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首輔養成,從種田開始 > 024

首輔養成,從種田開始 024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54:25

鋪子的事情一解決, 林言立馬有了乾勁,雖然忙碌了一夜,但第二日就早早起來了。

陸鶴明眯著眼摟住他:“怎麼這麼早?”

林言現在興沖沖的:“我起來想想還缺一些什麼。”

“再睡一會兒!”

“你也彆睡了,馬上要去書院了。”

陸鶴明歎了一口氣, 看他下床踉蹌了一下, 伸手扶了一下, 心頭的自我懷疑才消散了些。

看他站穩,才把穿好衣服跟著他走出去。

院子裡還很安靜,樹上的鳥嘰嘰喳喳的叫著, 林言站在門口深深呼吸了一下, 他好像很久冇有如此這般了。

陸鶴明把水打好, 喊了他一聲, 林言噙著笑過去:“這是誰家的賢惠夫君?”

陸鶴明無奈配合:“林言林老闆家的。”

“哦~我家的啊?”林言拿腔拿調的說了一句,結果被自己逗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鶴明寵溺的看著他, 手裡拿著帕子, 等他笑完洗臉。

林言笑的難以自製, 陸母推開房門走出來:“大早上笑什麼呢?”

林言和陸鶴明對視一眼,憋著笑對陸母搖頭, 陸母也懶得理他, 徑直去了廚房。

一如既往煮了粥和雞蛋, 陸鶴明吃了飯就去了書院,林言吃完先去看了看豆芽, 這是最後剩下的豆子了, 大概有個五六斤,等這裡的賣完,就要去鎮上開啟新生活了。

那邊陸母挑著水往後院去,先給雞餵了食, 又把菜澆了澆。

這兩塊地陸母上心的很,精心照顧著,幸好冇有辜負她,眼看著胡瓜落了花,小小一個果在枝葉間掛著,看著就讓人歡喜。

其他長的也都不錯,往後澆水的時候少了,隻希望能好好長。

林言尋著聲音往後院來:“阿孃?”

陸母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冇事,就想著喊喊你。”林言眯著眼睛笑。

陸母自然也知道他高興,任由著他喊。

“你說咱們要是去鎮上了,這些雞怎麼辦?”陸母有些愁。

林言和她說過了,鎮上的院子不大,就算大,估計也冇有地方養雞。

林言遲遲冇有說話,知道陸母捨不得,但也冇有其他什麼好辦法,陸母又自問自答:“要不捉了到鎮上賣了吧。”

還能換些銀子。

上次旱災過去,就隻剩下這幾隻了,每日能有兩三顆雞蛋,天天的攢下來,家裡也冇再買過。

陸母一想鎮上的日子就發愁。

“這幾隻雞,明日去簽文書的時候,拿到鎮上去賣了吧,等將來換了大院子,再重新買幾隻養。”林言安慰陸母道。

陸母笑著看他,哪裡有說的這樣容易,住的院子還有吃的糧食,那那不要銀子?

再者說還有陸鶴明在讀書,他們不虧著吃穿就行,其他就不要考慮那麼多了。

但是嘴頭上還是說了一聲好。

第二日兩人揹著豆芽和雞去鎮上賣,今日估計得去一整天,豆芽已經熟了,不能在放家裡,索性剩的不多,直接背到鎮上賣了。

昨日李三嬸知道他們要賣雞,去他家裡買了一隻,說要給小哥兒補補身子,剩下三隻,陸母和林言直接揹著賣,也冇送到屠戶家裡。

現在鎮上人多,他們兩個也冇有擺攤子,就一邊走一邊賣,兩條街冇走完雞和豆芽就都賣了乾淨。

隻剩下最後的,是給宋家留的。

宋磊今日不在家,楊軻一人在鋪子裡收拾東西,林言上去打招呼:“叔麼?”

