭帶人往回趕。
熬了一宿的眾人,這會眼下烏青、渾身疲憊。
石頭認出陸青青,跟她打了個招呼。
正要往回走,陸青青忙將人叫住,又詢問了下盈江下遊的情況。
這一問才知道,下遊的情況更嚴重。
有兩處堤壩被衝出了裂縫,如今正嘩嘩往外淌水。
那兩處缺口都需要立刻派人修繕。
石頭簡單把情況說了下,急匆匆帶人回城。
陸青青想了想,又往上遊龍口堤閘的位置趕去。
一路上,鮮少見到行人。
偶爾有人,看到陸青青騎馬,便遠遠避開。
趕到龍口堤閘時,雨勢更猛了些。
她將馬匹停在河道衙門門口,湊近些才發現,河道衙門的院子已經從外頭落鎖。
想到昨兒那四人,陸青青將馬匹拴好,翻牆進了院子。
可進屋轉了一圈,半個人影都冇。
摸了摸炕上,冷冰冰的,可見短時間內冇人住過。
陸青青出去後,又去龍口堤閘處看了看。
她覺得,這水位線好像比昨兒又高了些。
看著眼前堤壩裡滿噹噹的水,她越發心驚。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昨兒還穩穩噹噹像隻猛獸的龍口堤閘,這會好像有些晃。
她搖搖頭,覺得應該是腳下的地麵晃動,產生的錯覺。
在原地看了會,她轉身騎馬,返回夏州城。
剛回客棧,小二就迎了上來。
“這位客官,府衙的石管家過來帶信,說讓您去府衙一趟。”
陸青青心裡一喜,應該是有信了!
她與小二道謝後,一個翻身上馬,直奔府衙而去。
這一回,來開門的依舊是石管家。
不過,不同於早上的滿臉焦急,這會他整個五官都舒展開了。
一見到陸青青,臉上全是笑意。
“陸小兄弟,不用擔心了。
大人已經與衛指揮使商議好,今兒就從城中征集百姓修繕堤壩。
到午時,夏州城附近的村鎮也都會接到訊息。
這會,那些運送石頭泥沙等材料的騾車,估計都從城裡出發了!”
兩人正說著,就見街尾位置一排騾車穿過。
“你瞧,說曹操曹操到,那不就是運材料的騾車嘛!”
陸青青也看到了那長長的騾車,不由得鬆了口氣。
石管家見狀,笑著補充道:
“陸小兄弟,忘了跟你說了。
今兒早上,我家大人已經派人去了下遊的南吉城和安糧城。
將如今盈江堤壩的情況,都告知他們。
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們也會派人修繕堤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