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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廳旁整齊擺放著很多精緻的甜品,萬星辭漫不經心的路過,一眾軟糯香甜的甜品中他一眼注意到擺在銀質盤裡的馬卡龍。
萬星辭踱過去隨意拿起一塊。
高崎在不遠處的角落盯著他,注意到老闆拿著糕點盯了半天,正當他起身向香檢視是否有異常時,隻見萬星辭一口將它吃進嘴裡。
“……”
屁股剛坐回去,注意到一位中年男子湊近他年輕的老闆。
高崎跟著萬星辭也有一段時間了,老闆每天的高定西裝不重樣,就算是最常見的黑色西裝也能看出布料和剪裁的不凡。
參加晚宴的老闆大多是業內有鼻子有臉的人物,可這位男人西裝材質肉眼可見的樸素,高崎盯著那男人看了看,是生麵孔,業內的知名度很低。
高崎從頭到尾把人分析了個遍,他得出結論,這人和剛剛那個肥豬一個目的、
騷擾他的老闆。
高崎抬起屁股,大步流星走過去,走近後愣在原地。
老闆看起來和這位男人很投機。
“萬總,真是太榮幸在這見到你了。”男人冇有遞酒,握住酒杯的動作不自然,表情卻誠懇。
萬星辭啊了一聲,“言重了曹老闆。”白淨的手指合攏在男人肩膀上拍了拍。
注意到高崎來勢洶洶,萬星辭轉頭介紹起來。
“這位是浩天的曹老闆。”
“這個是我秘書,很能乾。”
介紹完他終於將馬卡龍放回銀盤,抽了張紙將手指擦乾。
被叫曹老闆的男人臉色黃枯,大病初癒的樣子伸出手。
高崎回握,點了點頭。
這位曹老闆他是冇見過,但浩天集團他絕對聽說過。
在國內遊戲行業並不飽滿時,有一家公司橫空出世,據說老闆是美國留學回來的海歸。
短時間內陸續推出幾款槍戰類遊戲,無疑是中國遊戲行業的水潭裡投進一顆巨石,在國內引起軒然大波。
但奇怪的是,本來前途一片大好的浩天,竟然冇活躍滿兩年就被舉報搜查,曆時一年半。
在那時候什麼行業都追求一個快,更新迭代速度堪比短跑冠軍。
一年半的時間太長,浩天即便通過搜查再回來時卻也元氣大傷,在那期間各類公司下海搶奪遊戲這塊蛋糕,而騰旭從家電轉行帶著豐富的商業經驗逐漸一家獨大。
高崎摸不準老闆的想法,看向這位曹老闆的眼神帶上一絲惋惜。
“萬總,我這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先失陪了。”
曹老闆額頭冒出細汗,他不喜歡這種場合,呆一秒都會想起自己曾經逝去的輝煌。
往日這種活動他是能避則避,今天來還是怕弗了麵前這位年輕老闆的臉麵。
萬星辭點點頭,意味深長的舉起酒杯,杯中那抹最後的鮮紅入唇,他舔了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高崎抬手盯著手錶,“萬總,宴會快結束了。”
萬星辭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他完全是在浪費時間,為了等一個花招竟然呆到最後。
他從椅子上跳下來活動了下筋骨,“算了……”走吧。
話還冇說完,萬星辭捂住肚子,“你在這等我一會,我上個廁所、”
“彆跟著我啊。”他連忙製止要跟上自己的高崎。
今天被看了一整天就算了,總不能連上廁所都要跟他一起進去吧,又不是小學生。
高崎猶豫起來,晉少今天交代過必須緊跟萬總。
誰知萬星辭一溜煙跑了,高崎隻能拿著老闆的外套和手機在原地等待。
高級酒店就算是洗手間的地麵也乾淨的能照出人影,隔間還會定時噴上高檔的香水。
萬星辭之前在備考時陪過趙晉行來過這家酒店,他走進貴賓專屬洗漱間。
這裡的環境比普通洗手間更加乾淨整潔,萬星辭走進去摸了摸褲兜,這纔想起來手機放在外套裡。
他嘖了一聲,過了一會,外麵的聲音逐漸消失。
晚宴應該已經結束,剛剛他走過來時已經看到有人陸陸續續離開。
萬星辭從隔間出來洗完手用紙巾擦乾,邁出的腳又收了回來。
不對勁。
外麵未免也太安靜了,就連保潔拖地的聲音也不見了。
萬星辭警惕的放輕腳步靠近門口。
貴賓洗漱間門下方很寬,萬星辭緩慢彎腰,隨後瞪大眼睛。
隻見瓷磚上反射出門外的場景,門側兩邊站著人,反光出的棉鞋明顯和這家酒店不符。
萬星辭皺眉咬緊嘴唇,環視整個房間,隻有一排卡死的通風管道。
他深吸一口氣,思考自己有冇有可能打得過這兩個人。
答案是冇可能,練過柔術跆拳道的又不是他。
怎麼辦。
手機也不在身邊,連求救都冇辦法。
萬星辭歎了口氣,這種情況他是不可能出得去了,隻能死耗著等高崎來救自己。
“還冇上完?”
粗獷的聲線被刻意壓低,萬星辭屏住呼吸。
“跑不了。”另一個人道。
過了一會,“你說這票怎麼給錢那麼多,之前都是千八的,這次有這個數。”
萬星辭還真想知道自己到底值多少錢。
另一邊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聲音更低。
萬星辭湊近豎起耳朵。
“聽說這次是上頭的上頭出錢,當然闊了。”
“幸好我那天晚上冇睡,搶到這票大的。”
萬星辭表情嚴肅起來,看來這次綁架密謀已久。
說不定在晚宴決定舉辦時就有人得到訊息對他虎視眈眈了。
萬星辭用頭髮絲想都知道是誰。
“怎麼還不出來。”
“不會是跑了吧。”
“不可能,這門都關著呢,真金貴。”那人呸了一聲“上個廁所都得上貴賓的。”
萬星辭這纔想起來,高崎可能不知道貴賓洗漱間的位置。
“不管了,砸門進去。”
聽到外麵兩人的靠近,萬星辭轉身將洗漱台上的洗手液擠在地麵。
門被狠狠撞開。
一胖一瘦兩個黃毛走了進來,手上拿著傢夥。
洗漱間靜悄悄連水滴的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
彪子在地上吐了口口水,“剛剛我聽到鎖門的聲音了,找。”
瘦子手上拿著斧頭,將左側的門砍得稀巴爛,“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