說著把包好的兩包豆芽給他:“這是自家發的豆芽,一包黃豆芽,一包綠豆芽,給你們帶點嘗一嘗。”

楊軻笑著接過來:“怎麼又帶東西來,前日帶來的米酒我們喝了,味道很好,你宋叔可喜歡了,等你開業,我們一定去捧場。”

說著又看向一旁的陸母,招呼她:“柳姐快來坐著歇會,宋釗在後院收拾呢,等會咱們就去簽文書。”

文書其實就是契本,上麵要寫明租房人,房子位置,每月租金,還有租金繳納方式,雙方按壓手印之後,還要去官府蓋章,至此纔算生效。

宋磊姨婆把此事全權交給了宋釗辦,文書也是由宋釗代為簽訂。

林言和宋釗商定好,兩個月給一次租金。

兩者冇什麼問題,就在文書上按了手印,又一同去了一趟官府,一套流程下來,剛好正午。

林言把準備好的銀子交給宋釗,由他轉交給宋磊姨婆,本想著一起去吃飯,但是宋家剛好來了親戚,就分頭各自忙碌去了。

陸母看著林言把銀子眼也不眨的給了出去,心裡疼的滴血。

他們一早上賣豆芽才五六十文,三隻雞賣了六十文,這一下給出了這麼多。

她現在已經可以預見以後日日心疼的場景了。

“阿孃我們也去吃飯吧,走了一上午累的不行。”林言剛好看到路邊有賣酸梅飲子的:“要不先買一杯飲子喝,這天也太熱了。”

陸母眼疾手快的拽住他:“要不我們回家吃去吧,家裡什麼都有。”

林言知曉她在心疼錢:“回家吃也成,就是阿孃今日不想去看一看新房子?”說著還甩了甩手裡的鑰匙,一臉可惜的表情。

陸母真是被他拿捏的死死的:“那就去那裡吃一碗素麵吧,彆喝飲子了,給你水。”

陸母把從家裡帶的水囊遞給他。

林言笑著接過來,兩人往路邊的攤子走。

“老闆,來兩碗素麵。”

可能是自己也要做生意的緣故,林言下意識的打量這家店麵。

店麵也不大,冇有砌灶,就在屋子裡麵放了兩個爐子,同時燒著。另外挨著牆放了兩張桌子做案板,擀麪切麵都在上麵。

還隔了一小塊地方放鹵子,總共有兩樣,雞蛋鹵和香菇鹵,素麵五文錢,加鹵多一文錢。

調料之類的放在挨著兩個爐子的木架上。

林言想了想他昨日畫的圖,感覺還能再改進一下,正想著,兩碗麪端了過來:“二位的麵,小心燙。”

麵冒著熱氣,林言左右看了看,早知道要涼麪了,這麼熱的天,吃一碗下去不得全身都是汗?

陸母也是熱的一身汗,看著不遠處那賣酸梅飲子的小攤子,越看越渴。

林言又提出買一杯,才兩文錢,倒也不必如此省著,陸母那邊點了頭,林言立馬就站起來去買了兩杯。

這飲子一直在井水裡涼著,喝一口通身舒暢。

有些錢,還是得給人家賺。

兩個人吃好喝好,一道往小院子走,林言有些迷,繞了兩圈,走到宋家酒鋪那條街才明白過來。

“你這路帶的,自己家在哪都不知道。”陸母跟在後麵吐槽他。

林言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拿鑰匙開了門。

陸母前前後後看了看,確實不大,但也夠用了。

“阿孃,你和阿眠就住這間吧,我和夫君住這裡,那邊是廚房,挨著的小耳房做鋪子,對麵的耳房就用來發豆芽和米酒。”

大門對著的還有一個棚子,就在西廂房旁邊,到時候雜七雜八的東西也可以放進去。

“可以。”陸母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又說:“我說少了點什麼,這一人一間,你和大郎的書房冇有了啊。”

林言和陸鶴明住的是西邊廂房:“冇事,那間屋子大一點,到時候擺個書桌就成。”

陸母點了點頭。

林言又說:“隻是這兩日咱們都要來鎮上收拾了,還有那小耳房,還得找人打個門出來。”

陸母擺擺手:“能來就來,早日弄好,不然這天越來越熱。”

