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總裁與女秘書的穿越 > 第66章 暗流中的品鑒會

總裁與女秘書的穿越 第66章 暗流中的品鑒會

作者:賈文俊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8:08

第66章:暗流中的品鑒會

傍晚的廣州十三行街區,空氣裡瀰漫著檀香、茶葉與海風混雜的鹹腥氣。陳明遠剛從新設的麵膜工坊出來,懷裡揣著改良後的第三版配方——這次加入了嶺南特有的芭蕉汁液,能使麵膜敷後肌膚更顯水潤光澤。

“東家,今日收成不錯。”跟在他身後的老匠人阿福咧嘴笑道,“光是上午,十三家商號就預定了三百盒‘珍珠玉容膜’。”

陳明遠點點頭,心裡盤算著擴大生產的事。這三個月來,他從一個靠西洋小物件打開局麵的外鄉人,一躍成為廣州商界矚目的新星,靠的正是這看似簡單卻效果驚人的麵膜。但樹大招風,昨日已有訊息傳來,本地老字號“馥春堂”的掌櫃私下揚言,要讓這“北佬”知道嶺南生意場的規矩。

轉過街角,便是通往商館的窄巷。天色漸暗,兩旁店鋪陸續掛起燈籠,昏黃的光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陳明遠忽然停下腳步。

巷子儘頭,三個黑影悄無聲息地立在暮色中。他們冇有提燈籠,身形在暗處幾乎與牆壁融為一體,但陳明遠穿越前做外貿時常跑中東危險地區的直覺,讓他脊背瞬間繃緊。

“阿福,往回走。”他壓低聲音。

老匠人還冇來得及反應,黑影已疾步逼近。陳明遠看清了——三人皆蒙麵,手中短棍在最後的天光下泛著冷硬的鐵色。

“陳老闆,”為首者聲音嘶啞,“有人托我們帶句話:南洋來的奇貨玩玩便罷,莫要動真格的飯碗。”

話音未落,短棍已裹挾風聲劈下。

陳明遠側身躲過第一擊,懷中配方紙散落一地。他這幾年雖跟護院學過幾手拳腳,但對付三個顯然是練家子的凶徒,根本力不從心。第二棍擊中他左肩,劇痛讓他悶哼一聲,踉蹌後退。

“東家!”阿福撿起路邊竹筐砸去,卻被一腳踹翻在地。

第三棍瞄準的是陳明遠的右臂——製麵膜需手工調配,這意圖再明顯不過。千鈞一髮之際,巷口傳來急促腳步聲。

“明遠!”

是上官婉兒的聲音。緊接著,一道纖細身影撲來,竟用身體擋在了陳明遠麵前。短棍重重擊在她肩胛處,骨裂聲清晰可聞。

蒙麪人見來了人,低喝一聲“撤”,三人迅速消失在巷子另一端。

陳明遠抱住軟倒的上官婉兒,觸手一片溫熱粘膩——血已浸透了她月白色的衫子。她臉色慘白,卻強撐著說:“我算完賬本……見你久未歸……便來尋……”

話未說完,人已昏厥過去。

二、三縷心緒

陳府內燈火通明。

廣州名醫鄭老先生剛為上官婉兒接好肩骨,又開了活血化瘀的方子,臨走時捋須歎道:“萬幸未傷及肺腑,但這姑娘月餘內右手不可使力,需好生將養。”

陳明遠左肩裹著繃帶,坐在外間花廳,麵沉如水。林翠翠正用浸了藥酒的棉布為他擦拭額角的擦傷,動作比平日輕柔許多,眼圈卻紅著。

“那些天殺的匪類!”她聲音帶著哭腔,“婉兒姐姐要是……要是……”

“她不會有事。”陳明遠握住她顫抖的手,“倒是你,怎麼眼睛腫成這樣?哭了多久?”

林翠翠彆過臉去:“誰哭了!是、是被藥酒熏的……”話雖如此,她卻不抽回手,任由陳明遠握著。

張雨蓮端著剛煎好的藥從後院進來,見狀腳步微頓,隨即麵色如常地將藥碗放在桌上:“上官姐姐醒了,說要見東家。”

內室裡,上官婉兒半靠在床頭,臉色仍蒼白如紙。見陳明遠進來,她第一句話竟是:“襲擊者目標明確,隻傷人不取財,應是受人指使的警告。我注意到其中一人右手虎口有靛藍色刺青,似是船幫標記。”

陳明遠在床沿坐下,歎道:“你都這般模樣了,還想著分析案情?”

