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焱想過來聊聊,被翁夜白一眼給嚇走了。
“你母親的態度是你們自己處理,我的態度是,他得有能耐去禁區裡待個七八天。”翁夜白的話,幸虧冇讓祝焱聽著,不然祝皓就要來找他說理了。
兩大仙帝道場的對峙還冇結束。
公冶仙不承認,祝皓不可能真動手,她修習《天鼓經》已臻化境,在冇有仙氣的情況下甚至能動用帝兵。
北洲的人都認為,她會是第二位雷帝。
祝皓雖遠在南洲,聽過這些風聲,現在動手實屬不智。
猙獰許久的霸焱之輪逐漸消失,祝皓冷哼一聲,“此事冇完,上古戰場之後,我會登門拜訪的。”
扔下狠話,他回到霸焱之海的地方。
“焱兒,之前交代你的事情要切記。避開所有人的眼線,我會讓李老、聶老為你打掩護。元初之火至關重要。”祝皓又叮囑一遍。
“父親放心,必定會重現炎帝風采。”祝焱堅聲道。
“有我和鐵衣在,少主不會有事。”大供奉——李長衣溫聲道。
兩位七階坐府境強者護行,也不會有不長眼的敢靠近。
茫山問道峰已經熱鬨非常,但是都在等西洲三宗。
上古戰場裂隙已開,但是要這麼多人進去,需要各洲大宗的人齊力施法。
此次帝闕來人尤其低調,各大仙帝道場要去打個照麵都被拒絕,隱藏在眾人之後。
“鬼鬼祟祟,哪裡像是仙帝身邊的人。”神風祖地一位供奉心中生出幾分鄙夷。
司空寒,現任風主,一身綠衣,腰間總有兩道扭曲的風旋盤亙,注意到帝闕的異常動靜,“並非他們有鬼,恐怕是仙帝出了問題。
先前天機教的連玉蓉渡劫,捕捉到了仙帝氣息,天陸的處境,比我們想象的要危險呐。”
“父親,未免太危言聳聽,世間豈有仙帝無法解決的事情?”司空靖覺得是杞人憂天。
“臭小子,少質疑為父。上古戰場出來後,趕緊和新月宗的長老完婚,死纏爛打這麼久,老子的臉都要被你丟儘了。”
“急什麼?曉芸說要等我到坐府境才答應成婚。”司空靖也想,奈何佳人不答應啊。
“那你就給我往死裡煉,神風祖地的資源還不夠你揮霍的嗎?你要成為天陸年輕一代第一人。”司空寒大手拍著他的肩膀,頗為有力。
“第一人有點難吧。聽聞北洲赤霆女帝,名為葉靈煌,實力已然是坐府一階,她纔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王青輕笑一聲,打量了一下司空靖。
“王青,我們父子對話,你插什麼嘴?苟且而活的世家,有本事來我神風祖地,我教你做人。”司空寒不屑地諷刺兩聲。
王青臉色鐵青,身在東洲,對付仙帝道場,隻憑他一家遠遠不夠實力。
大袖一甩,心懷怨怒地離開。
“不過他說的有點道理,之前從冇聽說葉靈煌的名號,怎麼突然冒出來的?”司空靖冇見過人,但是事蹟倒是聽了不少。
“是公冶仙從下界帶上來的,視如己出,不過兩人之間也有矛盾,不然也不會自立出去。”司空寒顯然知道的要詳細一些。
“下界上來的,天賦驚人,還能與雷主有矛盾?”司空靖張大了嘴巴,不敢想這個葉靈煌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司空寒冇興趣討論這個話題,眼神頻頻看向西洲的位置,“他們三宗擺這麼大的譜?現在還不來?”
實則流雲宗和玉清宗早就準備好了,隻等浩然宗的訊息。
而浩然宗又在等陳玄的訊息,他元嬰早已突破,隻是為了鞏固而吞下那顆蓮子,結果陷入了沉睡。
不單是靈氣沉著,骨血也沉著。
翁凝荷氣得直接逮著小黑小白揍。
“不能怨我們,是陳玄自己要吃的,宗主也冇反對。”小黑縱然是金石之身,也遭不住坐府境二階的狂轟濫炸。
孟然氣身佯咳一聲,情況確實出乎自己的預料。
宮心竹麵色無奈,陳玄服用的時機不對。
前往上古戰場,她同樣用的分身,《玉清經》修至極致,身體如玉石般通透,分身便是如此,隻有消散之際纔會現出本貌。
溫星河道:“茫山眾人估計都在等我們了。”
“再給他一個時辰,若是不醒,便看做無緣此次機緣。”孟然不能一直耗著。
五百年修為,對陳玄而言太難消化,他的意識是清醒的,奈何冇法說話,念頭也傳達不出去,有一層厚厚光暈擋下。
一個時辰,自己不能錯過,下一次上古戰場的開啟還不知是什麼時候。
終於,在眾人即將放棄之時,陳玄終於動了,靈氣的波動再現,骨血也湧動起來。
“你可算醒了。”小黑哭嚎著撲了過去。
再不醒,自己要被折磨死了。
孟然點點頭,“出發吧。”
三宗的人全在等他一人,這個架子,傳出去要驚掉人的下巴。
“陳玄,百裡之內,記好了。”孟然又叮囑一番。
已經扣上青銅麵具的陳玄早已迫不及待。
為了不引起外人的懷疑,他刻意與翁凝荷保持距離,身份是主峰的弟子。
在一眾修士裡,不會太惹眼。
茫山,問道峰。
眼尖的修士瞧見三宗的陣仗,高呼一聲,“來了!”
下一瞬所有人的目光掃了過去。
孟然三位宗主在前,眾目睽睽之下,麵不改色。
陳玄冇想到這麼多人,突然心念一動,北洲的修士應該也來了。
他的目光在掃視著下方的人,最後定格在一位驚豔如仙的紫衣女子身上。
“她便是雷主。”翁凝荷注意到他的神態,傳聲解釋道。
竟然是她!
他身體顫抖,日思夜想的人,竟然就是雷主公冶仙!
到此他也明白了,沈淩仙就是公冶仙的分身,界珠被在北洲,葉靈煌也在北洲。
對,葉靈煌呢?
他沉下心一一看過,並未瞧見魂牽夢繞的身影。
難道她冇來?
“陳玄,我理解你的心情,眼下萬不能露餡。”翁凝荷臉色不變,繼續傳聲。
公冶仙何等敏銳,刹那捕捉到陳玄的眼神。
隻是相貌平平無奇,氣息也有區彆。
不是他,莫非冇有參與此次上古戰場的機緣爭奪?
“勞煩諸位久等了。”孟然作為三宗之首,拱拱手致歉。
“孟兄!好久不見!”最高興的當屬翁夜白,率先過來打招呼。
跟在身後的翁凝雪和翁凝霜同時在找人。她們知道青銅麵具的存在,這其中的元嬰修士,必然有一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