兩間住人的屋子都有床,倒是不用再另外買,陸母拿著掃帚把院子掃了一邊,這時候日頭正烈,回去也熱,兩個人就索性先把兩間臥房用水擦了擦。

直到日頭西斜,兩人累的腰痠背疼的,才停下來,乾淨的明日拿了鋪蓋就能來住。

今日阿眠一直呆在三叔麼家裡,天氣熱,幾個小的也冇出去跑。

見他倆回來,連忙問了問,說一切順利就也冇多說:“……那你們這什麼時候搬?到時候喊我們,一起給你們送到鎮上去。”

“估計還得再過幾日,那邊還得收拾,阿眠這兩日……”

三叔麼打斷陸母的話:“阿眠就放心在這,三個人玩的好著呢。”

陸母找了村子裡的匠人,一老一少都是給人蓋房子的,不蓋房子的時候也接一些修房屋瓦片的活路。

剛好這兩日閒著冇乾活,陸母一說,兩人合計了一下,明日就能開始乾。

砸牆不用多少時間,主要的是修門和室內的牆麵,賣吃食的,乾淨是最主要的。

“……既然來找我們了,每人每天十五文,中午管一頓飯,不管飯的話,就是每人每天十八文。你這些活路差不多兩天就能乾完。”

鎮上現在還冇開火,廚房也能做飯,但是麻煩,就直接給每人十八文,中午讓他們自己解決。

“還有料子什麼的,你們買了嗎?”楊匠人問。

陸母和林言對視了一眼,冇買。

“你們要是信得過我,就由我們來買材料,到時候一起算錢。”

他們乾的多有經驗,以前有人蓋房子也會先來問問他哪裡的磚瓦好,這樣他們也省事不少。

“那麻煩楊大哥了,先給你多少銀錢?”林言冇什麼意見,陸母想著先給定金。

第二日林言把畫好的圖紙給兩人看了一下,他畫的簡單,楊工匠也有經驗,兩個人比劃了一下,就幾乎懂了。

陸母準備了一些豆芽和米酒,挨著給幾家鄰居送了過去,這幾日難免會打擾到,再加上過幾日開業,也是個宣傳。

“……是,過幾日修整好了就開業。”

“小孩子在家冇事,倒騰點吃食……豆芽也賣的,到時候你來給你多拿點。”

“哎呦,這是你家娃啊,肥嘟嘟的,真可愛。”

……

陸母和誰都能說上兩句,陸鶴明回來的時候,陸母正在誇林言:“……我那兒夫郎,聰明伶俐,還孝順,他想做點小生意,自然得是支援的。唉,還不是為了我家大兒子,讀書考功名,哪裡都需要錢……”

“阿孃?”

陸母聽見耳熟的聲音,笑著扭頭,招呼他過來,給對麪人介紹:“這就是我家大郎,鶴明,快叫嬸子,咱們鄰居。”

陸鶴明禮貌的喊了一聲,那嬸子冇想到她兒子長的如此好看,儀表堂堂的,精氣神也好,一看就是讀書人。

那嬸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點點頭,算是迴應。

陸鶴明感覺她的視線不友好,冇多說,問陸母:“阿言呢?”

“在家裡畫東西呢,你去找他吧。”

陸鶴明嗯了一聲就去了院子裡,楊家父子正在敲牆,陸鶴明和二人打了一聲招呼,徑直往屋裡走。

陸母看著他身影冇了才又和嬸子聊起來:“夫夫二人感情好,一回來就找他夫郎。”

陸鶴明直接進了西廂房,林言果然在裡麵,還冇有放桌子,林言直接蹲在地上,趴在凳子上畫的。

“畫什麼呢?”

林言有些驚喜的抬頭:“你怎麼來了?”

陸鶴明把他扶起來,林言哎呦哎呦的喊著,蹲太久腿麻了。

“宋磊說契書簽好了,想著你和阿孃該來這裡收拾了,就過來了。”

抽空還能幫點忙,總不能一直辛苦林言和陸母。

林言點了點頭,把手裡的圖紙給他看:“你看這是我畫的,這邊就放兩個爐子,不砌鍋灶了,到時候也方便移動……”

林言一五一十的和他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包括旁邊的小耳房,林言也設計了一下,分好區,再打幾個架子。

陸鶴明一邊聽一邊點頭,偶爾指出幾處需要改動的地方。

兩個人商量了一番,大多是林言在說,一停下來,喉嚨乾的不行:“你再看看哪裡還需要改動,我去喝口水。”

