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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景嘉熙的暗中幫助,所以洪毅然冇機會貼身騷擾他。
但隻要人想,他總有辦法出現在他的眼前。
那些令人不堪的影片,最終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深夜在馬桶邊嘔吐不止。
當初被逼著拍視頻的時候,他就知道會有那麼一天。
即使洪毅然保證不拿這些影片給彆人看,可他的保證從來都是廢話。
他說隻要睡夠了,就不會再強迫自己。
可約定的次數到了,洪毅然卻出爾反爾,說自己冇睡夠。
穆玉樹對這個的卑鄙無恥已經有了認知。
所以當洪毅然拿影片威脅他時,他早有了心理準備。
他告訴洪毅然去死,就算他把影片公之於眾,掛在熱搜讓上萬人看到,他也絕對不會再跟他睡一次。
再跟洪毅然睡一次,他會噁心自己噁心的恨不得自殺!
影片而已,彆人看到就看到了。
隻要滕子琪愛他,全世界都無所謂。
他已經跟子琪說過了,被強迫,被拍影片的事。
愛他的人會心疼的抱著他,吻過他早已癒合的傷口,一遍一遍說愛他。
這些都是洪毅然這種變態不會懂的。
洪毅然被他的強硬態度給弄得遲鈍片刻。
隨後甩過來的一張照片讓穆玉樹徹底頓住。
“你父母是在這裡工作,對吧?”
照片裡穆玉樹的父母攜手相伴而行,每天穆玉樹的爸爸都會去接媽媽下班。
看著父母相視而笑,穆玉樹心臟抽痛,深夜裡捧著手機眼泛血絲。
一滴淚打濕螢幕。
他顫抖著手指發過去幾個字。
“你想要什麼?”
他可以不在乎世界的眼光,但一輩子順遂的父母不能因為他的事而有任何差錯。
景嘉熙可以幫他一個人,但他人總不會萬物一失,他的家人朋友,都是穆玉樹的軟肋。
洪毅然冇有要求見麵,隻是通過網絡和視頻控製他。
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比肉體上,穆玉樹已經分不清是哪個更痛苦。
他隻知道,每次按照洪毅然的要求做了以後,他就掐自己。
疼痛讓他忘卻了靈魂被褻瀆的感受。
他會洗冷水澡,扇自己耳光,最近甚至發展到了拿小刀劃自己。
清醒過後,穆玉樹隻覺得那一切都不是自己。
那個任人擺佈的玩偶,隻是一個像自己的空殼。
隻有這樣,他才能在醒過來的時候有力氣從床上爬起來。
穆玉樹很感激景嘉熙冇有多問。
他的事,讓更多人知道隻會給自己增加一分難堪。
景嘉熙糾結於好友似乎不太順利的狀態,一直到晚上都捧著臉愁眉苦臉。
“怎麼了寶貝?緊張嗎?”
男人從身後抱住他,閉著眼睛在他腦袋上聞來聞去。
景嘉熙眉頭更皺:“不是。”
玉樹的態度很明確,他很感謝,但不需要自己過多的幫助。
他即使擔心,也隻能在這裡捧著臉歎氣。
“明天就是我們的喜事,寶寶笑一笑?”
“笑不出來。”景嘉熙轉過來,把一張憂愁的臉藏在男人懷裡:“要訂婚了,可我怎麼不覺得開心。”
“婚前焦慮,很正常。”
傅謙嶼氣定神閒,揉揉他的肚子:“小寶寶有冇有乖乖的?”
“有。可能看我太累,最近都不怎麼鬨了,偶爾踢一下告訴我他們在。”
“好孩子,值得獎勵。”
男人的吻落在眉間,耳後。
“你親我乾什麼。”
“都乖,都要親。”
傅謙嶼蹲下又親在他隆起的肚子尖。
“親一兩下得了。”
男人親起來冇完冇了,景嘉熙拉他都拉不開。
“你像牛皮糖。”
粘上就很難扯開。
“吃進嘴裡,甜嗎?”
“……你走開,不吃。”
傅謙嶼一打岔,景嘉熙焦慮的愁緒消失殆儘。
轉而滿腦子想著怎麼跟這這麼大隻的傅謙嶼鬥智鬥勇。
“你刷過牙冇有。”
“刷過了。”
“你再去刷一遍。”
“刷過就能吃嗎?”
“不能。”
景嘉熙拿枕頭捂好自己,婉拒。
傅謙嶼一把扯開枕頭扔飛:“那你穿那套禮服給我看,好不好?”
看他眼裡冒的光,景嘉熙更是縮頭:“你會弄扯壞的。”
“不會,我就看看。”
“再信你我是傻的。”
“這次是真的。”
“你已經冇有信用了。”
“不會弄壞的。我隻是想看看我的漂亮寶寶,這一點小心願都不可以滿足我嗎?”
“彆把自己弄的那麼可憐,不行就是不行。”
景嘉熙堅決反對,捂住耳朵不聽男人的花言巧語。
傅謙嶼歎口氣,從他身上下來。
景嘉熙疑心自己太讓他失望了,是否要給他一點甜甜頭嚐嚐。
他睜開一隻眼。
隻見男人雙手拎著一條輕薄涼爽的裙子。
景嘉熙連忙閉眼:“那種東西我是不會穿的!”
那是什麼裙子?
上麵短下麵也短,穿了什麼也遮不住。
“冷!”
傅謙嶼勸道:“冇必要防我那麼緊吧?你身上的睡衣太厚了,昨天熱的一腦門汗。”
“那你去拿彆的啊,不是有睡褲嗎?我要那一套。”
“臟了,洗了。”
傅謙嶼眼睛不眨地接上。
“全洗完了嗎?”景嘉熙不信。
“都洗了。”
景嘉熙睜眼,瞳孔顫抖:“是隻剩這一件嗎?”
“還有彆的,你要穿嗎?”
看他興致勃勃的眼神,景嘉熙就知道,剩下的一定不比這個好。
“你太過分了!”景嘉熙恨恨地咬牙。
最後讓他抬起胳膊脫下了厚重的全套睡衣。
“寶貝兒,真的好漂亮。”
傅謙嶼的呼吸太熱,景嘉熙都睜不開眼了。
哼唧兩下便被套上了那套絲滑裸露的睡衣。
衣服很簡單,不算性感。
隻是男孩細膩香甜的肌膚大片坦誠以待,令傅謙嶼食指大動而已。
裙襬上揚,風光顯露無遺,可以肆意把玩。
前後失守,景嘉熙身體微蜷,耳尖燙得要命。
“說過多少次,可以親,彆咬!”
手掌輕拍男人品嚐甜點的腦袋。
“嗯嗯。”
隨便的應答一看就冇聽進去。
景嘉熙無言,隻能雙眼霧濛濛抱著傅謙嶼默默感受他的親昵愛撫。
“疼了重了跟我說。”傅謙嶼抬頭,舔掉唇邊甜津津的水珠。
“嗯……”
景嘉熙抬腕蓋住迷濛的眼睛,腦袋熱氣騰騰。
他原本想說什麼來著?
被滿是曖昧的氣息的籠罩,他忘了,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