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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經過此間儲物室,但冇人注意到小小的門裡傳出細小的聲音。
……
陸知禮光裸的背無力地靠在鐵櫃上,背部是黏膩暖熱的鐵,麵前是散發熱氣的雄性。
他的手臂滑落,手指無力動彈,任憑身上的動作,雙目無神。
金英睿扶著他,嘴角掛著笑意。
任憑陸大少爺嘴再硬,這身子也是溫軟的,甚至飽含燙意。
他抱著脫力的陸知禮想結束一切,門外卻忽然傳來插鑰匙的響動。
“嘶,到底是哪把鑰匙?”
金英睿皺眉看了眼懷裡已經失神的陸知禮,他一腳把地上的外套踢到門後,而後抱著陸知禮側身進了櫃子。
下一秒,醫護人員打開了燈,摸著眼睛框在架子上找藥品。
陸知禮緩緩回神,冇搞懂自己怎麼進了全黑的櫃子。
他嗚咽一聲,金英睿連忙用力捂住他的嘴。
“誰?”
醫護人員看了看,門外什麼人也冇有,她以為是聽錯了。
想起護士長急著拿藥,她也管不了有的冇的,趕緊找藥。
聽見外麵有人,陸知禮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
金英睿溫熱的唇貼了貼他的脖頸,以示安撫。
可陸知禮肌肉繃緊,喉嚨間差點溢位呻吟。
好癢,彆親了,艸!
這畜生想讓他光著身子掛在男人身上被人發現嗎!
還好有金英睿捂著他的嘴,一點聲音也冇發出來。
金英睿其實也已經滿頭大汗,抱著陸知禮的身子,他累得粗氣不敢大喘。
剛剛陸知禮背靠著櫃子,有荷爾蒙加持還好。
但剛經過一場大戰,他的手掌都被汗水打濕,又滑又黏膩,差點抱不住剝了衣服的陸少爺。
護士最終在最下麵一層找到了所需的藥瓶,她急匆匆地出去鎖門。
她關上門,跑著離開時還在想,那地板上怎麼濕噠噠的……
人離開,櫃子裡的金英睿鬆了一口氣。
他抱著人出去,半掉的褲子都冇空提,拖著陸知禮將皮肉嬌貴的他放在桌子上。
而坐在冰涼的台上的陸知禮,摸了摸胸前的傷口,眼珠轉動盯著他。
金英睿笑道:“想說什麼?”
“這裡,痛。”陸知禮指著心口。
“我咬的嗎?”
“……”
陸知禮像隻失去靈魂的玩偶,他身體累到極點,大腦也昏昏沉沉,但全身上下加起來的痛都抵不過心疼。
他什麼也冇說,隻是拿小腿勾過金英睿的腰。
金英睿趴在他身上,撫著他青青紫紫的細腰,笑意加深:“陸少還冇滿足?”
“嗯……繼續……”
陸知禮仰躺在冰涼的瓷質檯麵,閉上雙目。
什麼時候身體疼過心疼,他才能睡著。
他隻想陷入混沌,永遠不醒。
金英睿舔舔帶有血痂的唇,脖頸歪了歪勾起一抹邪笑,:“行啊。”
他奉陪。
金英睿眼中閃過寒光,手上用力解開剛繫好的皮帶,再次抬起陸知禮傷痕累累的身體。
冷風吹過,趴在冰涼桌子上的陸知禮忽然身體發抖,聽著身後皮帶頭撞擊發出的響聲,他心臟緊縮,身上浮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