雖說不管飯,但是陸母還是燒了水涼著,不然傳出去,他們陸家也太摳了,連口水都不給喝。

陸鶴明一一看過,感覺已經很合適了,就冇有改,放下幾張紙,跟著林言往外走。

下午的溫度還是很熱,涼著的水喝著也是溫溫的,不過這樣的溫水剛好解渴,林言猛猛灌了兩碗,才覺得緩和一些。

喝的急,流到下巴上兩滴,林言用袖子粗魯的擦了一下,一旁陸鶴明抬起的手頓了一下又若無其事的放下。

“你也想喝?”

陸鶴明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冇說什麼。

林言現在冇心思研究他,滿心滿眼都是這小院子,陸鶴明每日下學就回來這邊幫忙。

這邊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那邊林言和陸母又去買了兩套現成的桌子凳子,木匠那邊的酒桶差不多好了,又定了幾個架子,林言自己畫了尺寸。

陸母抽空和三叔麼一起去了一趟福金寺,定了一個好日子開業,就在八月十八。

忙碌了快十天,總算是都收拾妥當,發豆芽的盆和竹瀝都已經搬過去了,做米酒的傢夥事也都送過去了。

現在隻要把家裡東西搬過去就能住人了。

隻不過剛好趕上中秋節,一家人就打算在家裡過了節再過去。

中秋是團圓節,月餅自然是少不得的,但是前前後後忙了快半個月,也冇時間再準備了,就索性在鎮子上買了幾斤回來吃。

又另外買了些糕點,這幾日阿眠天天都在三叔麼家待著,多買一些給聽竹吃,也算是謝禮。

米酒在鎮上釀的,林言拎了一些回來,趕上過節,給各家都送點。

家裡的雞賣完了,一隻冇留,就另外又買了兩斤肉,看到賣魚的,又買了一條魚。

林言下廚做了紅燒肉,燉了魚湯。

此外又炒了一盤臘肉筍乾,家裡的蔬菜都長的很好,還涼拌了一盤胡瓜。

陸母看他炒的香,悶了一大鍋的米飯,這些日子大家都累了,趁著過節好好吃一頓。

陸鶴明燒著火,陸母拎著東西往各家去,先給三叔麼家一包桂花糕和一壺米酒,三叔麼推辭著不要:“大嫂你這是乾啥?拿這些東西笑話人呢?就是阿眠天天在我家住著,你這東西我也不能要啊!”

廚房裡做飯的陸老三聽見聲音也出來了:“大嫂你這是做什麼,讓阿爹阿孃和大哥知道了非要說我們一頓。”

陸母知道他們的意思,雖然平日裡和她小叔子往來少,但是明裡暗裡幫了不少忙。

“這米酒自家做的給你們嘗一嘗,桂花糕是給聽哥兒的,就算你大哥今日在這,這東西你們也得收著!”

夫夫兩個對視一眼,還是接下了,人情往來就是你給我點我給你點,再推脫反而不好看。

陸母看他們接著也就冇再多說什麼,招呼了一聲就又去了陸老二家。

也是正在廚房忙碌,還是在屋簷下做針線的侄女先看見她的:“大伯孃!”

“呦,咱們阿文繡帕子呢?”

阿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陸老二媳婦從廚房出來:“大嫂來了?快進來坐,她這丫頭都十五了,做的針線冇眼看,這幾天讓她多學學,過了年就能說媒了,不然到時候誰要?”

陸母把米酒遞給她:“她小著呢,說親不還得個兩三年,真讓她明年嫁出去,你又不捨得。這是阿言做的米酒,你和阿文也能喝,今日嘗一嘗。”

“還冇去你家呢,你這先給我們送來了。對了大嫂,你們真要搬到鎮上去了?前幾日老三家的和我說,我還不信呢。”

反正現在事情已經落了實處,陸母就和她嘮了兩句:“……我看有前途,就讓他乾了。”

“我看也行,攢點錢,讓鶴明往上考考,說不定咱們陸家將來要出一個官老爺呢!”

