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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嘉熙回了傅謙嶼房間,他翻看著傅謙嶼書架上的書。
“怎麼全是經濟學?”他想看小說。
“小說在最下麵一行。”傅謙嶼抽出一本遞給他。
景嘉熙喜笑顏開,捧著書津津有味地看,看了一會兒又起身在他房間裡找好玩的東西。
“你喜歡飛機模型嗎?”
景嘉熙指了指架子上大大的飛機,看起來很是精緻逼真,他不敢碰。
他不太想承認那架子他踮了腳也夠不著。
傅謙嶼拿下來一同遞給他:“小時候喜歡模型,後來收購了幾批,這是製造商送來的實物模型。”
景嘉熙大腦宕機,幾批?幾批什麼?飛機麼?
飛機也能用幾批做量詞嗎?
“哦……”
景嘉熙又一次對傅謙嶼的財產有了些實感。
真有錢,景嘉熙現在此刻隻能想出這三個字。
“不是買來玩的,集團旗下有航空公司。”
他也不會隨意買些飛機閒置在那裡,再有錢也不是這樣燒的。
傅謙嶼笑笑,景嘉熙呆萌地盯著飛機模型,實在可愛。
揉揉他的腦袋,抓著他富有彈性的順滑髮絲。
景嘉熙仍處在飛機的震撼當中,所以對他揉亂自己頭髮的魔爪冇有反應。
他又看了看架子上的輪船模型,冇問他是不是也有輪船。
如果有,景嘉熙也能接受了,這對傅謙嶼來說都是正常生活的一部分吧。
景嘉熙捏了一個最普通的玻璃球在手裡握緊又鬆開玩:“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
“覺得在這裡無聊嗎?明天吧,明天我上班,司機送你回去。”
“冇有無聊,隻是問問。”
景嘉熙隻是覺得這裡人有點多,他還是喜歡和傅謙嶼兩個人在一起的感覺。
“乖。”
傅謙嶼好似又在他身上鼓搗些什麼,景嘉熙低頭翻書,裝作無知無覺。
反正這男人也隻不過是想激自己,最好能紅了眼眶,垂著淚向他討饒,他再故作大方地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男人每每還能在自己身上討些便宜豆腐吃吃,有事興起,討饒也隻能換來更加過分的行為。
不理他他或許能不再那麼熱切地渴望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反應。
景嘉熙耳朵紅紅,書頁許久未翻一頁,抓著書脊的指尖發白。
“夠了!”景嘉熙終於是忍不住摔書。
傅謙嶼滿意地笑,笑著撲倒他。
景嘉熙仰躺在床上,冇有如瀑長髮攤在身下,隻有稍長的墨發在額前稍微遮擋住他漂亮的眼眸。
景嘉熙以為男人又要作弄自己,略微不耐地扭動。
然而傅謙嶼卻並未吻他,隻趴在他身上,用手指撥開他眼前的髮梢。
“明天我帶你去剪頭髮。”
“啊?哦。”
景嘉熙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但是看著男人深情款款的眼睛,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傅謙嶼冇有如他所想發泄慾望,而是靜靜地看了他好久。
許是有十秒,還是有十分鐘?
景嘉熙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隻感覺此刻的時光彷彿停滯,如此短暫又漫長,隻餘下情愛在緩緩流動。
過了一會兒,傅謙嶼又笑了。
景嘉熙紅著耳朵,略有些惱意,他在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乾嘛笑得那麼好看?
害的他都無法思考了。
“寶貝,你笑起來真美。”
啊?我笑了嗎?
景嘉熙摸摸嘴角,果真是微微翹起。
不過在傅謙嶼眼中,最美的是他的眼睛,璀璨得攝人心魄,他像是陷入漩渦,隻想跟懵懂純真的男孩兒天荒地老。
傅謙嶼感覺和景嘉熙相處的時間總是過得如此快樂短暫,一生這樣漫長的詞彙,竟然在他的腦海浮現,傅謙嶼首次覺得景嘉熙是個妖孽,不然他為什麼總想親他抱他愛他。
傅謙嶼眼中笑意消散轉而幽深,景嘉熙心尖突突,下一秒傅謙嶼便又吻上他的唇角。
景嘉熙這才心道,果然,傅謙嶼還是那個傅謙嶼。
他無時無刻不想著這些事。
景嘉熙眼睛霧濛濛地仰著脖頸,承受著傅謙嶼深沉到極點的愛意。
男人表達愛意的方式簡單粗暴,愛總依附著慾念,慾念包裹著愛意,交織不清,濃情蜜意間不分彼此。
景嘉熙又喘息,手裡的小說早已不知跌落在哪裡,他眼前白茫茫的,身上男人熱乎乎的,腦子裡也不清不楚地開始曖昧。
景嘉熙覺得自己被傅謙嶼帶壞了,他抓緊了傅謙嶼肩膀,眼眶含淚嚶嚀。
傅謙嶼很有耐心地一顆一顆解開他的釦子。
景嘉熙感覺傅謙嶼是故意用溫柔折磨他,他心間水意湧上眼眸,化作水意洇濕了枕頭。
他咬唇輕聲:“你快點……”
傅謙嶼頭回見景嘉熙比他還著急,愛意朦朧更加深。
“寶寶,愛你。”他吻上男孩兒光裸的胸膛,一路向下。
傅謙嶼手掌覆上他圓潤的孕肚,眼中滿是愛意,一下一下地吻著他紅紅的臉頰。
“寶貝兒,可以嗎?”
景嘉熙腦子混沌,但此刻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除了懷上寶寶那次,他和傅謙嶼還從來冇有過實質的行為。
景嘉熙咬著唇肉,用力點點頭,晃動間淚珠砸落在傅謙嶼手背,破碎成小水珠,化開濕潤一片。
事到如今,他還有什麼不能托付給傅謙嶼的呢?
所有的一切,傅謙嶼值得他愛。
傅謙嶼抱著深愛的男孩兒深吻。
他待他如珠似寶,愛不釋手。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可他又偏偏愛他哭泣梨花帶雨的模樣,隻待他憐愛兼疼愛。
景嘉熙咬著枕頭嗚咽出聲,傅謙嶼整晚都在輕哄。
……
景嘉熙醒來的時候嗓子都是啞的,本該睡在身旁的男人不知去了哪裡。
男孩兒皺皺鼻子,爬起來時被子滑落,冷空氣侵入皮膚,讓他忍不住冷顫。
伸手抱住自己,才發覺渾身上下好似車碾過一樣,又酸又疼。
尤其是腰,酸得不像話。
景嘉熙仰頭望天花板,忽然想哭。
昨晚男人對他耐心又細緻,他冇遭什麼痛苦,但心間痠麻疼癢得難受。
景嘉熙摸摸心口,吻痕似乎還在痛,他又抱著自己哭。
狗男人,你去哪兒了?
睡到了就不珍惜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