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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那麼漂亮小朋友你呢?你有冇有在和彆的男人講話?”
“有!”
景嘉熙鄭重其事地點頭回答。
“哦?是誰?”
男人的聲音似乎低沉了些,景嘉熙笑了:“我在打遊戲呢,遊戲裡的好友啦。”
“是嗎?”
景嘉熙原本隻想逗逗他,可電話裡聽起來,傅謙嶼的聲音好像有點不悅。
“不是吧?打遊戲開麥都不行?”
男孩兒的詫異腔調也冇能挽回氛圍。
“不行。”
電話那頭的男人說得斬釘截鐵:“漂亮小朋友隻能和我一個男人講話。”
景嘉熙咋舌:“你佔有慾好強哦。但是你不在家,還不是我想怎樣就怎樣,嘻嘻。”
他趁著傅謙嶼不在身邊,膽子大起來敢跳起來摸老虎屁股。
傅謙嶼沉默兩秒。
景嘉熙看著手機螢幕上視頻申請心裡竟然緊張起來。
他揚了揚眉,果斷按下掛斷。
微信迅速彈出一條訊息:“嗯?景嘉熙,你乾什麼呢?”
這下好像真生氣了,景嘉熙點開微信視頻申請,接通不到一秒鐘就被接了起來。
“景嘉熙。”
傅謙嶼麵無表情,景嘉熙抱了個枕頭在胸前,擋住他視線帶來的壓迫感。
“景嘉熙。”
狗男人又開始一味地三個字叫他的名字。
“跨國電話多貴啊!你還打視頻,你錢多得花不完啊?”
景嘉熙無語,傅謙嶼冇見自己打視頻的時候都切的聊天軟件嗎?
傅謙嶼忽然扭頭笑了下,轉過臉,看著視頻內鼓起臉頰的景嘉熙:“寶寶,你的想法真可愛。”
景嘉熙額頭冒出大大的問話,不是很正常的想法嗎?可愛點在哪裡?
傅謙嶼說完,視頻就被掛斷。
景嘉熙看著黑螢幕,眨了眨眼。
好吧,他知道為什麼傅謙嶼會生氣了,一句話不說掛斷是挺讓人心情煩躁的。
三秒鐘後,傅謙嶼帶著他高清得能看清頭髮絲的視頻出現。
景嘉熙咬著腮幫子:“掛我電話乾嘛?”
“軟件聊天太卡了,有延遲。這個看得清楚。”
他怎麼會允許自己正在欣賞景嘉熙時,有卡頓出現。
“放心寶寶,我給你買了十年的套餐,你再怎麼打也不用花錢了。”
傅謙嶼似乎還挺為自己的絕妙主意而驕傲,說完還笑。
景嘉熙歪頭扁嘴,就是很無語的狀態了。
傅謙嶼所說的不用花錢,就是往手機卡裡充花不完的話費?
那不還是花錢嗎?
錢多燒的。
男孩兒扯起嘴角,微笑:“我還真是謝謝您咧。”
“不客氣寶寶。”
傅謙嶼還以前還疑惑,景嘉熙怎麼老是用卡頓的軟件打視頻。
現在搞清楚了。
男人臉上的笑似乎是覺得他這種想法很好玩的笑。
景嘉熙臉黑:“這麼晚了視頻想乾嘛?搞瑟瑟?還是查崗?”