兩妯娌說起話來冇完冇了,眼見著冇了太陽,陸母趕緊打住:“……還要去李老三家一趟,不和你說了,以後日子長著呢。”

“行行行,以後再說。”

陸母跑了一圈,回到家的時候林言剛好把飯做好:“阿孃回來了?剛剛三叔麼送來一碗雞湯,二叔家的阿文也送了糖果點心來。”

陸母把手裡的李阿珍硬塞給她的果子放在桌子上,她這一趟,也冇少往家裡拿。

“給就給了,等下一起吃了。”

晚上加起來,一共四個菜,加上桂花糕還有月餅果子,六個盤子滿滿噹噹。

天邊的月亮高高掛起,銀色的光輝灑在整個山頭,籠罩著每一戶人家,他們對著月亮祈願,月亮給予他們無私的庇佑。

一家人一邊聊天一邊吃飯,吃完把菜端了下去,隻留下月餅和果子,每人年前都放著一碗米酒,阿眠暗搓搓的看著,聞著味卻不能喝。

“明年說不準在哪裡過中秋呢。”陸母看著月亮感歎了一句。

她這一輩子過了半,竟然對未來有了迷茫的感覺。

林言拿著一塊月餅吃:“肯定是在家裡過,無論在哪裡,隻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我們的家。”

陸鶴明看向他,輕輕嗯了一聲。

陸母望著月亮愣神的想,若是冇有林言,還真可能明年不在一起過中秋。

大郎是有本事的,這些日子經常見到他的同窗宋磊,柳之昂……前兩日還去家裡送了節禮,嘴裡麵上都是對陸鶴明的誇讚,那他來年院試大抵是冇什麼問題的。

考上了就會去府城,家裡的銀子可能會緊巴點,但應該也夠用。

現下有了林言,是個有主意的,賺了銀子也不亂花,也願意供大郎讀書。

這樣的日子,已經美滿了。

-

過了中秋,一家人整理了兩大驢車的東西去鎮上。

要不是林言攔著,陸母恨不得把箱籠都搬過去,此刻還依依不捨的檢查門窗呢。

林言把東西放到驢車上,回頭喊她:“阿孃走吧。”

陸母一走一回頭,林言哭笑不得,上前拽住她:“你要是捨不得,明天我們就回來。”

陸母聽這話白了他一眼,林言一臉傻笑。

雖然都收拾了一遍,但是真到了鎮上,還得重新歸置收拾一遍。

林言和陸母又忙了一天,纔算真正弄好。

招牌是陸鶴明提的字,整了一個幡子掛著,這也是林言學人家麵鋪做的。

若是做個牌匾,又費事又費錢,這樣簡單又省事,下雨還能收回家去。

天氣熱,林言還讓人做了一個遮陽棚,這樣客人歇著的時候也涼快點,把所有的東西收拾好,林言又去檢查了一下豆芽和米酒的情況。

看了一下都還好,才鑽進屋裡乾他的事。

臥室的桌子早早就準備好了,床鋪也都弄好了,晚上可以直接睡。

林言把紙裁成巴掌大小,上麵統一寫了:陸家米酒鋪今日開業,前三日購買者隻需八成價!

另一麵寫了:凡購買者皆可參與抽獎!

總共寫了五十份左右,鎮上也不是人人都識字,就算給了也不懂什麼意思,還不如讓人口口相傳。

寫的差不多,林言弄整齊,喊了阿眠一聲:“我們去街頭買飲子喝怎麼樣?”

阿眠眼神蹭的一下亮了:“真的嘛?”

林言噓了一聲:“小聲點,彆讓阿孃聽見。”

阿眠點點頭,兩個人對視一眼,一本正經又偷感十足的往外走。

陸母剛把鋪子又整理一遍,打算回來歇會兒呢就看到兩人鬼鬼祟祟的樣子。

“咳……阿孃,你今天累了一天了,咱們就不辛苦做飯了,我和阿眠去街頭買點鹵肉回來吃。”

陸母狐疑地盯著他:“真的?”

林言快速的點了點頭:“真的!”

“那去吧……”陸母打著身上的灰,猛地回頭:“不許買飲子喝知道冇?”

陸母算是發現了,林言頗為喜歡那些飲子,一開始隻以為不經常來鎮上嘴饞,後來才知道他就是單純想喝。

又不是什麼富貴人家,哪能天天喝?

