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刺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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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
杜警官慢條斯理地收起材料,“不過在律師來之前...”
他示意警員上前,“先給石總換個地方,拘留所單間,讓他好好想想怎麼解釋。”
看著麵如死灰的石斌被帶走,小警員忍不住問:“頭兒,楊雪真的指認他了?”
杜警官嘴角微微上揚,“冇想到這案子破得比想象中順利多了。”
他翻開桌上的筆錄,“這女人剛纔突然出現在派出所門口,一進門就跪在地上要自首。”
小警員湊過來看筆錄,眼睛越瞪越大:“她連虐待小寶的監控視頻都帶來了?這也太......”
“更絕的是這個。”杜警官翻到下一頁,“她還指認石斌涉黑,行賄,嗬嗬嗬,這對狗男女居然咬起來了,真是老天有眼。”
楊雪現在覺得整個人舒服極了。
靠在審訊室的椅子上,甚至露出了微笑。
本以為自己要在地獄中受儘折磨,冇想到眼前一黑,竟然出現在了派出所門口。
身上的皮膚完好無損,彷彿昨夜的經曆是一場夢似的。
可她知道,那些痛楚全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她真的在地獄裡走了一遭!
如今居然重生回來,老天這是在給她改過自新的機會啊!
什麼都不管了,哪怕是坐牢,也比在那孤島地獄中受儘折磨要好。
砰!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打開,兩個警察帶著怒氣沖沖的石斌走了進來。
“楊雪!你都瞎逼逼什麼了?!”
身後的警察皺了皺眉正欲阻止,楊雪突然咯咯笑起來。
聲音甜得發膩,眼神卻透著癲狂,“老公~你來得正好呀!”
她猛地撲到審訊桌前,“認罪吧,快點認罪!你知不知道地獄有多可怕?那些蟲子...那些蟲子會一口一口把你吃掉的!”
石斌後退半步:“你特麼瘋了,胡說什麼?”
“我冇瘋!”楊雪突然尖叫,“我親眼看見了!那些蟲子會先啃你的腳趾,再慢慢往上爬吃你全身的肉,連眼珠子都不放過。”
她的聲音突然壓低,神秘兮兮地湊近石斌,“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麼嗎?它們會讓你一直活著!一直疼!”
審訊室裡的警察麵麵相覷,杜警官皺眉示意記錄員記下這反常的表現。
“閉嘴!”石斌額頭冒出冷汗,強裝鎮定地看向警察,“她有精神病,她說的話都不能作數!”
楊雪突然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我的精神病曆不還是你找劉主任給我做的麼,我是精神病?”
笑聲戛然而止,她猛地貼近石斌的臉,“我真的是為你好,你做了那麼多錯事,一定要儘快認罪啊!警察同誌,我真的冇有說謊,他的那些賬本就藏在地下室的保險箱裡......”
石斌臉色瞬間慘白,像見鬼一樣踉蹌後退。
“臭婊子,你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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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這樣的事,施佳琪自然不用再跟石斌去法院爭奪什麼撫養權了。
小寶需要回家靜養,方芸為她找了代理律師,直接起訴石斌楊雪虐待罪,故意傷害罪等。
聽說楊雪還強烈要求法律嚴懲,連自己的律師都給攆跑了。
當天下午,方芸就帶著施佳琪和小寶回了家。
小寶身上的外傷恢複很快,但整個人蔫蔫的,一直抱著施佳琪不肯鬆手,連上廁所也要跟著。
稍微有一點大的聲音,都會把他嚇一跳。
方芸喚出小毛球,趁人不注意的時候給小寶來了個精神治療。
毛球升級後,控製能力強了很多,可以有選擇性的吸取。
再也不像當初,一吸直接抽空所有負麵情緒。
方芸讓它吸走了小寶大部分的恐懼和痛苦記憶,隻保留一些必要的警惕性。
小寶緊繃的小身子終於放鬆下來,在施佳琪懷裡沉沉睡去。
這麼小的孩子,受到創傷之後忘了些事情也說得過去。
“芸姐,真是太謝謝你了。”施佳琪紅著眼眶,輕撫兒子的頭髮,“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都不敢想要是小寶有個三長兩短,我該怎麼活。”
方芸擺擺手,“彆想那麼多,給你放個長假,你在家裡好好陪小寶就行,工資照發。”
施佳琪連忙搖頭:“店裡那麼忙,我再陪他幾天就能回去,我媽已經從老家趕過來了,到時她幫我看孩子。”
“那也行,到時候看小寶的狀態吧。”
又叮囑了幾句,方芸起身和程仲辰一起回了隔壁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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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屋,方芸直奔靜止庫房。
女兒的頭頂正冒出一串串字體:
【媽媽媽媽媽.......】
她連忙回紙條:【媽在呢!剛回來,你那邊怎麼樣?發生什麼事了?】
程果心情一振,吼道:“媽你可算回來了!我又找到好東西了!”
阿曼被她的叫聲嚇一激靈,嗓子被卡住:“咳咳哢——”
雷霆一翅膀拍下去,阿曼這才伸著脖子把板栗吐了出來。
程果朝幾籮筐的板栗一揮手,直接送到了老媽跟前。
“媽我跟你說啊,為了采這些板栗,你都不知道我們累成啥樣了......”
程果開始叭叭叭:
“這地方簡直絕了!”她一邊嚼著板栗一邊說:“我跟雷霆剛爬上浮空山的時候,差點被重力壓趴下!走一步腿都哆嗦,像背了三袋大米似的,到上麵感覺脖子都快抬不起來了!”
“那一小段山路,我們整整爬了一天啊!其實本來用不上一天,就昨天中午的時候,山壁上突然出現了金光閃閃的《黃庭經》,我不小心看了一眼,結果直接進入強行打坐狀態了!四個小時一動不能動啊!可累死我了!”
“後來好不容易翻過山脊,突然聞到一股甜滋滋的焦糖香,混著點桂花味,真的老香了!”程果誇張深吸一口氣:“媽你聞聞,是不是連生的都很香!”
“我跟你說,那一整片山坡都是金燦燦的板栗樹!樹乾又粗又壯,樹葉都是半透明的,陽光一照就像金葉子似的嘩啦啦響,最絕的是這些板栗!”
她咧著嘴笑:“你看看這板栗多大!個個都像個大餃子似的!外殼天然長著金色花紋,風一吹就劈裡啪啦往下掉,跟下金子雨似的!”
“我們正撿得高興呢,突然從樹叢裡滾出來個刺蝟王!帶著一群小刺蝟給我們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