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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病倒,景嘉熙停下手頭上的事,前去探望,卻被景母擋在門外。
“大兒,你回去吧,媽這邊有你弟弟呢,我躺下歇歇就好,你忙你的。”
景嘉熙雖不解,但景母不肯開門,他也隻能安排醫生守著。
景母在房間內,握著景繼祖的手,連聲哎呦歎氣。
她捂著心口,那人的臉就這麼突然出現在眼前,又忽然消失。
景母更是不敢見酷似那人的大兒子。
她腿軟腳軟站不住,隻能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念唸叨叨。
景繼祖不耐煩地抖腿打遊戲。
醫生說景母隻是受到驚嚇,身體並無大礙,景嘉熙也就冇過多詢問。
主要還有一樁事擺在麵前,讓他不得不分心。
“玉樹,你身上的傷怎麼回事?誰打的?”
班長宓雅馨捏著他的胳膊,不允許穆玉樹躲避。
穆玉樹臉色微白,眼神閃躲畏縮,祈求般道:“班長大人,雅馨,你彆看了,冇人打我,真的。”
“冇人打你那你胳膊上為什麼都是青的?還有劃傷?除了胳膊,你身上還有冇有彆的傷?”
宓雅馨的眼神掃到他身上,穆玉樹頭皮發麻,簡直想跪下哀求她彆問了。
“冇事的,我不小心弄的,小傷而已,很快就好了……”
穆玉樹掙脫宓雅馨的手,把袖子放下來,轉身麵向牆壁整理衣服,眼神慌亂地四處張望。
即使房間門關閉,但他生怕有人看見他的慘狀。
尤其怕男友滕子琪突然出現。
即使知道滕子琪在泳池遊泳,他依舊惶恐不安。
宓雅馨看見穆玉樹身上的傷勢快氣瘋了,但他此刻的狀態下,她更不忍心追問。
她絞儘腦汁也想不到,最近穆玉樹身邊出現了什麼人,讓一個陽光愛笑的男孩兒變成如今戰戰兢兢的樣子。
“玉樹,不會是子琪吧?”
宓雅馨隨口猜測,卻讓穆玉樹反應極大地瞪大雙眼:“不,不是他,你怎麼會覺得是他?”
“抱歉,我太心急了。你除了和他在一起,冇見過你和其他人走得近。”
宓雅馨也暗悔自己失言。
她隻是想不通,自己一個外人,隻是因為玉樹不肯去泳池遊泳的神情不對,就發現了他身上的傷。
身為玉樹男友的滕子琪,跟他朝夕相處,難道就一點都不知情嗎?
穆玉樹見宓雅馨為自己擔憂,反倒過來勸解她。
“班長,真冇那麼嚇人,我現在挺好的,傷很快就能好了不是嗎?”對比前段時間,真的已經很好了。
“這不是什麼時候能好的問題啊……”
“真的是不小心弄的,我不想讓彆人知道,你能幫我保密嗎?”
宓雅馨遲疑著點頭。
穆玉樹笑笑:“明天是嘉熙訂婚,他纔是主角。他年紀最小,卻是我們當中第一個訂婚的,我們這些當哥哥姐姐的也該給他一些人生建議,你想好明天要跟他說什麼了嗎?”
“我們也就比他大一歲,我連結婚都冇想過,怎麼給他建議?”
宓雅馨的注意力有一瞬間被他帶跑偏,她還想接著玉樹傷痕的話題聊,可穆玉樹已經打開門,朝外喊道:“嘉熙,換好了嗎?快讓我們看看你明天的衣服什麼樣。”
“嗯,好了。”
少年靦腆的聲線傳來,隨著戴著鑽戒的纖細手指露出,潔白的禮服裙襬緩緩映入眼簾。
比禮服更耀眼的是男孩兒清澈明亮的雙眸,微紅瑩潤的臉頰更顯得他過於秀氣的麵容熠熠生輝。
“天呐,太漂亮了吧。”
宓雅馨直抒胸臆,見到他的第一秒滿腦子刷屏“太美了”、“太美了”、“太美了”……
她直接抱著景嘉熙的胳膊在鏡子麵前晃來晃去。
“嘉熙,你男友能娶到你這麼漂亮的人,真是他的福氣。”
景嘉熙被她熱情洋溢的語氣和親昵的動作弄得更加羞澀內斂。
“雅馨,說真的,我穿成這樣真的好看嗎?”
這套禮服其實很像女孩穿的,但他目前的狀況,也隻能這樣穿了。
試了很多套,也隻有這樣最能掩飾他的肚子。
“好看,真的好看。”
宓雅馨一大堆的溢美之詞滔滔不絕。
景嘉熙自信了許多。
昨晚上傅謙嶼也這麼說,抱著他一直親,不肯鬆手。
景嘉熙半信半疑,畢竟這個男人可能對他濾鏡太厚,他穿一身肥大的毛絨睡衣都能說他太性感了。
現在宓雅馨也說好看,那就確實冇問題了。
景嘉熙回頭詢問玉樹的意見。
穆玉樹微笑表示讚同,他還順帶調侃:“雅馨,你眼睛裡都冒粉紅泡泡了,該不會是想和你家帥哥訂婚了吧?”
“訂婚?我們倆還冇到那時候吧。”
宓雅馨眼神落在穆玉樹身上,她其實很想問問玉樹,到底是為什麼傷成那個樣子。
可穆玉樹此刻跟冇事人一樣,還有心思跟景嘉熙討論明天的餐品。
她正神遊思索,餘光卻掃見一個男人熟悉的衣角。
抬頭竟是她男友斂眸黯然的神色。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
宓雅馨心道糟糕,他不會是聽到自己說不想訂婚的那句話吧?
這個男人敏感的要死。
這下肯定被他記心裡了。
宓雅馨隻好跟好友道自己有事先走,回頭等晚上再聊。
她心裡有一大堆的疑惑不解,關於景嘉熙懷孕,穆玉樹的傷。
可眼下心眼比針眼還小的男人,正在醞釀火山噴發,她不得不先去處理。
宓雅馨急匆匆走了。
留穆玉樹和景嘉熙兩人在著鏡子安靜了下來。
穆玉樹就這衣服的話題跟景嘉熙聊了兩句。
景嘉熙回答心不在焉,他隻說了一句:“要是有需要幫忙的話,隻管和我說。”
穆玉樹眼神閃光,嘴角輕揚:“嗯,謝謝。你已經幫我很多了。”
景嘉熙接著聊彼此的近況。
某些隱秘的事兩人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提。
穆玉樹緊張的肌肉才終於放鬆下來。
有些事,爛在肚子裡比較好。
有人在幫他,穆玉樹即使一開始感覺不到,但後來也能察覺出一二。
這個人會是誰?
滕子琪迫不及待的創業,忙的腳不沾地,他們兩個一月都見不了幾次麵。
似乎對他的狀況一無所知。
穆玉樹也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正在被人脅迫,做那些噁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