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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聲音就是個很好看的男的!
都淩晨了,還去傅謙嶼房間嗎?
彆告訴他會有人這個時間點談工作。
“寶寶,等我會兒。”
傅謙嶼居然都不跟他解釋一下,起身去開門了。
景嘉熙氣鼓鼓,雙手抱臂,看著自己被倒過來。
手機在他手中搖晃,景嘉熙看得眼暈,但他還是緊盯著視頻,想看清那個人的臉。
開頭是中文,可後麵交談居然換了德語。
景嘉熙一個字也聽不懂,就看著兩人的西裝褲,站在一起。
很是般配的樣子。
傅謙嶼談完事情,看一眼手機裡的寶貝,嘴撅得老高。
“能掛油瓶了。小油瓶?”
景嘉熙的黑眼珠子衝著鏡頭炯炯有神:“彆打岔,那人怎麼還來你房間?你們談生意都在酒店嗎?”
“是在酒店。”
傅謙嶼邊走邊說,卸下手錶,坐在床邊給他看桌子上的那堆檔案:“剛跟秘書長聊完,他們就來了,真是一刻不能消停。”
他按了按眉心:“真想現在就回去。”
“想你了,寶寶。”
傅謙嶼一番話下來,景嘉熙就冇心思亂吃飛醋了。
“我也想你。……他們?不止一個人來嗎?”
“何止,那人帶了一整個團隊,說是明天的會談可以退讓一些。”
傅謙嶼原本都想明天走人了,結果他們這一讓步,又要耽誤些時間。
“好過分啊,半夜來很打擾人休息吧,而且你不是說,上次他們也說會退讓,結果第二天又換了種說法。是在搞人心態嗎?”
景嘉熙對傅謙嶼的項目毫不瞭解,隻說出自己的直觀感受。
“差不多。寶寶你真聰明。”
景嘉熙說的基本正確,對方估計是要拖延時間,乾擾他的休息,等到他失去耐心,就是他們反擊的時候。
傅謙嶼脫下正裝,勾起唇角,鏡頭對準自己。
“呀!”
景嘉熙捂住眼睛,從大大的指縫裡露出雙眼“偷看”。
“你怎麼打視頻總不穿衣服啊傅謙嶼……”
景嘉熙眼神躲閃。
傅謙嶼微笑:“怎麼?”
“不怎麼。”
景嘉熙知道傅謙嶼有裸睡的習慣,是因為他才穿睡衣的,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因為他懷孕。
不然這男人可太喜歡赤身裸體地抱他一晚上了。
“那男人是誰項目負責人嗎?看起來很年輕的樣子。”
景嘉熙想換個話題,可說出來的話怎麼聽怎麼像試探。
傅謙嶼露出的表情讓景嘉熙很想收回剛纔的話。
人在慌亂的時候會裝作很忙,景嘉熙試圖多說些話沖淡那點尷尬。
“聽你們剛纔說中文,對方團隊裡中國人多嗎?還是外國人多?”
啊,欲蓋彌彰了。
景嘉熙咬自己舌頭,求傅謙嶼彆覺得他是一個伴侶出差就胡思亂想的人。
“是很年輕,16歲就已經是博士。不過隻有他一箇中國人,亞洲人占半數,歐美和其他少數族裔占半數。”
傅謙嶼腦海忽然飄過一個荒誕的想法。
他去視察時,發現對方公司人員的膚色很均等。
各個膚色都有,且粗略來看,似乎跟各州人數比例大致相同。
跨國大公司各個膚色都有很常見,但如此平均的現象,則顯得突兀。
即使因為是膚色和少數族裔的政治正確,也不會照顧得如此周全。
好似……是精心挑選一樣。
傅謙嶼搖了搖頭,毫無根據的想法在腦海一閃而過。
他重新看向眼神純淨的男孩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說起來,那個人,有點像你。”
傅謙嶼眼神佈滿笑意,眼睜睜地看著男孩兒花瓣般飽滿的唇瓣張啟,變成一個小“o”。
滿眼不可置信,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傅謙嶼!”
“真的有點像。”
傅謙嶼說的是實話,第一眼看見起他便覺得有些熟悉,可又想不出哪裡見過。
磋商交手多了,傅謙嶼才發現,跟他虛與委蛇的男人,眉眼間竟有些景嘉熙的神韻。
“不說了我掛了。”
景嘉熙冇好氣地伸手。
跟傅謙嶼冇說兩句就一肚子氣,他是怎麼做到的?
“彆掛。”
男孩兒聽話停住,等他接下來的話。
“許是太久不見你,看誰都覺得跟你有幾分相似。”
“我是大眾臉嗎?”
景嘉熙說著,語氣卻軟化了些。
他腹誹:淨會把人惹生氣瞭然後說些好聽話哄人,傅謙嶼一天不逗他會渾身癢癢嗎?
“怎麼會……寶寶你是漂亮的寶貝……給我唱首歌吧,聽你唱完我就睡了。”
“你那邊天都快亮了吧,還要聽歌?以後不要在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了,我白天會掐著你休息的時間給你打的。再不睡,你就冇得睡了。”
“寶寶,我想聽歌。”
“我唱的不太好聽,你想聽什麼?你挑了我也不一定會唱,就唱上次你給哄我睡覺唱過的,行嗎?”
童謠朗朗上口,簡單易唱。
景嘉熙聽個一遍就能唱,他剛開口有些羞澀,尾音微顫,後麵漸入佳境。
悠揚溫柔的歌聲,動人的純粹清澈。
蘊含著愛意更顯綿軟,讓人聽了內心滋生甜意,彷彿置身男孩兒柔軟的懷抱。
傅謙嶼酸澀的眼睛閉上,跟人長期爾虞我詐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睏意漸生。
“寶寶唱歌真好聽……”
景嘉熙停下,看著男人累得倒頭就睡。
他抿唇,無聲地張口:願你諸事順遂。
等電話掛斷,景嘉熙忽然想起來他忘了一件事。
哎呀,忘了跟他說明天要去母親家探望。
不過景嘉熙看著還未回覆的景母,眼露淡淡的憂傷。
或許太晚了吧。
媽媽也要休息。
還是明天直接打電話再說。
可到了第二天,又有新的事等待他去處理。
探望母親的事一拖再拖,等景嘉熙回過頭來,卻讓他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