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酸辣鮮香】
------------------------------------------
“對對對!”劉哥連忙點頭,激動地說,“方老闆,您家的東西是真的好!不瞞您說,我開了大半輩子車,落下一身病,胃疼腰疼睡不著。自打天天來您這吃,您看我現在,胃不疼了,腰桿直了,睡覺也香了!我這可不是托,都是實話!您這吃的,它養人!”
這話一出,周圍的老食客們紛紛附和:
“是啊是啊!我老公多年的偏頭痛,最近都好多了!”
“我感覺我皮膚都變好了!”
“雖然貴點,但值啊!”
輿論瞬間一邊倒。
方芸這才重新看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刁偉,“這位先生,聽到了嗎?我們店做的就是街坊鄰居的生意,講的是良心和口碑。劉師傅的錢來得乾乾淨淨,吃得也光明正大。至於您說的偷竊案……”
她目光再次掃過刁偉,那眼神彷彿能穿透他的皮囊,看到他那點齷齪心思和不乾淨的過往。
刁偉被她看得冷汗都下來了,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方芸冇把話說完,隻是意味深長地說:“……舉頭三尺有神明,是非公道,自在人心。還請您不要無故汙衊我的客人,影響我們做生意。”
她的話莫名讓刁偉心裡發毛,彷彿再待下去就要倒大黴。
他色厲內荏地撂下一句“哼!算……算你狠!我們走!”,便帶著兩個同伴灰溜溜地擠出了人群。
一場風波化解。
“方老闆,謝謝您!”劉哥感激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該我謝謝您一直支援纔對。”方芸笑了笑,“以後再來,給您多加毛肚。”
眾人都笑了起來,氣氛重新變得融洽。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誘人的香氣,勾得人肚裡的饞蟲咕咕直叫。
“老闆!再來十串五花肉!”
“我這的蒜蓉生蠔好了冇?快忍不住了!”
“牛奶麻辣燙!我的微辣多加豆皮!”
食客們的點單聲、滿足的讚歎聲、以及食物在烤架上發出的滋滋聲交織在一起。
劉哥坐在自己的小馬紮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剛送上來的烤五花肉。
據說這豬肉是一種特產的香香小豬,肥瘦比例恰到好處,經過精準的火候掌控,外皮烤得焦香酥脆。
咬下去哢嚓一聲,內部的肉汁卻瞬間迸發,混合著祕製醬料的鹹香和一絲淡淡的果木煙燻味。
肥而不膩,香糯可口,好吃得讓人恨不得連舌頭一起吞下去!
“唔!就是這個味兒!太地道了!”劉哥含糊不清地讚歎著,又迫不及待地拿起下一串。
另一邊,一位小姑娘正小心翼翼地吹著手裡那串剁椒雞肉串。
這雞肉也不知道是咋做的,肉質極其嫩滑,即便烤製後也絲毫不柴。
上麵鋪著一層特製的剁椒醬,酸辣鮮香,極其開胃。
小姑娘咬下一口,雞肉的鮮嫩多汁與剁椒的霸道爽辣完美結合,讓她吃得鼻尖冒汗,連連吸氣,卻根本停不下來。
“辣死了辣死了……但是太好吃了啊啊啊!”她一邊嘟囔著,一邊已經把手伸向了下一串。
方芸看著食客們滿足的表情,臉上也露出了疲憊卻欣慰的笑容。
忙活了一天,她也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她和程仲辰在攤位裡側支了張小桌,也準備隨便吃點。
木乃伊領班默默送過來幾樣烤好的吃食:幾串香香豬五花、兩串霓虹雞翅、兩個烤得恰到好處、蒜蓉鋪得滿滿的生蠔,還有兩碗熱氣騰騰的牛奶麻辣燙。
“嘶,這新品看起來都不錯啊。”程仲辰給她遞過筷子,自己先拿起一串雞翅咬了一口。
那雞翅外皮焦香,內裡肉質飽滿彈牙,蘊含的微弱靈氣讓他舒服地眯起了眼,小聲道:“唔,這鳳尾雞的肉質是越來越好了,靈氣也足,養得不錯。”
方芸也拿起一串五花肉,吹了吹氣,小心地咬下。
酥脆的外皮和香糯的脂肪在口中交融,極致的口感和濃鬱的肉香瞬間撫慰了所有的疲憊。
“是啊,”她滿足地歎了口氣,“多虧果果弄回來的這些好東西,一會給她打包點......”
程仲辰點了點頭,“不過現在三個店一起用,消耗量挺大吧?你繁殖速度能跟上咱們賣的速度麼?”
方芸夾起一筷子麻辣燙裡的毛肚,邊吃邊說:“之前確實不夠,但最近月芽升級了,它那個萬物生長的技能也更厲害了,有它在不用擔心。”
“香香豬呢?”
“我又給波比擴了一個山頭......”
夫妻倆就著美味的燒烤和麻辣燙,小聲地討論著。
外麵的食客們依舊沉浸在美食的狂歡中。
“老闆!這生蠔絕了!又鮮又肥!蒜蓉也太香了吧!”
“五花肉再給我來二十串!”
“嗚嗚嗚這麻辣燙湯底我能喝十碗!”
廚師和服務員生忙得腳不沾地,卻井然有序。
方芸和程仲辰忙完夜市收攤,回到家中已是深夜。
屋子裡靜悄悄的,小妲己又變成狐狸樣窩在沙發上睡著了,兩人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
方芸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靜止庫房的女兒,見她頭上一個彈幕都冇有,可能是睡著了。
方芸擔憂地歎了口氣,怕打擾她休息,打算明早再聯絡。
“睡了?”程仲辰小聲問。
“嗯,這點應該是睡著了。”方芸揉了揉發酸的肩膀,“趕緊洗洗睡吧,明天還得早起備貨。”
簡單洗漱後,兩人很快也進入了夢鄉。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多久。
後半夜,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方芸家門口。
正是晚上在夜市鬨事不成、反被方芸眼神嚇退的刁偉!
他回去後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甘心。
一個開破出租的劉建國都能天天吃香喝辣,他刁偉憑什麼不行?
而且那姓方的老闆娘看他的眼神讓他心裡發毛,總覺得她好像知道點什麼……這種被看穿的感覺讓他極度不爽,再加上手頭實在拮據,一個惡毒的念頭就冒了出來。
這兩口子開飯店不知道掙了多少錢,偷他孃的!
他觀察過了,這家人就倆人,冇什麼保鏢。
他打算摸進去,偷點現金或者值錢的小東西,好好出一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