“若不查清幕後之人,日後恐有更大禍患。”上官婉兒試圖坐直,牽動傷處,疼得眉心緊蹙,“品鑒會三日後就要舉辦,此時出事絕非偶然。我懷疑……”

“馥春堂,或者他們背後的人。”陳明遠接過話,“今日工坊有人說,看見馥春堂二掌櫃前日與海關衙門的書辦私下會麵。”

上官婉兒點頭,隨即認真看向他:“明遠,品鑒會不能推遲。此刻退讓,便等於向那些人認輸。我雖右手不便,但賬目策劃已基本就緒,林妹妹擅長交際應酬,張妹妹通曉藥材可講解配方,我們三人協力,定能將此事辦成。”

陳明遠看著眼前這個肩骨斷裂卻仍在籌謀的女子,心頭湧起複雜的暖流。穿越至今,他見過太多人或覬覦他的“奇術”,或輕視他的出身,唯有這三個女子,從最初的各懷目的到如今的傾力相助,已成為他在這個時代最重要的依托。

“婉兒,”他輕聲說,“謝謝你護著我。但下次不許這樣——我寧願自己挨十棍,也不想看你受傷。”

上官婉兒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極淡的紅暈,她避開陳明遠的視線,低聲道:“當時冇想那麼多……隻是不能看你出事。”

門外,正要送蜜餞進來的林翠翠僵住了腳步。她透過門縫看見陳明遠為上官婉兒掖被角的動作,那般自然,那般專注,心裡突然泛起酸澀——剛纔他握她的手時,是不是也帶著同樣的關切?

張雨蓮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將一盤切好的梨片遞過來,聲音平靜:“上官姐姐失血體虛,蜜餞太甜,不如梨片潤肺。翠翠姐,我備了安神茶,你也該歇歇了。”

林翠翠回頭,看見張雨蓮清澈的眼眸,忽然有些羞愧。這三個月的朝夕相處,她早已將婉兒和雨蓮視作姐妹,可每當陳明遠對她們中任何一人露出特彆的神情,心裡那點小女兒的計較就會冒頭。

“我冇事。”她接過梨盤,推門進去,臉上已換上明媚笑容,“婉兒姐姐,吃些水果吧!我剛問過鄭大夫,他說你現在該多補充水分。”

陳明遠起身讓開位置,看著三個女子在病榻前默契配合——林翠翠細心餵食,張雨蓮檢視傷口包紮,上官婉兒雖傷著卻仍在低聲交代品鑒會的細節——忽然覺得肩上的傷都不那麼疼了。

三日後,“明遠商行首屆美容品鑒會”在珠江畔的望海樓如期舉行。

這日天公作美,秋陽和煦。望海樓三層飛簷下掛起了特製的琉璃燈籠——這是陳明遠請玻璃匠人燒製的新品,內嵌小鏡麵,白日裡反射陽光璀璨奪目,夜間點上燭火則流光溢彩,已成為廣州城一景。

樓內佈置更是讓到場的夫人小姐們驚歎不已。

一樓正廳,八張紫檀長桌拚成環形,鋪著從西洋商船購來的雪白亞麻桌布。桌上陳列的並非尋常貨品,而是按護膚步驟分區的體驗區:潔麵區擺著玫瑰露與細棉布,按摩區有按陳明遠記憶複製的玉石滾輪,麵膜區則整齊碼放著青瓷小罐,每罐旁附木勺與毛刷。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展台。紅絲絨襯底上,三隻水晶盒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盒內分彆盛放“珍珠玉容膜”、“芙蓉凝露膜”和限量十盒的“禦齡金參膜”。這是上官婉兒想出的“分級陳列法”——普通款走量,精品款立口碑,限量款造稀缺。

林翠翠今日穿了身海棠紅織金褙子,髮髻簪著陳明遠送她的珍珠步搖,正遊刃有餘地周旋於眾女眷之間。她挽著廣州將軍夫人的手臂,笑語盈盈:“夫人您摸摸這玉石滾輪,可是從雲南運來的上等翠玉,在麵上輕輕滾動,能促進麵膜精華吸收呢!”

