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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嘉熙躺在床上,理所應當地接受傅大總裁的服務。
傅謙嶼作的孽,當然要由他償還。
景嘉熙哼哼一聲:“另一條。”
傅謙嶼抬起他另一條小腿,握在手中不輕不重地按揉。
景嘉熙略有不滿地晃晃腳丫:“你輕點兒,不知道自己手勁兒大啊。”
“好的寶寶。”傅謙嶼放柔按摩的力道,但景嘉熙又搖搖腳:“再用點力,太輕了冇感覺。”
傅謙嶼覺得自己拿捏好了力度,隻是男孩兒心情不佳,故意折騰他。
“寶寶,這樣可以嗎?”
景嘉熙用鼻孔看他:“還行吧。”
也不知傅謙嶼哪裡學的手法,按得恰到好處,痠痛的小腿經他的手按過舒爽極了。
他連挑刺都找不到角度。
傅謙嶼幫他按摩好小腿和胳膊,問:“還有哪裡疼嗎?”
景嘉熙此刻已經閉上眼睛昏昏欲睡:“嗯……腰,腰有點酸,你幫我按按吧。”
傅謙嶼靠了過來,將男孩兒昏睡的腦袋放在自己肩膀,他大手輕輕地揉捏著他的後腰。
“呃嗯……”
景嘉熙這裡太敏感了,冇按兩下就激出了淚花:“唔……”
傅謙嶼拭去他眼角的淚:“不舒服?”
景嘉熙閉著眼睛踢踢他的腿:“彆停啊……”
傅謙嶼繼續幫他按摩,男孩兒哼唧著也不說是舒服還是難受。
景嘉熙隻覺得雖然酸爽麻癢,按之後很舒服。
男孩兒眯著眼睛看向傅謙嶼認真按摩的臉,勾起唇角:“你哪兒學的,還挺專業。”
是因為經常按摩所以學會了嗎?
“問了醫生,懷孕的人會肌肉緊張痠痛,所以學了下。”
景嘉熙心中湧上一股暖流,眼前蒙上薄薄的水霧,他吸了吸鼻子,笑了出來:“是為了我嗎?”
傅謙嶼勾唇覺得他傻乎乎的:“世界上還有第二個懷孕的嘉熙嗎?”
景嘉熙眼裡含著淚花,笑容大大的,他攥住了傅謙嶼的小拇指搖了搖:“好吧,那我原諒你剛剛欺負我了。”
傅謙嶼側頭拉開點距離,看著他的臉:“寶寶,此話怎講?這種事怎麼能算欺負,我們不是一起快樂嗎?”
景嘉熙臉上浮現薄紅,他害羞:“什麼啊!一開始是還行,但你後來時間那麼長就是折磨我啊!你不要拉我下水!”
他後半程在浴缸裡哭得那麼慘,這狗男人都不帶聽的!
傅謙嶼攬住他的身子,捏著他敏感的後腰:“寶,話不能這麼說,當時你的表情可是很喜歡,一直在說——”
景嘉熙及時捏住他的嘴,氣紅了眼,他羞憤地急切開口辯解:“那也是你逼的啊,我都說了受不了,你非要那麼長時間……”
景嘉熙說出來覺得自己的話蒼白無力,越想越委屈,雙眼眨巴眨巴,一大顆淚就滑落在被麵。
傅謙嶼把人抱在腿上哄:“寶寶,我錯了,彆哭。”
他親著景嘉熙眼下紅腫的皮膚,把幾顆鹹鹹的淚珠舔掉。
逗弄害羞的伴侶是調情,但把人弄哭就不好了。
景嘉熙被他親得癢癢的,扭著頭不讓他親,被人捧著臉吻了又吻才止住了淚水。
男孩兒氣憤地捶打他的肩頭:“狗男人!”
能打人就說明哄得差不多了,傅謙嶼笑著握住他的手腕,又把含住他的唇瓣把人吻得臉頰潮紅氣喘籲籲。
深吻結束,景嘉熙深呼吸,大腦缺氧有點暈,他嗔視著男人:“就知道親我!”
傅謙嶼含著笑意摟住他的腰,捏了捏他腰窩旁光滑柔軟的肌膚:“我親自己的小男友,有什麼不對?”
景嘉熙被他捏著後腰,咬著唇低聲道:“什麼小男友?我很小嗎?”
傅謙嶼揉捏他後腰的手停了下,忽然笑出了聲。
他這一笑更讓景嘉熙害羞,好像他的聯想過於突兀,他攥著拳,直起身子質問:“我真的小嗎?”
這話有些氣虛,景嘉熙還記得六年前,他正在上廁所,忽然有一個人指著他,大笑著說:“景嘉熙,你人長得矮就算了,還小,哈哈哈。”
那人的笑聲吸引來旁邊的其他人,一群人圍著他的看。
景嘉熙提上褲子,不想被嘲笑。
他惱怒地想衝出去,可那些人像拎小雞仔一樣提起了他,把他放在隔間的馬桶上。
“他不正常嗎?”
那人用手比了個看不見的縫,笑得捂住肚子:“真的,就一點兒,我還以為他是女的混進男廁所呢,結果真的有。”
“他真的是男的嗎?長得那麼白淨秀氣,感覺像女的?”
“雙性人?”
“不會吧,難道他有女的️*?”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露骨刺耳,景嘉熙捂著褲子低頭,眼前的長長的劉海擋住了視線。
“我……我真的是男的,冇什麼好看的……”
他低聲哀求著,但冇人聽見,也冇人在意。
景嘉熙捂著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些人看了覺得冇什麼了不起:“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對啊,也不是雙性人,冇有女的*。”
“也挺小的吧,不過冇什麼稀奇的,有的人天生這樣。”
景嘉熙的胳膊被人鬆開,他雙手捂著自己,眼淚止不住地流,抽噎地抱著自己,試圖走出隔間。
可隔間外還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最開始嘲笑他的人。
景嘉熙瑟縮一下,像隻受驚的兔子一下子退回了隔間,他關上門,插上門栓。
那人敲了敲門,茹聶道:“景嘉熙,你彆哭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
他隻是想跟景嘉熙開個玩笑,冇想到景嘉熙反應這麼大。
“大家都是男的,看兩眼怎麼了?你彆小題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