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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禮一貫的撕咬接吻,金英睿順勢堵住他那張強勢瘋狂的嘴。
他安撫地吻著陸知禮,餘光掃到旁邊開著門的一間儲物室,為了避免陸知禮在大眾麵前失態,他扶著大少爺的腰退進昏暗無光的房間,反手鎖上了門。
有路過的病人聽見奇怪的聲音,回頭再看什麼人也冇有。
陸知禮的背撞擊在鐵櫃發出一聲巨響,背部劇痛但他的心更痛。
小腿緊緊纏住金英睿的腰,親密相貼,熱意滾燙,發燙髮癢。
而金英睿也穩穩托出他,大力揉捏。
此時兩人唇舌間已經蔓延了鹹腥的鐵鏽味,鮮血融進唾液在他們之中。
含不住的口水滴滴答答落在陸知禮淺藍色的病服上。
閉著眼睛用力吻著的金英睿感覺到手背的濕潤,他還以為是陸知禮的口水。
金英睿憑著野獸般的直覺咬住他的脖頸,如往常一般動作。
手伸進衣服,撕扯掐揉,被慾望主宰的男人,行為粗暴毫無憐惜。
然而在金英睿進行下一步動作時,他的手忽然頓住。
臉頰砸下溫熱的濕潤,金英睿睜眼,隻見桀驁不遜的陸大少正咬著手指,無聲地落淚,臉頰是大片不正常的潮紅。
許是傷心到極點,哪怕身體都哭得顫抖,但他卻冇發出一絲一毫聲音。
雖然陸知禮一直瘋瘋癲癲的,但此刻他的悲傷比以往更甚。
金英睿心中忽生一抹憐惜,他唇角勾起邪笑,摸摸陸知禮的後腦勺,逗貓一樣大力擼動,把陸知禮的腦袋摸得一晃一晃。
“陸大少怎麼哭得這麼可憐,誰又欺負你了?”
陸知禮趴在他肩頭哭:“嗚……彆說了,直接來吧,你來不就是想要這個嗎?彆說那麼多廢話。”
那聲音帶著哭腔,嬌蠻又任性。
“嗤。”金英睿不禁笑出聲:“是我要的?”
陸知禮這是倒打一耙,兩人分明是他先主動纏著自己的腰,也是他口口聲聲“要”,現在反成了自己來隻是為了發泄慾望。
金英睿捏著他的臉頰晃動:“不是你叫我的嗎?”
陸知禮媚態地怒瞪了他一眼:“你行不行!不行就滾!我找彆人來!”
長得像傅謙嶼的人,又不止他一個。
陸知禮這話刺激得金英睿眼尾發紅,他抱掐著陸知禮的細腰猛然向前,櫃子發出巨大的撞擊聲:“小賤人,你想找誰?嗯!”
陸知禮脖頸後仰,頭撞在鐵皮上,眸子淚珠碎裂滑落,手指緊緊抓著金英睿的頭髮。(背撞櫃子上疼哭了,稽覈大大)
“畜生……”陸知禮渾身顫抖,他掐著金英睿的肩膀。
金英睿看著他痛苦扭曲的美妙臉蛋,滿意地笑著。
“乖,叫聲‘老公’我就疼你,好不好?”
他柔聲哄騙陸知禮叫出聲。
“嗚……”陸知禮咬著手指顫聲罵道:“畜生,你就是個畜生!”
金英睿笑意發冷:“嗬,想要畜生,好,我成全你!”
說完,那便毫不留情地掐著他的蠻腰。
陸知禮想跳下來逃跑,可為時已晚,他被抱在鐵櫃旁。
被激怒的人如他所願,強要了他。
“嗚嗚……”無燈無窗的黑暗房間中,隱約傳出顫抖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