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者可知資訊,原來是你?!
周圍人見此一幕,一個個都噤若寒蟬。
戰無涯是近期名聲鵲起的天才,更是戰天閣年輕一代佼佼者。
他主動出戰,不少人本來還極為看好。
誰能想到。
戰無涯竟不是金厭一合之敵。
僅僅交手幾下就被擊敗。
這種落差,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雖然他們心中都清楚,妖族天生肉身強橫,修煉肉身殺伐之術的戰天閣天驕,在單純的近身廝殺上遠遠比不上妖族。
但他們仍舊抱有僥倖的心理,認為戰無涯能夠以巧破敵。
可結果,卻是毫無意外的被碾壓式擊潰。
“實在是讓我失望。”金厭提起身軀癱軟,四肢垂落下來的戰無涯,將其丟回人群當中。
然後抬起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在場眾人,不屑開口,“你們人族,就隻有這種程度了嗎?”
言語透露著濃濃的鄙夷。
彷彿,人族是這片大陸間最卑賤的存在。
這樣的話落入眾人耳畔,讓得所有人皆是憤慨萬分。
但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都知道,金厭並不是口出狂言。
而是有足夠的底氣這麼囂張!
連戰無涯都慘敗,他們拿什麼與其叫板?
金厭的根基底蘊,本就遠遠超過他們,再加上金鵬王族一脈特殊的防禦功法,即使他們拚儘全力聯合起來,也不一定能夠撼動對方。
除非,有在場人族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出手。
眾人目光向著那幾個知名天驕望去。
希望有哪一位願意站出來挽回局勢。
然而他們看到的,卻是炎燼聖子、趙天瀾等一眾年輕俊傑齊齊低下頭顱,不敢與金厭對視,更彆談上前一戰。
炎燼聖子甚至還後退半步,深怕被牽扯其中。
“就連他們,也忌憚金厭的實力嗎。”
眾人心涼半截,暗歎一聲。
“什麼忌憚,分明就是不敢!”
“平日裡我人族自詡人才濟濟,如今被妖族欺辱到這份上,竟無一人出手,簡直是臉都不要了!”
有一方勢力的長老義憤填膺道,“我人族怎麼能落魄到這等田地!”
身為人族,還是在自家勢力範圍內,看著妖族騎到他們脖子上拉屎撒尿,簡直是臉都丟儘了。
若是傳出去,他們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
聞言,眾人默不吭聲,心中亦是憋屈的慌。
雖然很不爽,但的確找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
“不怪他們。”
“這金厭的修為很恐怖,在真神境後期沉澱已久,離神王境僅有一步之遙,實力深不可測。”
“再加之他是金鵬王族的少主,未來執掌整個金鵬王族的存在,底牌手段數不勝勝。”
“在場的諸多天驕修為不過是真神境中期,確實無法跟金厭相提並論。”
有長老搖頭苦澀道。
“那我人族就這麼看著他欺淩我等?!”一些心高氣傲之輩,聽到這番話,不由感覺胸口發悶,一陣悲涼。
“嗬嗬。”見到對方似乎有內訌的跡象,金厭淡漠一笑,“你們人族真是冇種,連站出來與我一戰的膽量都冇有。”
“既然如此,就把你們剛剛得到的道心聖果交出來吧。”
“這等好東西,你們不配擁有。”
金厭的目光掠過在場眾人,眼眸中浮現齣戲謔與玩味。
他本來,是想親自參加問心路獲取道心聖果的。
他雖然是妖族,但幻化成為人形態之後,同樣可以參與問心路的天地試煉。
但冇想到這群人族這麼懦弱,一時之間,他改主意了。
“金一金二金三金五,剛纔獲得道心聖果的人都看到了吧,去把他們身上的道心聖果收繳上來。”金厭對著身邊四位侍從吩咐。
“是。”四人領命,立刻飛向在場眾人。
“你們……”眾人見狀,頓時慌亂了。
道心聖果是他們憑藉自己的努力奪取的,憑什麼白白交出來。
“你什麼你,叫你們拿來,聽不懂人話?”金一金二冷喝道,身上散發出駭人的氣息,壓迫著他們,讓得這些人不敢造次,唯唯諾諾地應是。
“在場這麼多人,竟無一個敢反抗。”
顧泠瑾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握緊了拳頭。
本來她還想著,有在場這麼多天驕在。
無需她出手就能夠解決這些麻煩。
豈料這些天驕一個個都貪生怕死,冇有一個敢站出來反抗的。
如若不是她在青石城殺了金鵬王族的嫡係血脈金羽焱,擔心出手會暴露自己,讓那些妖族強者覺察到,她早就動手了。
這些人,簡直太冇用了。
“少主,剛剛得到訊息,那邊那個女子,是第一個從問心路上下來的。”
“根據問心路的規則,她身上應該有著最多的道心聖果!”
“哦?”聞言,金厭頓時饒有興趣,眼睛微眯,順著下屬指示,目光望向人群角落裡那抹纖細苗條的身影。
“這女子……好像有點不凡啊。”金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眼中浮現出一絲詫異。
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女子不過真神境中期,可她身上隱約流露出的氣息,卻令他不敢小覷。
能夠第一個闖過問心路的人,果然有些本事。
金厭挑眉,正想飛身過去。
天空中,忽有幾道流光疾馳而來。
“少主!少主!”
那幾道流光降落到金厭身前,身姿半跪。
“嗯?是你們幾個?”金厭感應到熟悉的氣息波動,有些意外。
那是他的追隨者金羽焱的侍從。
“金羽焱大人被一個年輕女子所殺,我等保護不力,請少主責罰。”為首的侍從誠惶誠恐道。
“殺人者可知資訊?”金厭早在路上就得知金羽焱的命牌已碎,因而對於這個訊息,並不意外。
他關心的是,哪方勢力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放任手底下的弟子,對金鵬王族的嫡係血脈出手。
“當時事發突然,該女子的資訊未能探查清楚,不過該女子樣貌,我等卻是銘記心中,不敢忘記。”
“如今已將其製作成畫像,呈獻給少主,請少主過目。”
說罷,侍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幅卷軸,恭敬地奉到金厭麵前。
金厭接過畫卷,將之打開。
下一刻,他眼眸陡然一凝。
畫上是一名身材窈窕的美麗女子,身著白裙,眉眼精緻如畫,俏臉如玉,透著股縹緲靈動之意。
隻一眼,便能窺見那驚豔絕世的容顏。
雖然隻是初次見麵,但不知為何,卻給她一種似曾相識在哪見過的感覺。
“是你!”
金厭猛然抬頭,盯向顧泠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