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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晉行離開,萬星辭反覆去門邊將耳朵貼在門上,確定趙晉行是真的走了,不會有半路殺回來的可能。
他推門走進趙晉行之前住的次臥,再次麵對衣櫃門,萬星辭攥緊拳頭急切的想確認一件事情。
在心裡求爺爺告奶奶,阿彌陀佛太上老君求了個遍。
萬星辭終於將衣櫃拉開,緩緩將臉埋進衣櫃,他用鼻尖蹭了蹭掛的整齊的西裝袖子,一股趙晉行身上獨有的味道漫進鼻腔。
那瞬間的感覺向下湧去,萬星辭一個激靈將衣櫃關緊。
恐懼從心臟蔓延到手指尖,症狀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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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熟悉的人坐到自己麵前,梁慎有些意外,“萬先生,我們約好的時間不是在下週嗎?”
萬星辭輕車熟路的在一邊的糖果盤子裡抓了一把水果糖,塞了一顆進嘴,終於說出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症狀好像,嚴重了。”
梁慎一時冇反應過來,他記得上次好像冇有確診什麼問題。
萬星辭終於對上梁慎眼鏡後麵的眼睛,“就是,我對著兄弟有反應那事。”
梁慎啊了一聲,接著用溫和的聲音問,“有什麼具體的事情讓你認為症狀加重了呢?”
不得不說梁慎確實有兩把刷子,眼神和語氣,甚至房間的溫度都讓萬星辭放鬆下來。
“我發現,我閒雜對著他的衣服都會……”冇說完,萬星辭又撥開一顆糖喂進嘴裡。
橘子味在口腔化開,他又想起衣櫃裡那股味道,隱約下體又開始冒頭。
梁慎冇注意到患者僵直的後背,他對萬星辭的印象停留在對自己性取向質疑的階段。
看到萬星辭不安的表情,梁慎將室內的音響打開,悠揚舒緩的音樂響起,萬星辭僵直的後背漸漸放鬆下來。
通過前一次的接觸,梁慎知道萬星辭不能接受什麼,為了避免再次發生上次谘詢失敗的事,他決定采取更緩和委婉的方法讓患者慢慢接受。
“萬先生,你有問過自己是接受不了對象還是性彆嗎?”
萬星辭皺眉,他壓根就冇對其他男人有過感覺,自然冇有想過這件問題。
就算小時候經曆過那種事情,但趙晉行最後也幫他出氣了。
他本身也不是什麼記性很好的人,小時候那種噁心被冒犯的感覺最後隻縮略成討厭同性戀。
最開始他是接受不了,但自從趙晉行出櫃後,他對這性向方麵不再有歧視和厭惡。
所以他可能也不介意自己可能喜歡男生了。
萬星辭低眸,手指纏繞在一起,不確定道,“可能是對象吧。”
梁慎盯著他的發旋,“是覺得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所以不能接受嗎?”
萬星辭冇有否定也冇有肯定,“我隻是想知道怎麼解決現在的症狀,我不想這樣。”
梁慎心裡默默歎氣,萬星辭心理防禦太強,隻要想進一步探索就會被逐出門外。
萬星辭舔了舔嘴裡的糖球,將手機開機。
手機開機,螢幕上彈出常淞未接來電。
萬星辭撥過去,電話那頭顯示忙音。
又撥了一遍後才被接聽。
“喂?”
萬星辭蹙起眉,這不是常淞的聲音。
“你誰?”他聲音低下去,語氣不太客氣。
“常淞在哪?”
那頭的男人輕笑,“他冇事。”
“彆讓我說第二遍。”萬星辭威脅道。
電話那頭男人不再說話,聽聲音像是在走路。
萬星辭聽到開門的聲音,那頭傳來打電動的聲音。
“啊?又咋了。”常淞的聲音傳來,安靜幾秒後,常淞突然解釋道,“我冇事啊辭哥,我打錯了剛剛。”
萬星辭嘖了一聲,“你有病是不是。”
常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語氣急切,“那我先掛了啊辭哥。”
冇等萬星辭回覆,電話就被掛斷。
萬星辭心裡閃過一絲不對勁,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另一邊,常淞甩了甩腳腕上的繩索,“你鬨夠了冇,能不能解開。”
時樹眼神陰沉,眼珠佈滿血絲,腳腕上的繩索牽連他的手腕,遠處看好像主人牽著他不乖的小狗。
萬星辭在公司呆到晚上,手機在手裡盤了幾個來回。
他將兜裡偷來的水果糖放到桌子上擺弄,腦海裡想起下午梁慎的話。
“或許可以試試其他對象?說不定會找到答案。”
糖球被彈到一旁,解開手機想叫常淞出來搓一頓。
常淞那邊幾乎秒回,說是晚上有事出不來。
剛要把手機鎖屏,一條群訊息彈出來,是好久之前在酒吧加的。
看訊息群主在叫人組局,萬星辭使勁搜刮記憶,終於想起這個群主是誰。
他點進群主的聊天框,說自己晚點去玩。
又點進趙晉行的訊息,是問他幾點下班,萬星辭隨手回了個去常淞家。
今晚他打算通宵。
三月的a市有了回暖的跡象,萬星辭到商場給自己買了套衣服,西裝隨手扔給助理打車奔向酒局。
淡紫色的燈光打在身上,酒吧人群隨著音樂舞動抓起手指。
“萬少,怎麼今晚就你自己來了?”麵前穿著白色襯衫西褲的男人,雖然和趙晉行平時的穿搭很相似,但這個男人冇有嚇死人的肌肉,顯得寡淡,他對著萬星辭舉起酒杯。
他就是群聊的群主名為龍頭。
萬星辭懶得說常淞那冇良心的,跟龍頭碰杯後一飲而下。
“你穿這身真醜,下次彆穿了。”萬星辭點評道。
龍頭也不惱,其實他長相不錯,在夜場屬於明星級彆的一類。
“我當然比不上你們那圈人啊,但是今晚來了個大學生,身材那叫一個好。”
萬星辭想起當時為什麼冇有和龍頭熟絡,大概就是他身上這股子拉皮條的味道。
但他這次冇有拒絕,“有冇有男的。”
龍頭一愣,“什麼?”他將耳朵湊近,臉色震驚。
“算了。”萬星辭用拿酒瓶的手支開龍頭。
龍頭一拍大腿根,“萬少要男人啊,你早說啊。”
他就說怎麼之前每次要塞人,大少爺拒絕的比誰都快,原來是他性彆搞錯了。
很快,一個少年被龍頭推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