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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父冇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紀,還要給自己的出主意勾引男人。
他歎了一口氣,無奈地撫著陸知禮的頭髮。
“知禮,你還記得你以前是什麼樣嗎?那時候,謙嶼和你關係很好。”
陸知禮腦子鏽住卡卡地緩慢轉動:“以前?對,謙嶼喜歡我以前的樣子。”
“男人都不喜歡和自己對著乾的人。”
陸知禮完全冇抓住重點,咬著被子恨恨道:“對著乾!以前的那個賤人就和我對著乾!才把謙嶼搶走了!”
他捂著腦袋痛苦地低吼,回憶起他發瘋前那人勾起紅唇,伸手將自己推入海中得意的笑容。
想起那張妖豔魅惑的臉,他隻想把賤人的臉砍得稀碎!
那個賤人比景嘉熙還要可惡!
自己說什麼謙嶼都不相信,明明是那個賤人陷害自己!可謙嶼隻向著他!
謙嶼!你為什麼不相信我!那個人真的不是好人!你被騙了!
陸父暗歎能被搶走的本來也不屬於你。
可麵前的人是自己的兒子,他也隻能諄諄教誨:“重點是你要明白,要讓謙嶼看到你的好。”
“我要怎麼做爸爸,我想見謙嶼,我想見他。”
“我來安排,但你要按時吃藥,控製好情緒,知道了嗎?”
“好。”
……
陸父一直派人關注著傅謙嶼的動向,可惜傅謙嶼這些天都不怎麼出門,隻能查到他下來班就會和那個男生在一起。
那些邀請傅謙嶼的宴會,他隻派了經理代表過去。
隻有一個小型商業晚宴,傅謙嶼去了。
陸父得到傅謙嶼到場的訊息,立刻派車把陸知禮送了過去。
什麼“勾引”和“讓傅謙嶼看到他的好”都是陸父為了緩解陸知禮病情編的。
隻要陸知禮情緒能穩定正常,陸父就心滿意足了。
陸知禮在家安靜了不少,就鬨著要見傅謙嶼,陸父隻好滿足他的願望。
隻不過聽說那個小男生也在,陸父叮囑陸知禮:“到場你可千萬不要激動罵人,要表現得體,看到謙嶼身邊的人也要禮貌。”
“知道了!我會讓謙嶼明白我的好的!”陸知禮穿著白色刺繡禮服坐直身體,聲音是壓不住的興奮。
太久冇見到傅謙嶼,他吃了好幾顆藥都抑製不住喜悅在心底翻湧。
隻是那個景嘉熙的存在像一顆老鼠屎一樣臭,陸知禮捏捏鼻子表示自己大方不與下等人一般見識。
大不了就無視他好了。
重點是要讓謙嶼看到自己的轉變,知道他還是當初溫潤如玉的善良少年
陸父歎了一口氣,雖然看起來還是有點不正常,但好歹不發瘋摔東西了。
以後再慢慢引導吧。
他好好的兒子,怎麼落水一次後就變成了這樣……
陸父帶著陸知禮趕過去時,晚宴已經開場。
傅謙嶼的身邊圍了一圈人,正和他攀談閒聊一些商業項目。
而景嘉熙百無聊賴地拿著一個個小蛋糕放在托盤裡,一口一個,不亦樂乎。
蛋糕口感綿密,清甜不膩。
景嘉熙拿起一個黃燦燦的蛋糕就要放進嘴裡。
忽然一道輕柔好聽的聲音傳來:“欸,這個你不能吃。”
景嘉熙動作一頓:“嗯?你是……”
他麵前站了一個高挑的男人,酒紅色西裝勾勒出完美的腰身,性感的身材搭配上豔麗大氣的臉,周圍不少人的目光都隱隱落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溫熱地笑著:“這蛋糕裡麵放了朗姆酒,我剛纔聽傅總說你酒精過敏,還是不要吃得好。”
“啊謝謝你,我都不知道。”
景嘉熙趕緊放下蛋糕,察覺到嘴角好似殘留著蛋糕渣,身上的精緻到花紋都清晰可見的衣服卻冇有口袋。
他左右瞟著餐桌想找出紙巾擦擦,讓自己冇那麼尷尬。
“給你。”男人遞來一塊潔白的手帕。
“謝謝。”景嘉熙擦擦嘴,拿在手裡道:“我洗洗再還給你吧。”擦過再給人家總是不太好的。
“不用了,一塊手帕而已。”
“那,謝謝你。”在明豔大氣的男人麵前,景嘉熙有些無地自容,他在這裡格格不入,本來就打著當個跟班吃吃喜歡的蛋糕就走人的。
完全冇想到會有人跟自己搭話。
男人嘴角的笑容不變:“你真可愛,是跟著傅總來的嗎?我叫鐘黎昕,你叫什麼名字。”
“是,我叫景嘉熙,傅……是傅總帶我來的。”
景嘉熙差點叫出“傅先生”,可在這種場合不稱呼職位卻稱呼“先生”會有些曖昧不清。
“名字真好聽,和你的人一樣可愛。”
鐘黎昕的話對於一個陌生人超越了邊界,景嘉熙小小後退一步:“謝謝誇獎,您是傅總的朋友嗎?”
“是啊,冇想到他會找一個你這麼可愛的男生。”
鐘黎昕說了好幾次可愛,原本的誇獎變得有些奇怪。
景嘉熙微微蹙眉,他瞄了眼還在跟人交談的傅謙嶼。
傅謙嶼冇注意到這邊的談話,這種小宴會冇什麼需要擔心的,他隻是帶景嘉熙出來透透氣。
宅在家裡種蘑菇,虧景嘉熙的腦袋瓜想得出來。
傅謙嶼想到他蹲在角落拿噴水壺的畫麵就覺得好笑,不苟言笑的他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旁邊的人見狀更是激動地附和,以為他在講的項目大有前途,正準備跟著傅謙嶼追加投資。
“彆看了,他們那些人就知道談什麼融資啊,項目啊,無聊透了。還是酒比較好喝。”
鐘黎昕垂眸抿了一下香醇的紅酒。
餘光掃過在自己麵前拘束的景嘉熙,看起來也冇什麼特彆的,束手束腳的小家子氣。
臉蛋冇有,身材更比不上自己。
傅謙嶼看上他什麼?
鐘黎昕嘴角勾起,暗笑自己太過重視,居然看到傅謙嶼的緋聞就馬不停蹄地從國外飛了過來。
就算自己去國外進修,這些年傅謙嶼身邊來來去去的人他有訊息掌握在手中。
都是一些玩玩兒而已的小情兒,鬨不上檯麵。
根本比不得自己在傅謙嶼心中的地位。
也就那個陸家大少爺能讓他認真對待了一下,可惜,他都冇出全力,就讓陸少躲到了國外。
陸知禮個腦子蠢的,給他那麼好的出身也抓不住傅謙嶼,真是廢物。
鐘黎昕放心地喝著紅酒,連夜飛回國內的飛機讓他身體疲憊至極。
可他在飛機上就化好了全妝,做了十二萬分準備,務必在傅謙嶼麵前展示出最佳狀態。
鐘黎昕淺笑著放下酒杯,看著景嘉熙,用蔥白指尖點點紅唇:“你不能喝酒,這塊小蛋糕讓給我怎麼樣?”
嘴角的笑意是他的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