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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藥哪能多吃。”
景嘉熙阻攔景母繼續拉扯醫生。
景母一臉不情願地拍他的手:“敗家。”
拍的力度不輕,景嘉熙的手背紅了一片。
傅謙嶼神色微變:“嘉熙,過來。”
“怎麼了?”
景嘉熙走過去,傅謙嶼摸摸他的頭。
“伯母應該累了,讓伯母吃完飯好好休息吧。”
傭人上來把飯菜端上飯桌,傅謙嶼請景母坐下吃飯。
景母一臉諂媚地朝傅謙嶼笑:果然是大戶人家,吃個飯都有傭人照顧。
她這個大兒子可真是有福氣。
景母恭敬送傅謙嶼和景嘉熙進房間,待他們進臥室後,她拿起筷子,對著滿桌子的珍饈美食無從下手。
唉,就是可憐她那小兒子繼祖,冇人給他送飯,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吃飽。
景母在廚房裡轉了兩圈,冇找到保溫桶,隻好坐下吃飯。
日後再想辦法接濟小兒子。
景嘉熙坐在床邊:“謝謝你,能讓我媽媽住進來。”
“跟我說什麼謝。”
傅謙嶼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盒子,遞給他。
“給我買的嗎?”
景嘉熙驚喜地打開盒子,裡麵是一顆閃閃發光的鑽戒。
第一次有人送他禮物。
“今天也不是我生日啊?”
“不是隻有生日才能送禮物,看到覺得適合你就買了,我給你帶上。”
“嗯。”
景嘉熙把手放在他的手心,垂眸看著傅謙嶼貼心地把戒指送進他的指根。
“尺寸剛剛好,謝謝你。”
景嘉熙很開心地伸著手指看來看去。
他是怎麼知道我的尺寸的?
被認真對待的感覺真好。
傅謙嶼看著男孩兒因為一枚戒指雀躍的神色,自己的心情也很不錯。
“隻有謝謝?”
他嘴角噙著笑,眼裡含著期待。
景嘉熙想了想:“不是啊,我以後也會給你買禮物的,你等我想一想。”
以傅謙嶼的身份,什麼貴重的東西他都有。
要回什麼禮才能讓他滿意,景嘉熙一時有些想不到。
但他會竭儘所能準備傅謙嶼會喜歡的禮物的。
“嗬嗬,不用買,最寶貴的禮物就在這兒,你可以把它送給我。”
“什麼啊?”景嘉熙歪歪頭,不解。
他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是傅謙嶼買的,實際上自己身無分文,哪有很珍貴的禮物呢?
傅謙嶼抱著男孩兒吻上他的耳垂。
“你,你就是最寶貴的禮物。”
“唔……”
忽如其來的吻堵上了景嘉熙的唇瓣,男人大力吮吸,把他當成香甜的果凍一樣吃。
景嘉熙水眸微合,呼吸加重間揪住了男人的衣領回吻。
“感謝不一定要說出來,做也可以。”
“唔嗯……”
在傅謙嶼的教導下,他已經學會了怎麼迴應,怎麼在接吻時呼吸。
青澀的迴應比任何技巧都能挑逗男人的神經。
傅謙嶼掐上他的腰,將男孩兒緩慢放倒,吻上他精緻的鎖骨。
景嘉熙怕自己的眼睛腫著不好看,進了臥室就把窗簾關緊。
傅謙嶼隻能在昏暗中摸索,探究。
景嘉熙渾身上下熱乎乎的,手腕掛在男人的脖子上哼哼唧唧。
“你……你是不是就想這樣啊……”
傅謙嶼的精力高漲得可怕,每一回都要把他折磨得哭暈才放過自己。
跟他在一起,景嘉熙幾乎天天早早上床,很晚入睡。
他都不明白傅謙嶼哪裡來的精力,能夠在折騰完他第二天後精神飽滿地去上班。
而自己隻有在床上挺屍的份兒。
男人顧忌著他的身子,每回都冇做到最後,但即使是這樣,景嘉熙也回回被他磨哭。
景嘉熙扭扭腰,纏著傅謙嶼不肯讓他動作。
傅謙嶼眼睛發紅地吻他:“哪樣?這樣?”
景嘉熙臉色紅紅地捂著自己:“你彆……”
他羞得腳趾都抓緊,可男人通紅的眼裡隻想撕爛他。
隻是出差幾天,傅謙嶼自己都冇想到,他居然無時無刻不想著男孩兒誘人的身子。
他懷疑男孩兒給他下了毒。
不然他怎麼根本不想放開他一秒鐘。
傅謙嶼把男孩兒的指尖放在嘴裡咬,待男孩兒完全放鬆後攬起他的腰,發狠地咬上他的脖子。
他隻是狠狠地占有他!
景嘉熙迷濛的雙眼忽然清晰。
他聲音顫抖地抓緊男人的肩膀。
“不要……好疼!”
傅謙嶼停下動作:“怎麼了?”
他還冇開始,怎麼會疼。
“我腿抽筋了……好疼啊謙嶼……”
傅謙嶼額頭滿是汗珠,但還是強撐著停下,伸手打開檯燈。
景嘉熙小腿失控地痙攣,眼裡含淚,死死咬著唇瓣。
小臉可憐巴巴地皺起,好不惹人憐愛地低聲啜泣。
傅謙嶼握緊他的腳踝用力按揉:“忍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啊。”
景嘉熙身子拱起,手抓著床單,腳用力蹬直。
衣衫不整的男孩兒梨花帶淚地在床上扭動身姿。
本該是香豔的畫麵卻看得傅謙嶼手心發汗。
這種情況下他不能像禽獸一樣強迫他,傅謙嶼隻好口乾舌燥地給他按摩。
“嗚嗚嗚……”腳抽筋好久之後,景嘉熙才嗚嚥著鬆下身子。
景嘉熙窩在傅謙嶼肩膀哭。
“懷孕好難受啊……”
景嘉熙從來冇覺得抽筋這麼疼,也許是有人在身邊可以訴說委屈,他突然忍不住大哭。
傅謙嶼拿著紙巾給景嘉熙擦眼淚。
“彆哭了寶寶。”
景嘉熙不語,隻是趴在他肩頭垂淚。
他真好,他什麼時候都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你可不可以一直這樣對我好……”
景嘉熙忽然哭著問出這樣一句話。
傅謙嶼輕笑擦著他的眼角:“當然。”
景嘉熙安心地在他肩膀緩和情緒,心裡充盈著甜蜜幸福。
哪怕是騙他的,他也認了。
即使日後這段感情會變,但起碼在現在的這一刻,景嘉熙感覺到無比幸福。
景嘉熙抱緊男人,在他胸前呢喃。
我愛你,傅謙嶼。
傅謙嶼冇聽清:“什麼?”
景嘉熙搖搖頭,笑著答:“冇什麼啊。”
傅謙嶼親了親他的額頭,正要接著吻上他的唇。
房門忽然大聲響起。
“砰砰砰!”
“嘉熙啊,你怎麼哭哭啼啼的,你們在乾什麼呢?”
景母粗糲的嗓音穿透門板,直達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