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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砸。”
砸了三兩個都是空的,瘦子嘴裡叼著煙,斧頭在手上砸出悶聲。
彪子抵在門上嗅了嗅,語氣輕佻,“小老闆,快出來吧。”
“彆逼我們動粗啊。”瘦子語氣歡快起來,看來這單要結束了。
這時隔間裡傳出一聲虛弱可憐的聲音,“我開門你們可以不打我嗎?”
彪子和瘦子對視一眼,瘦子上前兩步發出邪笑,“當然了小老闆,你開門我們不是讓你疼的。”
“好。”
哢噠一聲,瘦子眼疾手快的將門扒住,門框猛地將內拽勢必要將門內的手指夾斷。
瘦子發出一串嚎叫,轉頭喊道,“快幫我拉開。”
胖子放下傢夥趕忙跑過去拽門。
兩人隻聽到哼笑一聲,頭頂閃過一抹暗藍色,那團影子惡狠狠道,“我不讓你這孫子疼死!”
“啊。”瘦子尖叫一聲不受控製的彎下腰,萬星辭從門框上麵跳下來一腳踩在他的脊背上,將全部重力壓在他的一邊肩膀。
胖子想抓住麵前那精緻的踝骨,肥胖的身體卻被門的慣性甩開,萬星辭跳下來的瞬間猛地向門口衝刺,後麵響起兩人的罵喊聲,他靈巧躲開地麵上洗手液的位置。
胖子剛剛站直兩步另一步奔著那人影衝去,腳步一滑屁股狠狠摔在瓷磚上。
“媽的,這什麼玩意。”
萬星辭冷哼一聲,在即將出門的一刹那,一隻手臂橫在麵前。
摔坐在地上剛剛爬起來的胖子看到門口的同夥,臉上的表情藏不住,“你個小兔崽子還能跑到哪去。”
門口那人力氣巨大,將萬星辭狠狠禁錮在胸前,手上抓著一層厚厚的紗布。
紗布重重的按在萬星辭臉上,萬星辭迅速冷靜下來,閉緊雙目屏住呼吸。
腦海裡閃過小時候和趙晉行學習遊泳的畫麵,當時他剛剛上初中,在看完奧運男子自由泳後,他也非要去學。
當時趙晉行正好在市區遊泳比賽獲得金牌,萬星辭非要磨他將所有技巧都教給自己。
還記得當時第一課就是學習閉氣。
趙晉行手微微用力按在萬星辭瘦小的腰上,慢慢將他放入水裡,給他樹立了一個絕對安全的保障。
萬星辭配合那夥人放鬆身體,不知是他們粗心大意還是他真有演戲的天賦。
竟然一個人都冇發現他冇有吸食迷藥。
冇過多久,萬星辭被扔在地攤上,萬星辭估摸著自己應該在一處房間內。
也不知道這夥人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能大搖大擺的將自己運到這裡。
房間門再次關閉,萬星辭睜開眼睛嘴裡被塞了一團紙。
他動了動背後的手,手腕上的紮帶緊的像要嵌進他的皮扶。
房間裡一片昏暗,萬星辭炸了眨眼睛才勉強看清。
他在一個普通的標準間,根據窗外的夜景隻能看到樓棟的窗戶,他猜自己大概在八樓。
他膝蓋用力匍匐向前爬行。
身後的門再次傳來響聲,劉鬆頂著肥大的肚子走進來。
萬星辭不想裝了,轉頭眼神犀利看向劉鬆。
劉鬆笑嗬嗬的彎下腰坐在前麵拍了拍地上人瘦削的臉頰,“萬總您醒啦。”
萬星辭頭髮乖順的貼在額頭,他雙眼瞪圓眉毛豎起,身後的手死死被紮帶纏住,越掙越緊。
靠,這死畜生。
彆讓他逮到。
劉鬆欣賞了會美少年的憤怒拍了拍手,手不安分的將萬星辭褲下的襯衫拽出來。
萬星辭拚命掙紮也無濟於事,發出的幼貓一樣的哼聲。
“你誰啊。”
“啊啊啊。”
房門像是被重物砸中,發出轟隆的巨響。
“嗯嗯。”萬星辭努力扭頭向門口看去,是不是有人來救他了。
劉鬆有些慌,剛剛跑到門口就被門猛地砸在鼻梁上。
“啊啊啊啊啊。”劉鬆捂住流血的鼻子,慌忙向後退。
門外的走廊很亮,光線照在萬星辭的臉上,一時之間眼前有些模糊。
隻看到隱約一個高大的身影向自己衝來。
手腕和腳腕劇烈的疼痛湧上,萬星辭奄奄一息的將臉貼緊地麵。
看樣子他得救了。
“萬星辭。”趙晉行眉頭鎖起將萬星辭嘴裡的布料取下,眉眼間第一次出現慌亂,手腕上的紮帶越弄越緊。
萬星辭痛呼一聲,眼眶流出生理性的淚水啞著嗓子,“疼。”
趙晉行麵露急切,再不把紮帶弄下去這雙手就廢了。
高崎衝進門手裡拿著棍子,用力劈在劉鬆頭上。
劉鬆被砸的一陣眩暈,隱約間注意到外麵躺著一地的小弟。
心想,完了。
高崎每一下都衝著腦袋去,肥胖的身體不受控製的跌坐在地,劉鬆手擋在腦袋上,“彆打了彆打了!我錯了。”
趙晉行閉上眼睛狠下心拿出小刀強行將紮帶割斷。
萬星辭雙手無力的垂下,接著腳腕一痛,腳也重獲自由。
趙晉行打橫抱起向外跑,萬星辭雙眼無神的盯著走廊的頂燈。
強光刺激瞳孔,萬星辭皺起眉眼眶中的淚水控製不住順著臉頰流下。
趙晉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顫,“彆怕,彆怕。”
萬星辭毫無征兆的想起幾個月前的火災,趙晉行也是這樣從天而降拯救他。
幸好。
幸好有人來救他。
幸好這個人是趙晉行。
——
萬星辭躺在病床上,腳擱在趙晉行大腿上,雙手把著遊戲機,張嘴吃掉抵在唇邊的脆桃子。
“兒子,你到底是怎……”沈佳禾接到電話推開病房,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
沈佳禾觀察萬星辭臉色,確定冇什麼大礙,鬆了口氣,嘴上嫌棄道,“你這是享福呢。”、
“平時哪有這待遇。”萬星辭吧唧吧唧嘴。
一旁的趙晉行正襟危坐,時不時緊盯頭上的吊瓶。
萬家潤跟在醫生後頭也湊進病房,看見兒子心情不錯才放心下來。
他走近兒子的病床,一臉凝重。
萬星辭眨了眨眼,萬家潤道,“事情我都瞭解了,那個劉鬆你要好好處理。”
趙晉行道,“是,伯父。”
“哎。”萬家潤歎了口氣,好像有難言之隱。
“爸,你要說什麼。”萬星辭將遊戲機放下,腰板悄悄挺直。
“你彆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