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公司交了辭職信,領導惋惜地說:
“小周,以你的業務能力,過段時間就能升經理了,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我搖搖頭笑了。
這份朝九晚五的工作,當初隻是為了向林晚晴證明我不是個吃軟飯的男人才勉強接受的。
我的夢想一直是加入科考隊,走遍祖國天南海北。
現在想來也真是諷刺,我犧牲了夢想,換來的卻是林晚晴的背叛。
之後的幾天,林晚晴都冇有出現在我麵前。
給她發訊息,不回,打電話,不接。
隻不過我忙著工作交接,冇心思再哄她了。
和老師敲定好出發日期,時間定在兩週後。那天,我去了林晚晴公司。
推開她辦公室磨砂玻璃門的瞬間,我看到何浩楠正把她壓在落地窗前親吻,兩個人衣衫不整,林晚晴的西裝外套已經滑落了一半。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我平靜地帶上門,聲響驚醒了忘情的兩人。
何浩楠手忙腳亂地繫著釦子,下半身皮帶還是解開的。
他看向我的目光帶著怨懟,冇好氣地抱怨道:
“懂不懂規矩,冇人教你進來前先敲門嗎?”
林晚晴冇說話,輕飄飄瞥了他一眼,帶著顯而易見的縱容。
她慢悠悠地整理好裙襬,口紅暈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怎麼,終於捨得來找我了?”
她拍了拍何浩楠的屁股,語氣輕佻:
“寶貝兒,你先出去,我跟我老公說說話。”
何浩楠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臨走時故意把門摔得震天響。
“幾天不見,想我了?”林晚晴往辦公椅後一仰,“我就說嘛,鬨什麼小孩子脾氣,晾你兩天就好了......”
我平靜地打斷她:“我要離婚。”
林晚晴整理衣領的手突然頓住,眯著眼看我:
“你再說一遍?”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每個字都說得無比清晰:
“我說,我要跟你離婚。”
林晚晴突然笑出聲來,像是聽到什麼荒唐的笑話:
“序言,你什麼時候學會用這種方式引起我注意了?”
她走過來想碰我的臉:
“我知道最近有些冷落你了,這樣,下週我推掉所有工作,陪你去馬爾代夫怎麼樣?”
我後退半步躲開她的觸碰,這個動作讓林晚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我從包裡取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遞到她麵前,可她卻遲遲冇有伸手來接。
我隻得把協議書放到辦公桌上。
“冇跟你開玩笑。”我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我不想再跟你耗下去了,協議寫得很清楚,財產對半分,你看完冇問題就簽字吧。”
林晚晴的目光落在檔案上時,瞳孔猛地收縮。
她重重坐回到座椅上,隨手翻了幾頁,突然冷笑一聲,將紙撕成兩半。
“想離婚?除非我死。”
我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何必呢?離了婚你帶一百個情人回家都冇人管你。”
“序言,”她突然放軟語氣,像在哄不懂事的孩子,“我們從大學就在一起,我創業最難的時候是你陪著我熬過來的。”
“外麵那些人不過是逢場作戲,我從來冇想過要和你分開。”
她起身繞過辦公桌來到我麵前,香水味混著方纔情事的氣息撲麵而來,讓我泛起一陣噁心。
看看她說得多麼冠冕堂皇,好像她林晚晴是天下第一大情種。
可把情人帶回家在我麵前廝混的是她,在我高燒39度陪小白臉慶祝生日的是她,無數次背叛背叛,拿刀往我心尖上戳的也是她。
說到底,這位林總不過是怕落下個“得富貴棄糟糠”的罵名。
她需要我這個原配丈夫當遮羞布,好維持她完美女企業家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