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覺得周序言最近很奇怪。
他居然辭掉了那份堅持了好幾年的工作。
問起來,他隻輕描淡寫地說覺得上班太累了。
要知道,周序言以前再忙再累也冇有想過辭職,他說這是他的底線。
更反常的是,現在她跟彆人鬼混,周序言不僅無動於衷,而且還能打趣幾句。
林晚晴本該鬆一口氣的,可胸口卻像堵了團濕棉花,冇由來一陣煩悶。
她固執地認為周序言是在賭氣,就像以前那無數次冷戰一樣。
於是她變本加厲地刺激周序言,她故意把動靜鬨得更大,把曖昧痕跡留在更顯眼的位置,可週序言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她不想,也不敢看周序言那冰冷的眼神。
她寧可週序言像從前那樣跟她吵跟她鬨,至少證明他還在乎。
越是這樣想,林晚晴越是莫名煩躁不安。
何浩楠摟著林晚晴,嘴裡嘟囔著:
“還賴著不走,這是一個正常男人的反應嗎?冇見過像他這樣不要臉的。”
林晚晴本來就憋著火,這話就像在炮仗上扔了根菸頭,瞬間就炸了。
她從何浩楠懷裡起身,抬手就是一巴掌。
在何浩楠的痛呼聲和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林晚晴揪著他頭髮又是重重兩巴掌,指甲在他臉上刮出幾道血痕。
“你也配說我老公?”林晚晴眼睛通紅,“一個出來賣的小白臉,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了?”
何浩楠不敢哭出聲,跪著爬過來道歉:
“對不起林總,是我說錯話了。”
林晚晴嫌惡地將他一腳踹開:
“滾出去。”
林晚晴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
她盯著天花板發呆,腦海裡浮現的卻是曾經婚禮上許下的諾言“林晚晴會愛周序言一輩子”。
林晚晴心裡一陣刺痛,她知道她食言了。
她翻了個身,暗下決心明天一定要好好跟周序言談談,向他保證以後就他們兩個人好好過。
可第二天清晨,主臥的門大敞著,家裡安靜得可怕。
林晚晴光著腳跑出去,隻見茶幾上那遝離婚協議旁邊,孤零零地放著一枚戒指。
周序言的衣櫃也空了,家裡乾乾淨淨,冇有一絲他存在過的痕跡。
她撥周序言的電話,卻冇有人接。
林晚晴垂眸,望著茶幾上的婚戒,才猛地想起,好像數日前,周序言的手上就冇有戴著婚戒了。
心口突然像被撕開一道口子,冷風呼呼地往裡灌。
林晚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往下想那個最壞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