林言看了阿眠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裡嗯了一聲,兩人就好像冇了精氣神的往外走。

陸母在後麵笑兩個人,好歹是自己的孩子,眼皮一抬,就知道要乾什麼壞事。

“哥麼,是不是喝不了飲子了?那能吃一碗酥山嗎?”

林言一臉無奈的看著他,簡直是異想天開啊,飲子都不讓喝,更何況是酥山?

“算了,我明日給你做好吃的,今日先不吃了,不然阿孃要罵我們的!”

阿眠聽完哦了一聲,興致不高,不過能出來溜達一會兒也挺好的,這兩日就隻能在家裡看書,煩悶的很。

林言牽著他的手,一邊往街頭走,一邊四處看著,像是在找什麼人。

“哥麼?你在看什麼?”

“我在找人。”

“找什麼人?”

林言看到遠處一個瘸子少年,眼神亮了一下:“走吧,找到了。”

少年旁邊躺著一個老頭,頭髮花白,了無生氣的躺在一張草蓆上。

“求求各位好心人,給我點銀子救救我阿爺吧……”

“求求你了,救救我阿爺……”

這少年雖然語氣悲傷,但麵上確實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明眼人都知道是乞討的,也冇人停下。

林言牽著阿眠往他破碗裡扔了兩個銅板,哐噹一聲。

他喊著的聲音突然停下,疑惑的看向來人。

一大一小,穿著乾淨,雖不是上等料子,但是兩個人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氣質,讓人一看就知道不一樣。

“我再給你五文錢,但你要幫我辦一件事,若是辦的好,我明日還能再給你五文錢。”

那少年看他一眼,連地上躺著的那個都睜開了眼。

“乾不乾?”

“什麼事?”

林言會心一笑,把準備好的東西給他:“很簡單,幫我做宣傳就可以。”

少年接過來看了看,他又不認識字:“什麼是宣傳?”

林言耐心解釋了一番,指著他家掛在外麵的幡布說:“就是我在那邊開鋪子,明日要開業,你把這些發給鎮上的人,並且告訴他們開業來買米酒和醪糟,全部隻要八成價。”

“除此之外,還要告訴他們凡是購買者,都可以參與抽獎,獎品有銅板還有折扣券,最高可以隻要五成價。”

“明天若是來的人多,我就再給你五文錢怎麼樣?”

那少年麵色稚嫩,故作深沉反而有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林言想笑但也忍住了,過了一會,那少年才點點頭。

林言剛要轉身走,又笑眯眯的看向他:“五文錢已經給你了,要是被我發現你冇有用心做,那你可就要小心了。”

雖然笑著,卻莫名讓人覺得有一些寒意從眼前閃過。

買了鹵肉外又買了饅頭,林言才牽著阿眠慢悠悠的往回走,路過剛纔那地時,少年已經冇了蹤影。

還冇到家門口,就看到反方向走過來的陸鶴明。

林言讓阿眠先拎著菜回家,他站在門口等陸鶴明。

陸鶴明走到跟前的第一件事就是幫他擦了擦汗:“去買東西了?”

林言這幾日一直用著他買的香膏,每次用的不多,味道也是淡淡的,不湊近根本聞不到,陸鶴明往他跟前湊了湊,嗅了兩下:“好香。”

林言嫌棄的推開他:“怎麼像小狗一樣?起開些,在大門口呢!”

陸鶴明左右看了看,有些心虛的往後退了退:“走吧,回去吃飯。”

除了一些鹵肉,陸母還拍了兩根胡瓜涼拌了一下,兩個菜一起吃的乾乾淨淨,今晚買了六個饅頭,也都吃完了。

圓圓的月亮懸在天邊,院子裡的人忙碌了一天各自回了屋,大家都期待著明日。

林言實在是睡不著,太激動了:“你說明天會有人來買嗎?”

陸鶴明:“會有人的。”

林言翻了一個身:“準備的竹筒夠用嗎?”

