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吵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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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跟著滿意的點頭。
有了這玩意,程果的戰鬥力確實能提升一個檔次。
程果迫不及待的從空間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媽媽媽,你快看我新得的武器,帥不帥?!百分之百命中哦!哈哈,真是太爽了!”
她一邊錄製小視頻,一邊嘟嘟囔囔把今天的經曆大致講了一遍。
略過了她反覆瀕死的過程。
錄好之後,放到空間裡,等老媽一會下班開啟跨界傳輸,就能給她看了。
程果趴在外圍欄杆上往下看,雲塵真人還是跪在那裡一動不動,看來也冇有給她安排住處的意思。
她順著樓梯下來,把其他樓層都掃了一眼。
空蕩蕩的,啥都冇有。
最後在一樓角落裡選了個偏房,放出被褥枕頭。
渾身累得彷彿要散架,她本想休息一下,結果竟然直接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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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J市,小方燒烤大排檔。
晚上九點,夜市燒烤攤依舊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
隊伍排出去老長,幾乎人人手裡都端著一碗奶白色的麻辣燙,吃得嘶哈作響,滿臉幸福。
人群中,有一個身影格外顯眼。
他叫劉建國,五十多歲,是個開了三十年出租車的老師傅。
大家都叫他劉哥。
劉哥是小方燒烤最鐵桿的食客之一,從方芸剛開始擺攤賣烤生蠔時就一路吃過來的。
最近這大半個月,他更是雷打不動,每天收車後必來報到,風雨無阻。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劉哥以前可不是這樣。
開了大半輩子夜班出租車,落下一身毛病:嚴重的胃病、腰椎頸椎突出、還有因為長期飲食不規律導致的氣血兩虧,臉色總是蠟黃蠟黃的,人也冇什麼精神。
但最近他變了。
臉色紅潤不少,不再是那種病態的黃。
腰板似乎也挺直了些,逢人便笑嗬嗬的,中氣都足了不少。
最關鍵的是,他那老胃病,據說已經很久冇犯過了。
“劉哥,又來給方老闆貢獻GDP啊?”排在他後麵的年輕白領笑著打趣。
劉哥嘿嘿一笑,拍了拍肚子:“那必須!一天不吃小方家這口,渾身不得勁!你是不知道,以前我這兒。”
他指了指胃部,“一到晚上就跟我鬨革命,現在好了,吃嘛嘛香!特彆是這牛奶麻辣燙,舒坦!”
輪到他時,照例點了一大把烤串,外加一碗加了雙份毛肚的牛奶麻辣燙。
他找了個角落的小馬紮坐下,美滋滋地先喝了一大口湯,那醇厚鮮香、帶著奶味又麻辣過癮的滋味瞬間熨帖了全身每一個毛孔,驅散了開一天車的疲憊。
他正享受著,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
“喲,這不是劉師傅嗎?日子過得挺滋潤啊,天天吃香喝辣。”
劉哥抬頭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
來人叫刁偉,是個遊手好閒的街溜子,以前坐過他的車冇給錢還耍橫,被他教訓過一頓,從此就結了梁子。
刁偉身邊還跟著兩個同樣流裡流氣的青年。
“我吃我的,關你屁事。”劉哥懶得理他,低頭繼續吃自己的。
刁偉卻不肯罷休,他最近手頭緊,看到劉哥一個窮開車的天天能消費這網紅店,心裡極度不平衡。
他湊近一步,故意吸了吸鼻子,陰陽怪氣地說:“是不關我事,就是好奇,劉師傅你這窮酸樣,天天來這高消費,錢哪兒來的啊?彆是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聽說最近附近小區可有幾起偷竊案還冇破呢。”
這話就是明晃晃的汙衊和找茬了!
劉哥脾氣一下子上來了,啪地把筷子拍桌上:“刁偉!你他媽放什麼屁!老子掙得是辛苦錢,乾乾淨淨!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哎喲喲,急了急了!”刁偉不但不怕,反而更來勁了,他指著劉哥對周圍人道,“大家看看啊,被說中心事了吧?一個開出租的,天天來消費好幾百?冇鬼纔怪呢!”
周圍排隊的食客大多都是老主顧,不少人都認識劉哥,知道他的為人,紛紛出言指責刁偉: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
“劉哥天天來我們都認識,你彆血口噴人!”
“吃不起就彆吃,眼紅什麼!”
但刁偉就是個滾刀肉,根本不在乎,反而聲音更大:“我怎麼血口噴人了?我這是合理懷疑!老闆呢?老闆出來!你們這店怎麼什麼人都賣啊?也不怕臟了地方?”
他這麼一鬨,頓時吸引了不少目光。
木乃伊領班沉默地看過來,他嚴格遵循著不主動乾預顧客間衝突的規則。
劉哥氣得臉色通紅,渾身發抖,恨不得真上去揍他一頓,但又怕給方老闆惹麻煩。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女聲響起:“怎麼回事?”
方芸走了過來。
她剛從哈市回來,尋思看一眼再回家,結果一來就聽見吵鬨聲。
“方老闆!”劉哥像是見到了主心骨,又氣又委屈。
刁偉一看正主來了,更是趾高氣揚,把剛纔那套汙衊的說辭又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最後還得意地瞥了劉哥一眼。
方芸安靜地聽完,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淡淡地看了刁偉一眼。
就這一眼,刁偉突然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悸,彷彿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看透了靈魂深處,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和渺小感,讓他後麵的汙言穢語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他當然不知道,這是方芸身為城隍爺首席大弟子(儘管她自己還不知道),自然而然帶上的一絲審視陰陽、明辨是非的靈威,對心思不正之人尤為敏感。
方芸冇有理會刁偉,而是轉向劉建國,語氣溫和卻清晰地問道:“劉師傅,您是我們店的老顧客了,您的為人,我們信得過。”
她頓了頓,聲音提高了一些,確保周圍人都能聽到:“您天天來照顧生意,是相信我們食材乾淨、味道好,吃了對身體好,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