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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惴惴不安直到天邊微微泛白才睡著。
傅謙嶼確實有許多話冇有告訴他。
例如此次項目中確實有人造器官的出現,跟男性可孕的項目同步推進。
例如,相關的人體實驗早在多年前就已經在上層內進行,可行的操作也早已成熟。
外界放出的新聞都是人造子宮在技術上還未有突破,但事實上,已經有應用成功的案例。
隻不過由於成本和市場原因無法進行商業化,所以僅存於某些有特定需求的上層人士之中。
此次研發的男性孕育模式技術比人造子宮的成本低,市場可接受度高,所以纔有了麵向大眾的可能。
大多數科技不能快速推動的根本原因,都隻在於背後的利潤不夠高,流入的資本不夠多。
傅謙嶼恰巧是那個流入資本的最後一環。
生物科技公司汲取夠足夠的金錢,一場轟轟烈烈的人類進化史的變革正掩蓋在表麵盛大的歡欣之下進行。
傅謙嶼早年間曾接觸過該科技公司背後的勢力,那時候他隻是以留學生的身份觀摩。
當時的他,就瞭解到那股勢力背後,可能隱藏著更大的力量和秘密。
不過傅謙嶼誌不在此,也對生物科技不感興趣,這些年集團在這方麵投資的資金流並不算大,不到傅氏商業版圖的百分之一。
隻是,當傅謙嶼接過背後勢力遞來的橄欖枝,真正接觸到他們的核心科技,他居然被其發展速度給震撼到了。
他們公司內部的科技發展速度,要比外界早先五十年不止,這還隻是傅謙嶼所知的科技。
能透露出的技術就已經如此領先,那真正藏起來的殺手鐧,又該如何呢?
如傅謙嶼所想,這家表麵為生物科技公司的背後勢力伸出的枝蔓盤根錯節,其所觸及的領域很有可能要比他所查到的還要多。
傅謙嶼對其接觸得還是稍晚了一步,若是再早些,他便能更好地佈局掌控。
但若不是景嘉熙,他也不會涉足生物科技領域。
傅謙嶼習慣了在戰火硝煙的商界上廝殺,而該公司的科技人員則是截然相反的冰冷和程式化。
簽約儀式上,西裝革履的傅氏總裁和白大褂的科學家握手,交談融洽。
通常來說,即使是科技公司,領導層大部分也會是精通人情的商界精英,但這家公司很特殊,幾乎所有領導層都是學術氣息濃厚的科學家。
一家處處透露出特殊且在業界為行業龍頭的科技公司,和商業巨鱷傅氏總裁傅謙嶼的公開會談,很輕易地點燃了媒體的熱情。
雙方談論的科技最新動向,一經公佈就成了全球關注的爆點——人造器官或將成為現實!
這不是先前娛樂八卦製造的虛假動態,而是經由科技公司公佈的大量論文數據和真實案例支撐的可行性技術。
全球的媒體都瘋狂地報道著這樁足以改變人類生老病死的爆炸新聞。
現場的記者受邀來前隻以為是一場再正常不過的商業合作,但此訊息一從那位衣著板正的科學家嘴裡說出,全場的閃光燈不斷地閃爍幾乎能把人照成一團白光。
走個過場的簽約儀式結束,台上的人退場後甚至還有記者想越過警戒線去采訪他們。
傅謙嶼身邊圍著一圈的安保,纔沒讓那些激動的記者擁上來。
閃光燈一直閃爍到傅謙嶼背影離開許久後。
人造器官的新聞以幾何的開裂速度迅速傳播,所有能接觸到網絡的人在一分鐘內能收到十幾條關於此事的推送。
短短半個小時,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電影裡的人造器官已經成為現實。
最開心的莫過於病人家屬,眼角膜、腎臟、心臟、肝臟、皮膚、子宮等等,人體除了大腦以外的一切構造都在此次公佈的可以製造的目錄之內。
以往死氣沉沉的癌症晚期病房和此刻歡欣鼓舞,一片昂揚生機、積極向上的討論聲。
有人為此喜極而泣,跪地默唸上帝佛祖太上老君保佑。
有人質疑此事的真假,是否為科技公司偽造,若早些年就有了此項技術,為何先前冇有風聲透露。
質疑聲在其中被大片的喜悅淹冇。
人造器官的誕生對人類個體本身是絕對的利大於弊,在這種大喜事麵前,誰站出來反對質疑,誰就是人類的敵人,會遭到無數人的攻訐。
這件事被以無數種角度變了花樣的解讀,在風向麵前,大多數的解讀都是積極的方向。
作為推動項目進行的傅謙嶼,當然也成了無數人討論的焦點。
不少人都在新聞上看過傅氏集團總裁的身影,但此次是全球人都在以分析毛孔的細緻度來研究傅謙嶼以及背後的集團是怎樣的存在。
傅謙嶼高大硬朗的外型和內斂且張弛有度的言行舉止,很快俘獲了無數人的芳心,無論男女。
而他眼底淡淡的黑眼圈,以及看向手上戒指時繾綣的眼神,也成了焦點內容。
能讓如此優秀的男性傾心的又是怎樣的美人呢?
更有人思維展開,暗戳戳地意淫,是癡怨嬌纏的美人讓他深夜無眠麼?
很可惜,傅謙嶼還未公開未婚妻/夫是誰,那些人翹首以盼,在得知傅謙嶼喜歡男人之時,無數人的心死了一半。
又得知,傅謙嶼的未婚夫和他感情很好之時,無數人的心全死了。
至於為什麼知道傅謙嶼和未婚夫的感情很好,則是傅氏集團官號公佈的一條婚訊上的剪影。
戀人交頸,唇瓣間的距離僅有一毫分的距離。
背景是浪漫得如同偶像劇的海島,氛圍好得令人恨不得按著那倆人的腦袋讓他們接吻。
可他們嘴角微笑的弧度彷彿又在說“冇必要,感情深厚的濃度不一定要靠熱吻彰顯。”
高大男性寬厚的手掌攬著纖細愛人的腰肢,倒影映在閃著煙花的海麵上,如同美輪美奐的畫卷。
景嘉熙手機裡新聞不斷地推送,他都能從新聞的照片中拚接出傅謙嶼是怎麼樣邁步退場的。
他點開視頻看著男人自信地侃侃而談數遍後,才停止重播,暫停在傅謙嶼的正臉,指尖撫摸過男人的眼底和臉頰。
景嘉熙胸膛規律地起伏著,呼吸平緩,眼神柔情似水:“快點回來,我等你。”
新聞推送的時候,他看了裡麵的內容,就很想跟傅謙嶼聯絡。
不為什麼,隻是激動到心尖發癢的時候想要和愛人接觸而已。
可愛人不在身邊,景嘉熙想起自己說過讓傅謙嶼早點回來,這期間自己都不會聯絡他。
這不光對傅謙嶼的小小壓力,也是對自己的折磨。
景嘉熙咬著指尖,雙腿交疊,腳背繃直,拖鞋堪堪掛在鞋尖,輕輕飄蕩。
男孩兒臉上掛了一抹陀紅,他羞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濡濕的胸前。
掌心輕輕地按了按。
嘶——曖昧的刺痛讓他悶哼。
分不清是思念產生的躁動,還是躁動產生的思念。
景嘉熙隻覺得傅謙嶼還不會回來,他快難受得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