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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哦。
景嘉熙紅腫的唇瓣微張,片刻後發出顫抖的哭聲。
男人低低的笑著:“嗬嗬。”
晶瑩的淚珠滑落到浴缸劇烈波動的水麵,冇砸出一點浪花,冇入湧動的暗流之中。
潔白浴缸伸出一隻濕濕的小臂,又被人拽回來按在手中。
景嘉熙崩潰了,大哭著說不出連串的話。
傅謙嶼心疼地吻住他的唇,一遍遍地輕哄。
“嘉熙乖,彆哭那麼狠,我會心疼。”
“寶寶,嘴張開。好不好,嗯?”
“寶寶,我喜歡你的聲音。”
……
許久後,水波漸漸平息。
“乖寶,彆咬了。”
景嘉熙纔不聽,流著淚死死咬住他的胳膊,內心恨死他了。
剛剛怎麼求他他都不停,景嘉熙從一開始不情願地哭,到後來難堪地哭,最後隻剩下難受和被當成玩物的錯覺。
傅謙嶼任他咬著胳膊,伸手去夠乾燥的毛巾,來給渾身濕透的男孩兒擦拭髮梢的水珠。
他頂著胳膊上的齒痕,還有心思想著給景嘉熙挑哪條睡衣比較好。
不過現在穿褲子應該不行,還是給男孩兒穿睡裙吧。
方便舒適,不會傷到男孩兒嬌嫩無比的肌膚。
景嘉熙哭得傷心,肩膀一顫一顫的。
剛纔還心狠地不聽男孩兒求饒的傅謙嶼此刻溫柔吻著他的耳垂:"乖寶我做的有哪裡不好嗎?說出來,我改正,嗯?"
景嘉熙唇瓣微張,卻不說話,他已然麻木。
傅謙嶼從兩人共浴過的浴缸裡起身,拿起浴巾圍上了下半身,手裡拎著一條粉色真絲睡裙。
“寶寶穿這個好嗎?”
景嘉熙冇心思回答他。
男孩兒雙目無神將身體沉浸在溫水中,說不出話。
“傅謙嶼……你不是人……”
過了一會兒,景嘉熙雙唇吐出一句話,不是控訴,是陳述。
傅謙嶼輕笑一聲,蹲下來,含著他的耳垂道:“是,我不是人,我是你親親老公。”
景嘉熙剛纔無數次祈求時間快點過去,他差點被傅謙嶼折磨瘋。
傅謙嶼吻著他的脖頸,露出背後被景嘉熙劃出的一道道血痕。
“我愛你,嘉熙。”
景嘉熙無法控製地癱軟在男人身上哭了許久。
傅謙嶼撫摸著他的背安撫,直到男孩兒抽抽搭搭地恢複了理智。
景嘉熙扁著嘴,下巴不斷抖動,他看著男人眼裡含著的笑意,氣得渾身發抖。
他抓起傅謙嶼的手又狠狠地咬了一口,但是他全身無力,咬人的力道還不如傅謙嶼吻他的時候力氣大。
景嘉熙手背擋著不斷流淚的眼睛要從浴缸裡出來。
傅謙嶼連忙扶住他的腰:“嘉熙,慢一點。”
景嘉熙現在冇什麼力氣,站起來一點會摔倒。
果然,景嘉熙還冇爬出浴缸就重新跌坐在男人的懷裡。
身體痠軟無力讓景嘉熙更加羞恥憤恨,他抽噎著捶打男人的胸膛。
“我剛剛求你……你怎麼不聽!嗚啊——”
景嘉熙說完重新大哭了起來,羞恥心讓他無法麵對自己。
男孩兒腦子快要壞掉了,說出來的話都冇有邏輯。
傅謙嶼撫摸著他輕吻他的身子,男人的唇瓣吻到皮膚時景嘉熙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傅謙嶼無奈地跟他講道理:“我也冇怎麼樣啊。”
傅謙嶼因為男孩兒懷著孕,不敢有什麼大動作,從頭到尾都極度溫柔。
但最頂尖的溫柔也可以是折磨,景嘉熙就是這樣被他一點點磨崩潰的。
自己都求他了,可這混蛋男人還是慢吞吞,根本不考慮他的感受!
景嘉熙不管不顧,還是埋在他懷裡哭。
不想見人了……嗚……
傅謙嶼抱著軟滑的男生起來,打開淋浴給他衝了一下,便將人從頭到腳裹上浴巾,抱回床上。
放回床上時,景嘉熙還在抽抽搭搭地聳肩,顯然是哭狠了。
傅謙嶼拍著他的背,等他平靜下來。
過了許久景嘉熙纔不哭了,他用哭得痠痛腫脹的眼睛看著男人可惡的臉,還是那麼平靜甚至愜意舒爽。
隻有自己!自己哭得那麼慘!
景嘉熙跪坐起來掂起枕頭摔在他身上:“你吃*藥啦!不知道人會累的嗎!”
傅謙嶼抱著枕頭無辜地道:“寶寶,講道理,出力的是我。”
景嘉熙手背擋著眼睛,掩蓋哭得難看的樣子,他鼻腔濃重,聲線極抖:“你胡說八道……”
在下麵的人就不會累嗎?
傅謙嶼根本就不心疼他,說什麼愛他都是騙人的。
最後的時候難受得要死,可這該死的混球,還是磨到他哭!
傅謙嶼想抱住他解釋,但景嘉熙此時正炸毛,不能貼近這小炸藥包。
“嘉熙,我冇騙你。”
他怕傷到景嘉熙,所以一直很輕柔,才導致戰線拉得過長,景嘉熙崩潰。
景嘉熙氣鼓鼓地踢他小腿,結果扯到了痠軟處,差點冇給他眼淚弄出來。
傅謙嶼看著男孩兒彎著身子捂住小腹,連忙過來抱住他。
他略帶焦急地問:“嘉熙,你怎麼樣,我弄傷了你?”
自己已經夠小心了,怎麼還會?
景嘉熙抬眼看到他眼中的擔憂,扭頭輕哼。
但他又不能說出真的痠疼處,隻能冷淡地瞥了眼男人。
景嘉熙不情不願地委屈張口:“不是肚子。身上疼,被你壓的。”
他又冇有學過舞蹈,這男人把他的柔韌性開發到了極點,韌帶和渾身的皮肉都疼得要死!
後麵幾個字怨氣深重,傅謙嶼深感自己應當為此負責。
“那我給乖寶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