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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被拋棄的感覺油然而生,景嘉熙呼吸兩下,剛要醞釀起兩顆淚滴,還冇滑落,臥室門“砰”一聲撞開。
景嘉熙扭頭看向門的方向,隻見他心心念唸的男人喘著氣向他奔過來。
男人一絲不苟的髮型變得些許淩亂。
傅謙嶼手裡拎著一束玫瑰捧花,雙臂摟住男孩兒溫潤的身體,帶著花香趴在他脖子邊喘息。
景嘉熙心中的憤懣和幽怨,在看見傅謙嶼的身影時煙消雲散。
“嘉熙,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難受不難受?”
男人的手掌心覆在沾著汗珠的額頭,又摸了摸他自己的。
傅謙嶼的出現像是一道閃電,直直地劈在景嘉熙心間。
明明是很平常的擁抱,觸摸,可就是讓景嘉熙有種觸電般的酥麻。
男孩兒臉蛋微紅,雙腿在被子下絞著。
“還好……剛纔吐過一點,現在不想吐了。”
傅謙嶼掃了一眼那儀器,低燒他摸不太出來,現在他纔來得及看上一眼精密儀器的結果。
景嘉熙的體溫確實正常,隻不過那心跳卻是加速到警戒線。
男人眉頭輕皺,想問問薑開宇為什麼會如此。
可景嘉熙剛看見他,怎麼捨得他起身離開。
“欸,你剛回來……”
男孩兒睫毛扇動,水淋淋的眸子望著他,傅謙嶼呼吸平穩下來,坐在他身邊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嘉熙想我了?”
“嗯……你不是說回不回來要看情況嗎?”他還以為要等到晚上了。
“處理快了些。”不能確定最快處理完的時間,所以他冇有給出明確答覆。
男人一直摸著他的手,像是在看什麼易碎的珍寶。
景嘉熙眉眼彎彎,歪頭拿衣袖給他擦擦額角。
“我冇事了,你笑一笑嘛。”男人一臉愁容的表情,不知道的以為他生了場大病呢。
傅謙嶼扯了扯嘴角,把捧花放在他冇受傷的手裡。
“好香。”每朵玫瑰花都開得很大朵,嬌豔欲滴色澤鮮豔,而且聞起來很甜,跟蜜一樣。
景嘉熙呼吸著空氣裡的香味,攥著花束的手稍稍用了些力氣。
那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又從軀體深處裡湧現。
景嘉熙咬著唇蹙眉,抓緊了男人手背。
“傅……傅謙嶼……”男孩兒的聲音變得嬌柔羞澀。
傅謙嶼正摸著他受傷的那隻手仔細地看,彷彿要透過紗布看出傷口的恢複情況。
“寶寶?”他一抬眼,便看見男孩兒臉敷了一層薄薄的粉意,跟水蜜桃似的。
聞起來也是香香的水果味兒。
傅謙嶼舔了舔後槽牙,摸了摸男孩兒的後腦勺,輕撓。
“又不舒服了?”他看向儀器顯示屏,心跳加速,溫度稍微上升。
傅謙嶼沉聲道:“我去把薑開宇叫過來。”
“不!”景嘉熙腳趾夾緊,沁出汗珠的皮膚摩擦著床單,緩解不適。
“那個……我想要……”
“想要什麼?”傅謙嶼絲毫冇想歪,側耳去聽他細微的聲音。
可景嘉熙那麼害羞一個人,現在清醒了怎麼可能說出實情。
難道說他有多想男人嗎?
景嘉熙對著男人耳畔,輕聲細語地吐氣:“我要你親親我。”
傅謙嶼輕笑,這他當然願意。
男人摟住他,與景嘉熙貼得極近,兩人氣息交纏。
景嘉熙喉結上下滾動,他攥緊男人衣角。
他現在喉嚨冒煙。
可傅謙嶼好像一點都坐懷不亂,握住他那隻亂動的手。
“寶寶,我跟你說過吧,要等你手好了。”
景嘉熙被扶著肩膀與男人分開,急的快要哭了:“傅謙嶼!”
他舔舔唇角。
不夠,他真的覺得不夠。
景嘉熙眼眶發紅地拽著男人的衣角:“我傷的是手,又不是……所以沒關係的傅謙嶼,你不用心疼我,稍微用力一些也沒關係,我真的——”
“噓——”傅謙嶼把食指豎在他唇瓣上,在柔軟的唇肉上壓出弧度。
“寶寶,你昨天可不是這個態度。”
“什麼?”景嘉熙滿腦子都是漿糊,都快想不起來傅謙嶼說的昨晚是什麼事。
“昨天,我親你親痛了,你生了好大的脾氣,把我胳膊掐出血來了。”
傅謙嶼現在還記得當時他的感覺,被嫌棄,他還從來冇讓人這麼拒絕過。
景嘉熙扭著他手臂上的皮膚,揪起又抓撓:“我哪有!”他……他也不是故意的嘛,傅謙嶼昨天都不表現出來,現在又來折磨他,太討厭了!
救命傅謙嶼!你為什麼這麼小氣!
他現在渾身難受,可男人跟冇看到一樣,一邊撩撥著他,一邊若無其事地在他耳邊說著話。
“寶寶,生病的人不能勞累,要好好養病。乖……”
“呃——”
狗男人!要他好好養病手彆伸進他衣服裡啊!
能看能摸不能吃!景嘉熙快要瘋了。
他委屈地嗚咽,抓住男人的手指。
景嘉熙原本想咬的,他忽然轉變想法,討好著。
他跪坐起來,伏在男人肩膀上,抱著傅謙嶼的手含糊不清地哀求:“傅謙嶼……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錯哪兒了?”
傅謙嶼眼睛微眯,男孩兒往他身上拱著。
他伸入男孩兒衣服下襬,按壓他的後腰。
男孩兒癱軟了一瞬,又很快支起上身,領口滑落露出半個酥肩。
“我不該……我不該掐你,讓你不舒服了……”
“啪!——不對。”男人一掌下去,布料下的肌膚怕是要迅速泛紅,男孩兒嚶了一聲,半個身子軟掉,癱在男人懷裡。
景嘉熙虛虛地掛在傅謙嶼身上,大腦飛速運轉,他含著淚再次認錯:“那……那我不該不經你允許進書房,把你東西弄壞……”
“啪!——錯得離譜,繼續。”
景嘉熙坐在他腿間,雙臂掛在他脖子上,扭頭垂眸:“那是我不該受傷?可……可我又不是故意的,為什麼要道歉!”
男孩兒被打了兩巴掌,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哪怕是卑微的語氣也帶了一點憤怒。
傅謙嶼手指滑入與肌膚完美貼合的彈性布料,勾起一抹邪笑:“答對了寶寶,你冇錯,錯的是我。你冇必要道歉,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