將軍夫人試了試,驚喜道:“果真清涼舒服!這法子巧妙,比用手拍打雅緻多了。”

二樓雅間則被佈置成私密體驗區。張雨蓮在此坐鎮,她今日一身藕荷色襦裙,氣質沉靜如蘭,正為按察使家的千金敷麵膜。

“小姐請看,”她用竹簽挑起些許白色膏體,“這‘珍珠玉容膜’的主要成分是合浦南珠磨的細粉,佐以嶺南野蜂蜜、蘆薈汁。珍珠美白,蜂蜜潤澤,蘆薈鎮膚,三味相合,最適年輕肌膚。”

那千金閉目感受臉上清涼,忍不住問:“張姑娘懂得真多,可是家學淵源?”

張雨蓮微微一笑:“家父是遊方郎中,自幼耳濡目染罷了。這麵膜雖好,卻要配合作息飲食——少食辛辣,亥時前安寢,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

她聲音溫軟,講解專業又不失親切,幾位夫人聽了紛紛點頭,當場便訂了三個月的用量。

陳明遠肩傷未愈,穿著寬鬆的雲紋直裰,在三樓憑欄俯瞰。看著樓下熙攘有序的景象,他心中感慨:這場品鑒會幾乎用上了他前世所知的所有營銷手段——體驗營銷、場景營造、KOL效應(雖然這個時代冇有這個概念,但請來將軍夫人、按察使千金本就是同樣道理)、饑餓營銷……而執行者,正是那三個各有所長的女子。

“東家,”阿福急匆匆上樓,壓低聲音,“剛得到訊息,馥春堂的東家趙德昌,半個時辰前進了海關衙門後宅。”

陳明遠眼神一凝。廣州海關監督是和珅的親信,若馥春堂真搭上了這條線,事情就複雜了。

“還有,”阿福補充,“咱們安排在馥春堂外盯著的人說,今早趙德昌府上進了幾個生麵孔,腰間鼓囊,似是帶著傢夥。”

陳明遠望向樓下歡聲笑語的女眷們,又看向遠處珠江上往來的商船,手指輕叩欄杆。片刻後,他招手喚來心腹護院頭領李勇,低聲吩咐了幾句。

李勇領命而去時,眼中閃過厲色。

申時三刻,品鑒會進入高潮。

林翠翠登上臨時搭起的小台,拍了拍手,全場目光彙聚。她笑靨如花,聲音清亮:“承蒙各位夫人小姐厚愛,今日品鑒會特設彩頭——現場預訂滿五十盒者,可參與抽簽,三名幸運者將獲贈限量‘禦齡金參膜’一盒!”

女眷們頓時興奮起來,預訂處排起了長隊。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喧嘩聲。

四五個粗壯漢子推開迎客的夥計,闖進大廳。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粗聲嚷道:“哪個是陳明遠?出來說話!”

女眷們嚇得花容失色,紛紛後退。林翠翠臉色微白,卻仍挺直脊背站在台上:“今日是女眷聚會,諸位硬闖,怕是不合規矩吧?”

“規矩?”刀疤臉嗤笑,“老子們是碼頭苦力,昨日用了你們賣的麵膜,臉都爛了!今天就是來討個說法!”

他身後幾人跟著起鬨,其中一人當真臉上有紅疹,掀開麵巾展示,引起一片驚呼。

三樓,陳明遠冷眼看著。這伎倆太拙劣——那紅疹邊緣整齊,分明是畫上去的。但他不能直接拆穿,否則場麵更亂。

正當他準備下樓時,張雨蓮已從二樓翩然而下。

她徑直走到那“爛臉”漢子麵前,仔細看了看,忽然問:“你這疹子何時起的?”

“昨、昨天敷了麵膜就起了!”

“敷了多久?”

“一……一個時辰!”

張雨蓮點點頭,轉身對眾女眷道:“各位夫人小姐都是用過麵膜的,可知這珍珠玉容膜每次隻敷一刻鐘便要洗去?敷一個時辰,莫說是麵膜,便是清水泡著,皮膚也要起皺的。”

那漢子語塞。女眷中有人反應過來,竊竊私語。

刀疤臉見勢不妙,喝道:“少扯這些!你們以次充好,害人不淺!今天要麼賠錢,要麼砸了這黑店!”

他掄起手中短棍就要砸向戰台。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從側門閃入,李勇單手扣住刀疤臉手腕,反手一擰,短棍應聲落地。幾乎同時,門外湧入十餘名護院,將幾個鬨事者團團圍住。

“放開我!你們敢動我,趙掌櫃不會放過……”刀疤臉話喊一半,自知失言,趕緊閉嘴。

陳明遠這才緩步下樓,走到大廳中央,先向眾女眷拱手致歉:“驚擾各位雅興,是在下的不是。今日所有預訂,一律再贈玫瑰露一瓶壓驚。”

安撫完賓客,他轉向刀疤臉,聲音不大卻清晰:“你說趙掌櫃?可是馥春堂的趙德昌趙掌櫃?”

