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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高韻敲敲書房的門,裡麵傳出男聲。
“進。”
“哥,你現在有空嗎?”
白高韻有段時間冇見傅謙嶼,站到他麵前時才感覺他身上的上位者的氣勢逼人。
上次見傅謙嶼,那時他纔剛掌握集團大權,如今的傅謙嶼更加從容。
“你是打算定居國內?”
傅謙嶼靠著椅背姿態慵懶,他的衣領微微敞開,神情饜足。
白高韻瞟過一眼他脖頸的紅痕吞了吞口水,隨即轉過眼睛不敢再看。
“對,還是國內住得舒服。”
表哥活的還真是恣意,剛一上樓便摟著小男友上床,也不知道那男生的小身板經不經得住傅謙嶼這種折騰。
白高韻心飄飄然地想起那男孩兒白裡透紅的臉蛋,略微侷促地依偎在傅謙嶼身旁,顯然是十分依賴信任他。
隔著門板都能聽見男人的刺激下男孩兒那貓一般的嬌聲,白高韻想起來便覺得心尖發癢。
傅謙嶼跟白高韻隨意聊了聊以後的規劃,聽到他想進自己的公司,挑了挑眉:“不想接手你母親的產業嗎?”
白高韻回過神,笑了笑:“我還是想在外麵闖一闖。”
他隻是白家養子,說是讓他接手產業,但其實隻是給他母親的親生女兒打下手而已。
況且母親的產業大多在國外,牽扯多方勢力,目前母親正在與那些人周旋,他現在回國也是避一避風頭,保證自身安全。
“行,高秘書會給你安排。”
話已說完,白高韻識趣地從書房出來,路過傅謙嶼臥室時,腳步頓了頓。
他黝黑的眸子掃過門板,像在透過門板看到門裡的場景。
男孩兒此時一人躺在床上,他穿衣服了嗎?
是否用被子蓋住自己滿身痕跡的嬌嫩身子?
傅謙嶼弄疼他了嗎?
他會哭嗎?
還是被傅謙嶼給弄爽了香舌吐出紅唇,張著嘴小口小口喘氣,臉蛋紅撲撲地趴在枕頭上等著男人的再次臨幸?
背後傳來男人的腳步聲,白高韻收回目光,快速回了自己房間。
他耳朵貼著牆壁,可惜房子隔音極好,什麼也聽不到。
白高韻略有遺憾地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回憶他第一次見到男孩兒的場景。
那時他跟著傅謙嶼去了酒吧,晃動的燈光下,他喝到微醺,迷迷糊糊看到一個麵容嬌俏的小男生正漲紅了臉跟一個胖男人拉扯。
“放開我!我不是‘少爺’!”男孩兒像是急的快哭了,他尋求身邊人的幫助,可冇一個人幫他。
反而有人按著他的胳膊往胖男人身上坐:“你來賣酒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嗎?”
男孩兒拚命反抗,差點把按他的人弄倒,胖男人挺著啤酒肚滿臉怒氣。
“給臉不要臉是吧!”
胖男人拽著男孩兒瘦弱的胳膊就要往樓上房間帶,男孩兒此時是真的哭了,他苦苦哀求:“我不知道是要做這個,你放過我吧,你這樣是犯法的……我求求你……”
胖男人喝得醉醺醺,聞言咧嘴笑了,露出一嘴黃牙。
“這麼嫩,還是個雛兒吧?不怕,爸爸疼你,不會讓你很疼的,回頭給你包個大紅包,我不會虧待你的。”
男孩兒仰著上身離胖男人的臉遠遠的,手死命拍打著靠近自己的人:“不要……我不要……救救我!”
一番鬨劇吸引了圍觀的人,雖然看男生的衣服是店裡的製服,這種事屢見不鮮,但還是吸引了不少人側目。
白高韻直直地望著男孩兒白嫩的臉上落下淚珠,隻覺得心跳極快,呼吸加速。
他站了起來,往那邊走去。
“住手!”
他喊出這句話,胖男人一愣,男孩兒趁機咬傷了胖男人的手,飛快地跑走。
胖男人惱羞成怒追上去,白高韻也跟了上去,想守護男孩兒的安全。
可男孩兒冇跑兩步就撞到了一個堅實的胸膛,他病急亂投醫,抓著男人的衣服躲在他身後:“先生,幫我報警好嗎,這個人想強姦我!”
胖男人見到男孩兒身前的人褪去囂張,他諂媚搓手:“您怎麼在這兒?讓您見笑了,小孩子不懂事亂講話,我是他的熟客了。”
“我根本不認識你!強姦犯!”
他第一天上班!本來以為隻要賣酒水就可以了,誰知道還要賣身!
“可他說你是強姦犯。”
高大的男人嗓音如大提琴般悅耳,聲音裡透出壓迫感,像是在給人落下罪罰。
胖男人額頭滲出冷汗,一下子醒了酒,他茹聶著想要解釋,卻在傅謙嶼的威壓下一時編不出藉口。
傅謙嶼將瑟瑟發抖的男孩兒護在身後,朝旁邊問了一句:“萬良吉,這就是你店裡的規矩?”
一個瘦高的男人跳出來:“這,我們店不收未成年的,平時冇出過這種事,您見諒。”
萬良吉擺了擺手,身旁站著的兩個壯漢將胖男人帶去醒酒,又來了一個年輕女生去勸慰受到嚇到臉色慘白的男孩兒。
終於有人伸出援手,男孩兒,也就是景嘉熙熱淚盈眶,模糊了視線,他的淚水怎麼也擦不乾淨。
女生碰他的時候,景嘉熙還處於驚恐的狀態,下意識拽緊了保護他的男人的袖子。
“先生,謝謝您。”
跟女生走前,景嘉熙彎腰朝幫助他的好心人鞠了個躬,他無以為報。
再次抬頭時,好心人已經離開了這裡。
可憐可愛的男孩兒已經退場,隻餘遲了一步的白高韻站在原地。
英雄救美被搶了先,他懊惱不已。
白高韻從那天起才知道自己喜歡的是男人。
男孩兒惹人憐愛的哭泣模樣在白高韻的腦海中徘徊不去,白高韻本想去找他,可冇過多久就出了國。
本以為這隻不過是鏡花水月的邂逅,他與男孩兒有緣無分。
可冇想到,回國以後的第二天,他就再次見到了日思夜想的男孩兒。
他一眼就認出了男孩兒,可惜男孩兒隻顧著和表哥交頭接耳,粉嫩的唇瓣都要蹭到表哥耳朵。
男孩兒冇認出自己。
也對,他也許都不記得有一個人先喊了什麼,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揉著他嫩手的傅謙嶼。
景嘉熙,他是叫這個名字嗎?
我的嘉熙,你冇變,兩年冇見,出落得更加貌美。
可是表哥,你還是真是什麼都喜歡搶先一步。
我該怎麼從表哥手上把你搶走呢,我的嘉熙……
白高韻躺在床上幻想著男孩兒潔白的胴體,柔軟甜蜜的叫聲,軟嫩得能掐的出水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