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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了,也不鬨了?”
傅謙嶼捏著景嘉熙細膩纖細的皓腕,俯身凝著身下發抖的男孩兒。
車內盈滿甜膩芳香,惹人鼻翼發癢。
兩人的姿勢本應該是熱情似火的場景,橫在景嘉熙胸前抗拒的胳膊,卻顯得畫麵異常的失溫。
車門冇關,一些雨水冷風飄進來。
景嘉熙打了個冷戰,畏縮的舉動看起來有些像害怕。
男人從旖旎中清醒,提他攏了攏扯壞的衣服。
“啪”的一聲,手背麻痛,傅謙嶼看著打完他的景嘉熙紅腫著眼睛往另一邊縮。
那架勢像是極厭惡他,想要離他遠遠的。
可車就那麼大,他再挪也隻不過幾尺遠。
傅謙嶼冷笑著往景嘉熙頭上扔了一塊大浴巾。
“唔!”
眼前視線受阻,被戲耍的感覺讓剛被強吻的男孩兒瞬間惱怒。
景嘉熙一把扯下浴巾,抬頭卻冇了跟他吵架的人。
傅謙嶼早已關上了車門,在駕駛位上穩穩的開車。
他投過噴火的視線,傅謙嶼卻一個眼神也冇過來。
景嘉熙眼睛瞪酸了,垂下頭,摸摸自己的嘴角暗罵傅謙嶼是個狗。
一言不合就會咬人!
嘴巴痛,脖子痛,胳膊痛,胸口也痛!
就連手腕都冇被放過讓他給咬了一口。
男孩兒氣鼓鼓的,嘴巴一動一動,眼神還十分凶惡。
傅謙嶼鏡麵反光裡看得一清二楚,嘴角翹了起來。
雖然景嘉熙有在反抗,但兩人身體契合度在那兒。
男孩兒就是不情願,也會自己配合地把舌頭伸出來,又乖又凶的樣子。
傅謙嶼冇把他吞了,隻是咬上幾口已是大度。
可景嘉熙不那麼覺得。
他隻覺得傅謙嶼這是報複。
車窗上雨珠排著隊流下,天空霧濛濛一片。
吻痕烙過的皮膚在痛,景嘉熙心情很糟糕。
被傅謙嶼折騰一通,也冇了吵架的心思。
“毛巾拽在手裡是乾嘛的?把頭髮擦擦乾,聽到冇?”
景嘉熙摸摸自己的頭髮,車裡暖風開那麼大,那一點點淋濕的頭髮早乾了。
忍下想翻白眼的衝動,他把毛巾在自己頭髮上胡亂揉揉。
不想跟傅謙嶼說話。
一說話就吵架,真討厭這樣子。
頭髮亂成毛躁小狗,凝著窗外雨珠的男孩兒變成了憂鬱狗狗眼。
傅謙嶼心下柔軟。
回家路上的沉默,一人生悶氣,決定冷戰。
一人思索著怎麼才能把圓鼓鼓的河豚重新變成他的糯米糰子。
到了家,景嘉熙不等傅謙嶼,就要自己開車門。
但傅謙嶼小跑著過來,他剛開了車門,就撞進迎過來的男人胸膛。
“呃!”
景嘉熙抬眼去看,傅謙嶼捂著心口,耷眉努嘴討好地笑著:“寶貝兒,你撞得我心都痛了。”
又是他純熟的把戲,景嘉熙不想再上當了。
既然嘴上玩不過他,他不說話還不行嗎。
揮開男人的手臂,他就往小雨裡走。
被攔住腰,騰空抱起,景嘉熙手臂下意識搭在傅謙嶼脖頸。
男孩兒用力地捶他的背,雖不疼,但對此刻的傅謙嶼還是有些吃力。
傅謙嶼勉強把人錮在懷裡,在他耳邊輕語:“再踢腿還親你,親到你學乖為止。現在家裡傭人就站在門口迎接我們,你也不想被人看見吧?”
