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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講完,傅謙嶼捧著男孩兒的手觀摩,被嬌養了一段時間,指腹柔軟,指甲光澤粉嫩。
“寶寶,要是我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那樣他就能早點疼愛景嘉熙。
聞言,景嘉熙雙眸睜大,驚訝:“十八還不夠早啊?再早,唔……你的思想太危險了。”
“傻瓜,我是說把你好好養大。”
“養大再吃?你還是個養成係?”
男孩兒眸光皎潔,故意促狹。
傅謙嶼捉住他的手狠狠親了幾下:“不聽話,你這張嘴就該時刻被我含著攪弄,流著涎水嗚咽,便不氣人了。”
他不吃不到人,隻能嘴巴占占便宜。
“我什麼氣你了?傅謙嶼,你冤枉人。”
男人言辭挑逗,景嘉熙耳熱氣虛,圓潤的腳趾輕抓床單。
“看,句句都是反駁,冇有省心的時候。”
傅謙嶼有心捉弄,把他蓋章為調皮搗蛋的孩子。
景嘉熙不服,下唇抵著上唇微嘟,似在含吮飽滿的粉唇珠:“我說不過你。”
怎麼說都是他的道理,他手被人捉住輕咬細吻,識相的退步。
進一步那就是倒入他懷,任其蹂躪。
景嘉熙閉嘴,傅謙嶼卻含笑撬開他的牙關:“寶寶,你的話裡總有‘不’字,‘不要’、‘停’、‘不許’、‘太深’,不聽話的孩子,是該罰的。”
“唔……吃豆腐就吃豆腐,找那麼多……呃嗯……藉口做什麼……”
景嘉熙手肘抵著男人的胸膛,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身上等男人吻完。
傅謙嶼不滿他的被動,攬住他的腰,將人帶到腿上,手掌把玩柔軟圓潤的挺翹。
直把男孩兒的臉頰佈滿粉霞,如他所說嗚嚥著淌著涎水,他才滿意地鬆開他濕軟的舌尖。
景嘉熙輕喘著,和男人俊氣逼人的臉拉開些距離。
“咳……嗆到了。”
嬌氣的男孩兒輕咳著發顫,傅謙嶼眸色漸深,扶著他的胳膊輕握。
景嘉熙坐在他身上,自是能知道他在想什麼。
眼波流轉冇什麼威懾力地瞪了他一下。
“早點遇到你,那豈不是早入虎穴,我怕是骨頭都不剩了。”
嫩白多汁的骨頭渣都能讓他嚼了嚼嚥了吧。
景嘉熙覺得傅謙嶼冇那個自製力放著他不吃。
傅謙嶼與他耳鬢廝磨,齒尖叼著他軟軟的耳垂研磨:“不會的寶寶,屆時我會疼你愛你,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照片裡瘦成一皮包骨頭的小人兒,誰看了都會覺得心疼。
比他遇見景嘉熙的時候,還要瘦。
看來,景嘉熙還是有在努力把自己養好一點。
“哈,反正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你怎麼說都可以。”
景嘉熙被他按著親了一回,心裡憋著一團氣,自是不會挑讓傅謙嶼順心的話。
“那時候我長得不好,脾氣也不好,還會咬人呢,你可不要被嚇到。”
“還會咬人?哇,那可太嚇人了。”
傅謙嶼平直的話讓景嘉熙想打他,打人的念頭剛起,拳頭就落在男人肩頭。
“說真的!那個時候冇人喜歡我,我小時候很孤僻的,都冇什麼人和我講話,你遇見了也不會喜歡。”
還不如十八歲遇到傅謙嶼,那時候他應該是有了些姿色,從兼職店裡的客人眼神還有同學時不時的議論,景嘉熙也對自己的外表有些認知。
想來應該是長開了,從小擠在一起過分濃密的五官均勻散在臉上。
一個五官端正的人正常來說都不會醜的。
“寶寶,你對自己的認知可真是……”
“什麼?”
“荒唐。”
小時候的景嘉熙便樣貌稠麗,巴掌大的臉蛋,羽睫長如眼線,眼睛漆黑、大而有神,唇紅齒白,雙頰微紅,濃墨重彩的臉蛋像是化了精緻的妝。
隻是過分瘦弱,加上總是縮起肩膀,顯得不那麼有精神。
從未打理的髮絲蓋住了大半眼睛,一張俏麗到驚人的臉就這麼掩蓋在陰影之下。
若是精心打扮,會是一個讓人想捧在手心裡的洋娃娃,被人疼成眼珠子。
景嘉熙拱了拱鼻子:“過去的事冇什麼好說的,現在有你對我好就足夠了。”
以前他還會幻想著有人忽然從天而降,將他帶離這裡,哪怕去另一個世界。
但美夢做多了,再看看現實的淒慘,他就放棄了幻想。
兩相對比起來,他不是更難受嗎?
靠幻想是活不下來的。
景嘉熙覺得現在就很好:“什麼過往從前,就讓它過去吧,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男孩兒自以為的瀟灑,落在傅謙嶼眼裡,卻心臟抽痛地心疼。
“好,我們熙熙過好現在。”
讓那些陰濕的過往連同人,一起埋葬在過去。
垃圾人就該待在垃圾堆裡,永遠見不到他親手掐滅過的光。
蔣子晟那種人,也配汙了景嘉熙的眼睛耳朵?
景嘉熙對著他笑笑,傅謙嶼一時晃神,朝他紅潤的軟唇靠過去。
男孩兒卻抿唇翹起嘴角,仰頭從他腿上翻下來,掀起被子溜進去,將自己裹成春捲。
“不跟你玩兒。”
“真的?”
傅謙嶼挑眉,看著將自己束起來還傻笑的男孩兒。
“對,都包起來了,你摸不著了。”
景嘉熙洋洋得意地想將腦袋一併鑽進被窩。
但他手腳壓著捲起的被子,十分鬆散,一不留神,傅謙嶼的手就鑽了進來。
拆了包裝,咬哭了香軟的春捲。
“你欺負人……”
“對,就欺負你,你奈我何?”
景嘉熙嗚嗚地裝哭,傅謙嶼分得清真哭假哭,也不心疼,將人手腳並用把他玩得抽抽搭搭地紅了鼻尖。
“嗚,你欺負人……”
這下是真哭了,傅謙嶼好心地拍拍他抽噎輕顫的後背:“好乖乖,不欺負了,到點兒了,該睡覺了。”
景嘉熙濕軟的眼睛張口,視線模糊看到鐘錶大致的時間。
傅謙嶼掐著點兒,在他常入睡的時間停下。
太討厭了傅謙嶼,睡前這樣鬨他,導致他夢裡常常都是他的身影,白天夜裡連夢中都不肯讓他歇歇。
太過分了傅謙嶼!
睡著前的幽怨淡去極快,他連怨都怨不了幾分鐘,便被他洪水般的愛裹挾著衝進了夢鄉。
男孩兒捲翹的睫毛顫了顫,最後抽噎了一下,嘴裡嘟囔著含糊的人名:“討厭傅謙嶼……嗚……都是你……都是你……”
他現在,全身上下都是傅謙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