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處的空間被淩海單獨劃了出去,否則林七夜他們就算是被打死都不願意在周平麵前做出這樣的動作。
日後彆人問起的時候,他們要怎麼回答?
難不成說葉司令和他們一起給周平做了一段時間貓女仆?
當他們抬起頭的時候,發現站在淩海身邊的周平早已不見了蹤影。
隻在空中留下了紊亂的神力。
跑了?
林七夜好奇地張開凡塵神域,想要感受一下週平還在不在滄南市。
境界來到克萊因之後,將感知範圍覆蓋整個滄南市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三秒後,林七夜眼睛亮了亮。
剛纔的那三秒鐘,他將滄南市搜查了數十次,都冇有感知到周平的身影。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不用再穿著這羞恥感十足的女仆裝了?
“淩海,我們……”
話音未落,林七夜就見淩海將食指伸到嘴邊,做出噤聲的姿勢。
“不要說話,閉上眼睛,聆聽周平破防的聲音。”
他伸手往虛空中一撈,原本消失了的周平重新出現在眾人麵前。
他懷裡死死抱著四柄誅仙劍,隨身帶著的行李散落一地,蹲在地上不願意抬頭。
原本以為隻是來代替淩海幫忙對林七夜小隊進行訓練的,可冇想到來到滄南市五分鐘,就看到了穿著貓耳女仆裝的葉梵。
這樣的畫麵落在身為社恐的周平眼裡,比世界末日還要可怕。
按照淩海的性子,周平推測,他極有可能要在林七夜他們穿著女仆裝的情況下對他們進行特訓。
可在淩海劃定的空間中,即便周平是至高神,也冇有絲毫逃脫的可能。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隻有執拗地蹲在原地,希望能喚醒淩海一絲憐憫之心。
“淩海……”
“怎麼了我的朋友?”
“我突然想起來,我三舅那裡還需要人手,我走了,他可能忙不過來。”
淩海貼心笑了笑,輕輕拍拍周平顫抖的肩膀。
“我的害羞的朋友,不用擔心,這一點我比你想得周全。”
西津市、風味土菜館。
正在熗鍋的周平三舅猶疑地看了一眼身後正在幫忙洗碗的黑袍人,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打斷對方的動作。
過了十幾分鐘,趁著堂食區冇人點菜,他猶豫著靠近那道身影。
“兄弟,我外甥呢?
不對不對,我的意思是,您是?”
古神教會三大締造者之一、半步人類天花板強者、滅世梵天代理人、感動大夏2020、2021十大人物之一:月槐,熟練地甩乾盤子上的水漬,轉過身。
“兄弟你叫我老月就行,我是你外甥周平那小子找來幫忙的。
他有事出去一趟,短時間回不來。
我要是哪裡做得不對,你及時跟我說,都是哥們。”
三舅一愣,匆匆忙忙擦乾手上的油漬,看了一眼手機上週平給自己的留言。
“這臭小子!每次出門也不跟我多說一聲!
那就多謝了啊兄弟,等晚上打烊了,你想吃什麼給我說一聲,我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不是老哥我吹,就這條街,你出去問問,誰不知道我的廚藝?”
“好嘞!有事招呼一聲啊!”
滄南市。
淩海向周平展示不知道從哪弄來的他三舅店裡後廚的監控,又是一陣“安危”。
“我這還不都是為你好?
一直社恐也不是個事兒啊!”
盯著周平臉上不曾變動的神色,淩海抿了抿嘴,“周平,你也不想看到你三舅穿貓耳女仆裝吧?”
淩海魔鬼般的聲音傳進耳中,死活不同意幫忙訓練林七夜幾人的周平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經淩海這麼一提醒,周平纔想起來眼前的男人還極擅催眠。
而且以他對淩海性格的認知,對方極有可能說什麼做什麼。
不知不覺間,周平腦海裡已經出現了自家三舅穿著女仆裝對著自己叫“主人”的場景了。
“我乾!”
蹲在地上麵色爆紅的周平砰的一聲站起身,神色決絕。
眼看著他要徑直衝進房間內,淩海一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先讓他們幫你把行李搬進去。”
說罷,淩海給葉梵和林七夜幾人甩了個眼神。
後者會意,不情不願、扭扭捏捏地走上前。
“喵~貓貓幫助人搬行李。”
葉梵一字一字將這幾個字吐出來,後槽牙幾近咬碎,但青筋暴起的手還是老老實實搬起地麵上的零散的行李。
而林七夜紅著臉抬頭看了一眼同樣害羞到極致的周平,苦笑著拾起行李。
其他人臉上的表情也都是各有各的精彩。
隻有經驗豐富的百裡胖胖像個冇事人一樣,進了彆墅之後,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我怎麼看這胖子動作這麼熟練?好像真乾過似的。”
忙活完的沈青竹斜靠在沙發上,歪著頭問了身旁的曹淵一句。
“你不知道,去年他經常邀請我到廣深市玩,你是不知道這小子玩的多花。
什麼貓女仆狼女仆,更過分的他都見過。”
“嘖……”
沈青竹嫌棄地撇撇嘴,“齷齪!”
沙發上,周平雙手握住粉嫩的茶杯,絕望地看了一眼整座彆墅內的裝潢。
原本冷色調的彆墅,在淩海的乾預下,不是淡藍色,就是淡粉色。
如果有人誤闖進來,百分之百會誤以為屋主有什麼特殊癖好。
畢竟一個長著鬍子的大叔,還穿著與他年齡不符的女仆裝,怎麼看怎麼怪異。
“葉梵,你能換個地方呆嗎?”
周平睜開緊閉的雙眼,側過頭看著換上粉色高跟鞋,蹲在自己身旁,一瞬不瞬盯著自己的葉梵。
他臉上明晃晃的嫌棄激怒了葉梵,“你以為我想……”
無辜路過淩海:“怎麼跟你主人說話的?”
“好的主人喵~”
隨後,在周平一言難儘的眼神裡,穿著高跟鞋的葉梵一瘸一拐地離開了客廳。
“淩海,周平前輩的房間收拾得差不多了。”
頭頂,穿著女仆裝的林七夜和迦藍探出頭來,看到葉梵之後先是無語,然後再是無儘的悲哀。
有淩海在,他們不知道要過多久這樣的日子。
“周平,你可以去你的房間看看了。
其他人,到樓下來集合。”
聽到淩海這句話,周平如蒙大赦,逃也似地拎著四把劍躥上了樓。
“特訓明天正式開始,你們有今天下午和晚上的準備時間。
睡覺對現在的你們來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希望你們珍惜時間。”
淩海說完,深深地看了一眼沈青竹和安卿魚,隨後推開彆墅大門回到了自己家中。
從複活之後到現在一直悶悶不樂的沈青竹自然注意到了淩海眼神的怪異。
他盯著空無一物的地板許久,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定,深吸一口氣來到安卿魚麵前。
“你好。”
“嗯?”
“我有一個忙……如果你冇時間就算了。”
“我當然有時間。”安卿魚無奈地笑了笑,“我們是隊友,不用這麼客氣。”
“我……我希望你可以解剖我,用唯一正解分析我的禁墟,然後改造我的肉身,改造我的禁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