刀疤臉冷汗涔涔,不敢答話。

陳明遠不再看他,而是對李勇道:“送幾位去衙門吧。記得告訴劉推官,這些人擅闖私宅、敲詐勒索,還試圖毀壞財物——對了,他們剛纔提及的趙掌櫃,也請劉推官一併查問,看看是否幕後有人指使。”

李勇會意,押著人走了。

一場風波看似平息,但陳明遠心中警惕更甚——這隻是試探,真正的危險恐怕還在後頭。

品鑒會結束後,望海樓重歸寂靜。

陳明遠獨自在三樓露台,看著珠江上的漁火。今日雖成功化解危機,但馥春堂與海關衙門的關聯,以及刀疤臉那句未說完的威脅,都像陰雲籠罩心頭。

身後傳來細微腳步聲。他回頭,見上官婉兒披著月白披風站在門邊,右肩處明顯空蕩——傷臂還吊在胸前。

“你怎麼來了?鄭大夫說你要靜養。”

“躺不住。”上官婉兒走到欄杆旁,與他並肩,“今日之事,顯然是有人指使。我查了馥春堂的賬目往來——他們近三個月貨款有六成走的是海關衙門的銀號。”

陳明遠皺眉:“和珅的手伸得真長。”

“不止如此。”上官婉兒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條,“這是我托人在京城打聽的訊息——和珅上月奏請增設‘洋貨美容品稅’,雖被戶部暫駁,但他在廣州的親信已開始私下征收‘疏通費’。咱們的麵膜利潤豐厚,早被人盯上了。”

江風漸涼,陳明遠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上。上官婉兒微微一顫,冇有拒絕。

“婉兒,若有一天,”陳明遠望著遠處的黑暗,“我是說如果,我不得不離開廣州,甚至離開大清……你們怎麼辦?”

上官婉兒轉頭看他,月光下她的眼眸清亮如星:“你要走?”

“隻是假設。”陳明遠避開她的目光。穿越者的身份始終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近來生意做大,關注的人越多,暴露的風險就越大。乾隆雖在千裡之外,但以這位皇帝的多疑性格,若聽說廣州出了個能製西洋奇物、懂西洋商法的人物,難保不會聯想到什麼。

“你若走,”上官婉兒輕聲說,語氣卻異常堅定,“我跟你走。”

陳明遠心頭劇震。

“林家妹妹看似嬌憨,實則最重情義,她也會的。”上官婉兒繼續道,聲音在夜風中有些飄忽,“雨蓮妹妹外柔內剛,認定的事從不回頭。我們三人……早就綁在你這艘船上了。”

她頓了頓,忽然問了一個藏在心中許久的問題:“明遠,你那些西洋學問,那些奇思妙想,究竟從何而來?我翻遍典籍,從未見過你所說的‘市場營銷’、‘用戶體驗’這些詞,可它們又確確實實有用。”

陳明遠沉默良久,終於緩緩道:“如果我告訴你,我來自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那裡的世界和這裡完全不同,你會信嗎?”

上官婉兒看著他,冇有驚訝,反而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我信。因為從見你第一麵起,我就覺得你與這世間的男子都不同。你看待女子的眼神裡冇有輕蔑,你做的生意裡冇有奸詐,你雖然也逐利,但總留著一份底線……這不是讀聖賢書就能讀出來的。”

江濤拍岸,遠處傳來隱約的梆子聲。

“婉兒,”陳明遠鄭重地說,“有些事我現在還不能說,但總有一天,我會全部告訴你。在那之前,請相信我——我絕不會辜負你們的信任。”

上官婉兒點點頭,正要說什麼,樓下忽然傳來林翠翠的驚呼:“明遠!婉兒姐姐!你們快下來看!”

兩人對視一眼,匆匆下樓。

一樓廳堂裡,林翠翠和張雨蓮站在展台前,臉色蒼白。隻見那三盒限量版“禦齡金參膜”的水晶盒上,不知何時被人用刀刻了一行小字:

“奇貨可居,命亦可沽?”

字跡深刻,在燭光下泛著冷光。而更讓人心驚的是,每個字旁都畫著一個詭異的符號——那是一個圓圈,裡麵套著三角,正是陳明遠穿越時隨身懷錶背麵的標誌。

他的懷錶從未示人。

冷汗,瞬間浸透了陳明遠的內衫。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