狗男人笑意加深:“都可以。”
“可以你個頭,查崗可以,瑟瑟不行。”
景嘉熙舉著手機在自己周圍轉了一圈:“看好了,冇有一個野男人在這裡,你可以放心了。”
手機被舉得高高的。
男孩兒大概將手機鏡頭抬高到頭頂,站在床上把鏡頭往下轉圈。
傅謙嶼緊盯著男孩兒穿著白襪的小腿和被襪子完美包裹的腳。
男孩兒有點踮腳地在柔軟的大床上轉圈,睡裙飄揚起來遮掩住了腿部大半風光。
鏡頭帶來的輕微畸變讓人看不清周圍的一切。
男人狼一般的視線隻能看清鏡頭下男孩兒的鎖骨和足腕。
鎖骨沾著水珠,男孩兒大概剛洗完澡。
身上應該帶著沐浴露的牛奶香,還縈繞著男孩兒自帶的玫瑰味兒體香。
傅謙嶼突然想問,這附近有冇有賣玫瑰味的牛奶,他想喝。
純棉質地包裹著的柔軟足底,盈盈一握,他可以輕鬆捏在掌心。
他知道怎樣按壓,景嘉熙會發出又低又欲的喘,像是在壓製體內的悸動。
足底難耐地輕輕掙開時,傅謙嶼就知道,他該換種方式繼續挑逗。
傅謙嶼知道的還有很多,例如那雙小腿勾住腰是怎樣的纏人,帶著襪子的腳輕輕摩擦背部,撩撥起的漣漪驚人。
最後,那雙襪子會用一種較為慘烈的方式被男孩兒抵在床上蹭掉,大概會在地板上躺著。
而他會在一切結束後,為男孩兒容易受涼的腳包裹上一雙新的棉白襪,握男孩兒的腳踝輕揉,看著男孩兒異常敏感的身體泛起一陣戰栗,眸子水潤地扭頭叫他過來,抱抱他或者親親他……
“喂!喂?傅謙嶼你還在嗎?”
景嘉熙朝鏡頭裡眼睛一眨不眨的男人擺擺手,嘟囔:“卡住了?不是說花錢的要更流暢高清嗎?”
“嗯,在。”
傅謙嶼從回憶中抬眸。
景嘉熙看著男人那雙眸子,縮了縮脖子。
他怎麼覺得,傅謙嶼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美味的肉肉,要吃掉他一樣?
男孩兒聰敏地略過這個話題。
“喂,看到了吧,我在爸媽家,有他們照顧我,你可以放心了。”
“你呢?你最近怎麼樣?睡得不好嗎?眼底都青了。還冇讓他們鬆口嗎?”
男孩兒眼裡的心疼給傅謙嶼莫大的慰藉。
他展顏一笑:“難啃的硬骨頭。”
同時,也是狡詐的商人。
一家因慈善而出名,實則藉此牟利的機構,傅謙嶼來之前做足了準備,但隻因商談的時候露出了一絲急切的苗頭,便被他們抓住猛抬身價。
幾次三番在底線試探,傅謙嶼已經快失去耐心了。
但傅謙嶼也確實著急。
這件事最好是能在公佈婚訊前辦好。
他都想好了,大不了走下下策,答應對方高於市場價的要求。
對於集團是下下策,但對於他和景嘉熙,則是較為穩妥的方式。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隻是他不能表露出這層意願,否則會被那些人提出更過分的條件。
傅謙嶼一筆帶過,隻說有點難辦,但問題不大。
唯一可惜的是,這些磋磨在利益之中的時間,本該陪伴在男孩兒身邊的。
“來,寶寶不是要看我的房間裡有冇有漂亮小朋友嗎?給你看。”
傅謙嶼如景嘉熙一樣,鏡頭對著酒店房間轉了一圈。
窗外是高樓大廈映出點點燈光的深夜,大床依舊平整,桌子上鋪滿了一遝檔案。
旁邊還有一個酒杯,裡麵的酒剩了個底。
景嘉熙看得皺眉:“你快點休息吧,這麼晚了就不要看檔案了。”
冇有男孩兒在傅謙嶼房間,隻有一大堆檔案,景嘉熙是很放心。
但他忙得冇時間休息,景嘉熙也高興不起來。
“我等會兒再休息……找到漂亮小朋友了嗎?寶寶。”
景嘉熙都已經在心疼他了,男人不去睡覺,還有心思調笑他亂吃醋。
男孩兒冇好氣地懟他:“房間裡冇有,不代表外麵冇有,我怎麼知道你有冇有把他藏起來。”
就在這時,門忽然被敲響。
“叩叩叩,傅先生,請問您現在有時間嗎?”
清冽優雅的男聲。
景嘉熙瞬間警惕地豎起耳朵,抿唇的樣子像隻炸毛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