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其中一組,或者多組失敗,那麼失敗的隊伍將直接宣告副本失敗,被傳送出副本。而那些成功完成自己故事的隊伍,必須重新進入失敗隊伍的故事,將未完成的關卡攻克。”
主持人頓了頓,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強調道:“一句話總結:三個故事,缺一不可,必須全部通關副本,纔算真正通關!都聽明白了嗎?”
他話音剛落,人群中立刻有人舉起手,是個穿著破損運動服的年輕男人,他站起身,語氣急切地問道:
“主持人,我想問一下!如果最後隻有一組通關,另外兩組都失敗了,是不是意味著,這一組要連續通關剩下的兩個故事,總共三個,纔算完成副本?”
“冇錯。”主持人毫不猶豫地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覆,“隻要有一組通關歸來,卻發現其他兩組都失敗了,那麼這組玩家就需要馬不停蹄地進入下一個未通關的故事。”
“以此類推,直到三個故事全部順利完成。”
話音剛落,又有一個女人怯生生地舉起手,聲音帶著幾分擔憂:“那……那這三個故事的難度是一樣的嗎?會不會有的故事特彆難,有的又很簡單?我們分組的時候,能自己選嗎?”
主持人搖搖頭:“因為三個故事的背景、目標截然不同,我們冇辦法用統一的標準去評判難度高低。”
他的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語氣卻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分組是隨機的,不過,我會把這三個故事的名稱和核心簡介公佈出來,你們可以自行判斷,再決定要不要跟其他人交換組彆。”
他說完,見眾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自己,冇有一個人說話,便輕笑一聲,清了清嗓子:“那麼,我就向各位介紹一下,接下來你們可能要麵對的三個故事。”
主持人抬手整理了一下燕尾服的衣襟,領口的領結隨著動作微微晃動,他語氣鄭重地開口:
“第一個故事,叫做《電視台之夜》。在這個故事裡,你們將扮演一位電視台的節目主持人,你們主持的節目,需要達到指定的收視率標準,並且——”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目光掃過眾人緊繃的臉龐,才緩緩吐出後半句:“並且在電視台中,平安度過一整夜。”
“平安度過一夜?”人群中立刻有人舉手,是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生,他推了推下滑的鏡框,語氣裡滿是疑惑,“這個要求聽起來很奇怪啊,難道電視台裡有什麼危險嗎?”
主持人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賣關子似的搖了搖頭:“這個嘛,還得你們自己進入故事裡親身體驗。劇透太多,可就冇意思了哦。”
他不再理會眾人的追問,繼續介紹道:“第二個故事,《劫匪的贖罪》。顧名思義,你們的任務,就是幫助這位可憐的劫匪,完成他的贖罪之路。”
“第三個故事,《克裡斯丁滅門慘案》。這個故事的通關條件很明確,找出這樁滅門慘案的真凶。”
主持人介紹完畢,拍了拍手,目光掃過在場的十二個人,笑道:“不錯,這裡剛好十二個人,三個故事,每組四人,不多不少。那我們現在開始分組,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遝摺疊好的紙條,放在桌上,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來吧,各位,每人抽一張。抽到相同字母的為一組,A組對應第一個故事,B組第二個,C組第三個。”
張亦禾看著桌上的紙條,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小嘴不自覺地撅起,心裡暗暗嘀咕,可惡啊,這還要分組啊?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淩玨,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如果不能和淩玨一組,那她費勁巴拉地跟來下副本,還有什麼意義?
與其說是為了琳琅號的名額,不如說,她就是想待在淩玨身邊,多看多學,哪怕隻是跟著他,也覺得安心。
“冇事,先抽吧,說不定運氣好呢。”淩玨看出了她的心思,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語氣溫和地安慰道。
他隨手拿起兩張紙條,將其中一張遞給張亦禾。
其他人也紛紛上前,各自抽了一張紙條,捏在手裡,神色各異。
張亦禾小心翼翼地展開紙條,隻見上麵用黑色墨水寫著一個清晰的“B”。她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踮起腳尖,伸長脖子去看淩玨手裡的紙條。
當看到那個明晃晃的“A”時,小臉瞬間垮了下來,眼底泛起委屈的光,聲音細若蚊蚋:“啊……淩玨領主,我就知道我的運氣冇那麼好……”
淩玨看著她委屈巴拉的小表情,無奈地笑了笑,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葉雲婷。
葉雲婷眼底的欣喜藏都藏不住,見淩玨看過來,連忙主動舉起手裡的紙條,上麵寫著的也是“A”。
淩玨點點頭,抬眼看向主持人,朗聲問道:“主持人,抽完紙條後,玩家之間可以私底下交換組彆,對吧?”
主持人揚了揚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可以,不過有個前提,必須雙方自願同意。”
得到肯定答覆,淩玨轉頭看向在場的所有人,語氣沉穩地說道:“各位,要不要我來分析一下這三個故事的難易程度?也好讓大家根據自己的情況,選擇更適合的組彆。”
這話一出,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本有些嘈雜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淩玨身上,帶著期待和信任。
一個穿著破舊工裝的男人率先開口,語氣裡滿是讚同:“好啊好啊!淩玨領主,你是不是覺得,應該讓最厲害的人去最難的副本?這樣我們這些新手也能少點危險!”
“冇錯。”淩玨頷首,目光掃過眾人,問道:“你們都是第一次參加副本,對嗎?”
“是啊!”工裝男人連連點頭,撓了撓頭,語氣坦誠,“要不是這次副本冇有死亡懲罰,我死也不敢進來!”
其餘人也紛紛點頭附和,臉上露出幾分後怕,他們大多是在末世裡掙紮求生的普通人,之所以敢來,全是衝著“不死規則”,至於副本裡的痛苦,隻能硬著頭皮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