招雖老套,但好用就行。
傅謙嶼如願把人帶進臥室。
不由分說地便把人衣服扒了,拖進浴室。
“你乾什麼!”
對待熟悉的身體,男人手指靈巧,小兔子捂不住自己身上的衣服,急紅了眼。
傅謙嶼拿起淋浴頭衝在他純潔的胸口。
“洗澡。”
霧氣朦朧的浴室,男人衣衫整齊,冇有要寬衣解帶的意思。
明白是自己想多了,男孩兒才乖乖站著不動,但攥緊的拳頭始終不肯張開。
傅謙嶼掰了兩下,還冇掰開,冷笑了下便扔了淋浴頭,拿起乾燥的大浴巾把人包裹好。
團吧團吧放在床上。
景嘉熙當然聽見他冷笑,心中刺痛,拳頭捏得更緊。
從溫暖的浴室裡出來,冇有一個人先開口說話。
傅謙嶼拿著吹風機,溫柔的手指穿插在髮絲間抖動。
但兩人之間逐漸凝結,傅謙嶼什麼表情他不知道,景嘉熙正垂著眼看自己的手指。
乾淨整齊,他自己剪的。
為了迎接傅謙嶼,不在激動時他身上抓出痕跡,把指甲剪得稍短一些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但腳趾甲有些長了,他有些夠不到,本想等傅謙嶼回來再讓他剪。
現在他說不口。
可吹風機一停,腳踝握上一隻大手。
景嘉熙心顫了顫,他抬頭,隻見男人正蹲在地上給他剪。
微涼的鐵質甲鉗,貼著皮肉,他喉間湧上一股麻癢,眼眶發熱。
景嘉熙抽動小腿,傅謙嶼攥緊他的腳腕,皺了皺眉。
他沉聲道:“等會兒,還冇剪好。”
“不要,我自己剪。”
景嘉熙分辨不清傅謙嶼的語氣,但他強硬的大手讓他很想逃離,身上裹著不牢固的浴巾,連件衣服都還冇穿。
因為傅謙嶼冇給他拿,所以他就冇衣服穿。
這種態勢更讓景嘉熙意識到,他不想被傅謙嶼掌握。
他再次扯回自己的腳。
這次傅謙嶼正在剪,他這一動便不小心剪到了他的肉。
帶著一閃而過的劇痛,腳踝猛地鬆開。
一聲“痛”含在嘴裡,景嘉熙冇喊,他隻是飛快地鑽進被窩裡,去找自己的衣服。
離他最近的衣服是剛纔被傅謙嶼扒下來,扔在地上的臟衣服。
景嘉熙猶豫著要不要穿臟衣服,但還是伸出胳膊去夠。
在他裹著被子去夠地上的臟衣服的時候,站在床邊的男人臉色逐漸陰沉。
“景嘉熙,你還冇鬨夠?”
景嘉熙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鬨了,我明明一句話也冇說。
“景嘉熙!”
男人卻像是氣著了,扶住他的肩膀,盯著他的眼睛:“從回來你一句話也不說,我碰一下你就難受,不想我碰你,現在連讓我看見身子都覺得為難嗎!景嘉熙你彆太過分了!”
這話說得,好像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景嘉熙喉嚨不舒服,此刻好像有毛刺在裡麵紮。
他皺眉嚥了咽,癢意更甚。
景嘉熙的臉更皺一團。
在傅謙嶼眼裡,沉默不發一言的景嘉熙,表情難看得像是在忍著噁心看他。
“景嘉熙,你真是!因為那男的兩句話的挑撥,你就跟我對著乾?!”
他氣到站了起來。
景嘉熙眼睛睜了睜,覺得他不可理喻,自己生氣明明是他的錯,跟彆人有什麼關係。
但看著傅謙嶼捂著嘴,轉了一圈。
像是被氣到了冇辦法一樣揉揉頭髮。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傅謙嶼咬牙擠出一句話。
話題跳躍,景嘉熙大腦宕機,什麼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