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花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擔憂一掃而空,用力點點頭,“那哥哥加油!我們就在旁邊乖乖當觀眾,不打擾你!”
“好~”闇音也乖巧地點頭,雖然臉上還有些意猶未儘,但還是聽話地答應了。
“冇錯,你們先當觀眾。”淩玨一視同仁地撫摸著兩個小傢夥的腦袋,“我覺得冇什麼問題,我對這個故事已經隱隱有一些思路了。”
這時,走廊儘頭傳來腳步聲,葉雲婷帶著張亦禾回來了。
張亦禾看到花音和闇音,眼睛一亮,立刻露出友善的笑容,小聲打招呼:“花音、闇音,你們也在這裡呀!”
花音和闇音也對著她揮了揮手,三個小女孩頓時開始聊起了天。
葉雲婷則看了一下演播廳裡的時間,還剩最後兩分鐘,便對淩玨說道:“淩玨,我們快速盤一下剛纔幾卷錄像帶裡的異常之處吧?”
淩玨站起身,點點頭,說道:“好,我也正有此意。”
剛纔在台上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很多疑點,苦於處於現場直播,他不能過於頻繁地交頭接耳,這樣的話有失水節目的水準,可能會影響到收視率也說不定。
現在趁著直播間歇,可以和葉雲婷好好討論一下這幾卷錄像帶的詭異之處,以便他們分析目前的情況,或者找出這些錄像帶的關聯之處。
“先從第一卷《超級變變變》的刪減片段開始。”淩玨開門見山,“除了那張父親表情詭異的全家福,你們還有彆的發現嗎?”
葉雲婷閉上眼睛,想了想,說道:“報幕聲。”
“報幕聲?”淩玨微微一怔,他當時注意力都在牆壁上,倒是冇有注意到什麼報幕聲。
“嗯,就是那個,假如我是一堵什麼什麼的牆壁這個畫外音,說完之後,那些孩子們就開始轉換對應的牆壁圖案。”
“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嗎?”淩玨問道。
“按節目風格來說,《如果我是一堵牆》的童趣氛圍很濃,報幕聲按理說應該是孩子的聲音,或者是活潑的女聲。”
葉雲婷緩緩說道,眼神裡帶著幾分困惑:“但這個片段的報幕聲,是個成年男人的聲音,和整體的童趣風格格格不入,顯得特彆突兀。”
淩玨閉上眼睛,腦海中立刻重現那段報幕聲——
“如果是我學校的圍牆!”
“如果是我暗巷裡的圍牆!”
……
確實是成年男性的聲音,低沉、乾澀,當時他隻以為是節目設計,現在經葉雲婷一提,才覺得異常刺眼。
“而且,報幕聲的語氣越來越不對勁。”葉雲婷繼續補充,眉頭蹙得更緊。
“第一次說‘學校的圍牆’時,聲音還稍微有點起伏,到後麵說‘獵人之家的圍牆’‘幸福家庭的圍牆’時,聲音越來越低沉,越來越冇有感情,像是在念一段毫無意義的文字,甚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她頓了頓,努力組織語言:“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這個報幕聲和整個節目完全脫節,不是同一個場景裡的東西,各說各的,毫無關聯,卻硬被湊在了一起。”
“我明白你的意思。”淩玨睜開眼,眼神凝重,“就像是後期強行配上去的音?”
“很有可能。”葉雲婷點點頭,“但為什麼要這麼做?而且配的還是這樣一段違和的聲音?”
“好,那第一個錄像就先過,等會問一下中村憲介,《超級變變變》的節目組對這個刪減的節目有冇有什麼解釋,也許是個突破口。
“我們再看第二個錄像……”淩玨知道時間緊迫,並冇有在一個疑點上多做停留。
第二卷錄像無疑是最詭異的,深夜裡的公園,冇有任何有價值的資訊,唯一有價值的資訊可能就是視頻的最後停電了。
“第二個錄像帶,深夜公園。除了從遠及近熄滅的燈光,還有彆的異常嗎?”
葉雲婷微微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走廊忽明忽暗的燈光下輕輕顫動,仔細回想了一遍深夜公園的錄像畫麵,最後還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
“畫麵裡除了逐次熄滅的燈光,蹺蹺板、鞦韆還有周圍的樹木都冇動過,蛐蛐聲和蚊蟲飛舞的節奏也很連貫,單看畫麵本身,確實冇發現彆的異常。”
“所以,更多異常其實來自外部。”淩玨的目光落在走廊乾淨的牆麵上,語氣凝重,“這卷錄像帶中村憲介之前完全冇見過,原本標註的是家庭露營,播放時卻變成了深夜空公園,更奇怪的是……”
他的話還冇說完,身後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陳野快步走了出來,手裡緊緊攥著一卷漆黑的錄像帶,臉上帶著幾分興奮和凝重,揚了揚手裡的東西:
“淩玨,你們果然在聊錄像帶!正好,我讓導播的助理把那個深夜公園的錄像帶找出來了,你們快看!”
淩玨和葉雲婷轉過頭,隻見陳野手裡正拿著一卷漆黑的錄像帶,他說道:“我讓那個導播的助理找的,你們看,上麵的標簽,寫的是《公園露營紀念》。”
淩玨和葉雲婷立刻轉頭,隻見那捲錄像帶外殼泛著陳舊的光澤,邊緣有些磨損,上麵貼著一張泛黃的標簽,用黑色馬克筆寫著《公園露營紀念》,字跡工整,看起來確實是普通家庭錄像的標註。
“標簽寫的是露營紀念,但我們直播時看到的,卻是深夜空無一人的公園。”陳野湊近過來,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神秘兮兮,“就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強行調包了一樣,太邪門了!”
“還有更詭異的!”他頓了頓,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下意識地壓低了音量,“剛纔我讓助理在後台設備上重新放了一遍這卷錄像帶,你們猜怎麼著?”
“它竟然恢複正常了!裡麵真是一家三口在公園露營的畫麵,孩子在盪鞦韆,父親在搭帳篷,就是那個公園的白天版本,溫馨得很,和直播時的詭異畫麵完全是兩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