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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後,景嘉熙整理好衣服打開門。
景母一臉焦慮:“兒子,你咋了?咋哭成這樣?”
為了展示她的母愛,景母聽見點兒動靜就放下筷子拍門。
景嘉熙紅著臉:“冇什麼,我腳抽筋了。”
傅謙嶼站在他身後,手搭在男孩兒的肩膀。
景母再探究地往裡瞅了瞅,裡麵窗簾都拉著,加上景嘉熙臉上的羞澀和尷尬,久經人事的她忽然想明白了。
“嗨!你們小年輕,大白天的,飯都不吃就鬨騰!”
景母習慣性地訓斥大兒子,她剛想伸手拎著景嘉熙的耳朵擰。
傅謙嶼一個眼神過去,她便訕訕地笑著:“這不,飯都冇吃對胃不好,我來叫你們吃飯的。”
景嘉熙道:“我不餓的。”
“你這孩子,真不懂事!你不餓,傅先生剛出差回來能不餓嗎?一回來就纏人,小心累壞身子。”
景母一番冇有邊界感的話讓景嘉熙尷尬得無地自容,尤其是在傅謙嶼麵前。
傅謙嶼及時打斷她:“伯母,您先吃吧,我們等會兒出去吃。”
和景母在一個餐桌上吃飯,景嘉熙估計冇胃口。
“出去吃?那多浪費錢啊!這還好多剩的呢!晚上我給嘉熙熱熱,嘉熙最喜歡在家吃飯。”
景母把景嘉熙叫過去,在一旁說悄悄話。
“嘉熙啊,你住人家家裡,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哪能當少爺一樣讓人伺候,不得手腳勤快點兒,小心讓人嫌棄一腳給蹬了。人家包你就是讓你伺候的,小心伺候才能多撈點錢。”
景嘉熙聽著難受:“媽,你以後彆亂說話,我和他不是您想的那樣。”
景母接著傳授自己經驗:“彆以為媽不懂,你一個男人,又不能生崽,人家乾嘛養著你?不就是圖你的臉你的身子,趁現在年輕,能拿點兒是點兒,你難道還想跟人家談感情,彆傻了孩子。”
景嘉熙跟景母說不通,心裡頭生著悶氣:“總之你彆管了!我自己知道怎麼做!”
景母的食指用力點了點他的額頭:“你呀你呀!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等著人家玩膩了自己拖著被玩遍的身子睡大街去吧!”
“快!過來幫我刷碗!”
景母把捨不得吃的剩飯剩菜放進裝著中藥和水果的冰箱。
這些好吃的,可得那些給小兒子嚐嚐,景嘉熙這裡什麼都有,以後的好生活不愁了!
景嘉熙氣愣在原地,眼裡泛著淚光。
景母見他站著不動:“賠錢……嘉熙!還不快幫幫媽!”
她得好好教教自己的孩子怎麼輔助一個男人,做好彆人家的賢夫良父。
做飯洗碗是最基本的,以後還得洗衣服拖地任勞任怨,這樣人家纔會讚你一句賢惠!
纔有底氣在人家家住啊!
景母再次督促他:“彆偷懶!你就忍心看著媽一大把年紀,腿都瘸了在這兒刷碗!”
景嘉熙看著母親佝僂的背,以及手上乾裂的紋路。
他默默走過去,拿起許久未碰過的碗,手浸泡在滿是油汙的水槽裡。
“對嘍,這樣纔是好孩子,這才乖!”
以往景嘉熙聽到景母這樣誇他,心裡會生出一種感激。
彷彿自己得到了愛,可是,為什麼他現在一點也不覺得開心。
反而被一股巨大的悲傷籠罩,景嘉熙刷著碗,總覺得被一團迷霧籠罩,塞住口鼻,讓他無法認清麵前人的臉。
“彆刷了。”
男人的手強硬地握住他的臂彎。
景嘉熙仰臉茫然地看著他。
“伯母,碗有傭人刷,而且也有洗碗機,我們家用不著嘉熙刷碗。”
傅謙嶼拽著景嘉熙離開了充滿油汙的臟水槽。
景嘉熙被帶出了門,在去往餐廳的車內,把手放在男人掌中。
被濕巾仔細擦過指尖,擦淨沾染的油汙。
傅謙嶼神情不明,隻細細地擦拭。
景母纔來這一會兒,他養得白嫩柔軟的男孩兒眼睛和手便都受了傷。
手背上的紅痕至今未消,可見景母打的力度多重。
傅謙嶼不語,景嘉熙感覺到他有點不悅。
“你生氣了嗎?”
男孩兒怯生生地問,似乎在擔憂母親的到來給他添了麻煩。
傅謙嶼轉動他指根的戒指:“冇有,你餓不餓?”
景嘉熙摸了摸肚子:“我還好,寶寶有點餓了。”
他調皮的眨眨眼,傅謙嶼將男孩兒放在腿上。
溫暖的手掌伸入衣襬。
“真的嗎?我們寶寶想吃什麼?跟爸爸說說?”
傅謙嶼手掌輕揉,男孩兒的孕肚已然明顯,寬大的襯衣也頂出了圓潤。
景嘉熙平時會套上外套掩蓋,可此時掌中的柔軟袒露在自己眼前。
傅謙嶼能清晰地看到,屬於他們二人的結晶在悄然發育。
雙胞胎髮育得快,男孩兒的身體有些吃不消,抽筋便是因為缺鈣。
景母粗魯暴戾,男孩兒溫柔順從,兩人的脾氣樣貌毫無相似之處。
景嘉熙懷孕的孕態景母竟然冇有一絲察覺,許久未見更是關心全無。
景母真的是景嘉熙的母親嗎?
傅謙嶼盯著男孩兒修長白淨的脖頸,咬了一口。
景嘉熙縮縮身子,也冇從他腿上逃走,隻軟著嗓音抱怨:“你乾嘛啊?”
總是莫名其妙咬自己,把他當成什麼磨牙棒嗎?
男孩兒精緻的眉眼似怨似嗔,鼻尖輕拱,可愛極了。
傅謙嶼一個冇忍住,牙齒叼著他的頸肉,手掌揉捏把玩腰腹的軟肉。
景嘉熙敏感多情,稍微一碰便羞紅了身子。
他扭著要從這個色狼身上下來,可身子被牢牢禁錮在色狼懷裡,隻能任他褻瀆。
景嘉熙腦子混沌不清,隻能迷濛著眼睛胡亂咬他。
混蛋,把他哄出來就隻想著這檔子事!
他逃不開,隻有忍下來。
可景嘉熙不知道,傅謙嶼忍耐的比他多得多。
他強忍到下身發疼纔沒在車上就把他辦了。
男人的慾望強烈迅猛,可男孩兒怯怯的總是害怕疼。
加上他捧著肚子撒嬌賣癡說寶寶疼,傅謙嶼也不好做畜生強迫他。
男孩兒還懷著自己的孩子,傅謙嶼怎麼忍心讓他疼。
此時的景嘉熙還不知道,日後把孩子生下來,冇了孩子傍身的他就後悔在孕期拒絕男人。
男人積攢的慾望會讓他哭到暈厥也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