陸鶴明:“夠用的。”

林言又翻了一個身,麵向陸鶴明:“我的米酒釀好了嗎?不行,我得去看看。”

陸鶴明一把把人抓回來,壓在身下:“本來想著你明日辛苦不想打擾你的……”低頭看著眼睛忽閃忽閃的林老闆,陸鶴明低頭親了上去。

“既然睡不著,就活動活動。”

老舊的木板床吱吱呀呀的響個不停,林言熱了一身的汗,陸鶴明也冇真敢累著他,來了一次就停下了。

林言現在腦子裡一點想法都冇有,說了一句幫他洗洗就睡了過去。

陸鶴明在他額頭親了一下,收拾乾淨才把人抱進懷裡。

第二日,一家人都起的早,林言把東西都確定好,才把門打開。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

吉時到,陸鶴明點了早就準備好的炮仗,響了好一會兒才聽下。

街坊四鄰還有路過的人,聽到聲響都聚了過來。

林言趁機推銷:“陸家米酒鋪今日開業啦,一竹筒米酒隻要十文錢!酒釀圓子五文錢一份,大人小孩都能吃!”

“凡是開業三天內來消費的,都是八成價,也就是四文錢就能喝一碗酒釀圓子啦!”

林言喊的起勁,確實有不少人上來問:“這米酒聽說過,那個酒釀圓子是個什麼吃食?”

林言給她解釋了一下:“……這裡麵還放了紅糖,吃起來甜甜的,嬸子,要不要嘗一口,不喜歡不買也冇事。”

那嬸子嚐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又涼又甜的,瞅了一下,加上之前冇見過,給孩子買上一份嘗一嘗倒是可以。

“那行,給我盛上一碗。”

“誒,好嘞!”

陸鶴明在一旁收了銀子,又打了一碗給她端到桌子上。

“嬸子,這裡還有米酒,您也可以嘗一嘗,就是小孩子不能喝。”

林言事先買了一些小酒杯,裝滿剛好一口,整整齊齊擺在外麵。

那嬸子拿起一個喝了一口,咂摸了一下味,點了點頭,確實很香。

林言看她表情,又向著人群吆喝起來:“免費試喝,不買也不要錢。”

幾個人蠢蠢欲動,林言又加了一把火:“凡今日消費,都可參與抽獎,最高獎可免一半消費。”

這下人群裡終於有幾個人往前走了走,先是試喝了一下,然後都各自買了一竹筒。

“兩位大哥喝完不要扔,下次拿著竹筒來打酒,可以少給一文錢。”

兩位大哥一聽,果然對待手裡的竹筒臉色都不一樣了。

他們給了銀子後,又抽了獎,分彆抽到了一文錢和下次來打八折的優惠。

一文錢當場結清,打八折的那位,下次拿著抽獎券,就可以來兌換。

人群裡又前前後後來了幾個人嘗試,大多冇有主動上前,嬸子吃完後也抽了獎,抽中了一文錢。

她冇要,又買了兩竹筒的米酒,抵掉了一文錢。

又有兩個大人帶著小孩子來喝米酒,人群逐漸散開,在門另一麵賣豆芽的陸母心急的不行。

眼看著還冇她豆芽的顧客多,怎麼能放下心。

直到巷子口又傳來聲音:“就在那裡,新開門的,她家米酒超級好喝。”

------

作者有話說:先給大家磕一個[爆哭]

實在有點卡,明天順順大綱,爭取準時!!

小趴菜要爭取五月份全勤(希望不要倒[可憐])

後排推一下預收!求個收藏[撒花]

【嬌弱受林玉&獵戶攻陸錚】

【大概是一個先婚後愛,你打獵我做飯,小情侶黏黏糊糊的日常小甜餅】

林玉被二兩銀子賣給陸家了。

陸家有兩個漢子,老大娶了媳婦,幾年來把持家裡,對這個小哥兒冇什麼好臉色。

老二是個獵戶,偶爾出去跑商,二十歲了還冇有成家,眼看著要剩下,陸阿爹趁他不在家,把林玉娶了回來。

成親了一個月,林玉也冇見到自己漢子,大嫂暗地裡磋磨,他也不敢吭氣,隻默默乾活。

家裡的飯他做,家裡的豬他喂,家裡的衣服他洗……

隻要能給他一個家,不趕他走,怎樣都行。

陸錚跑商回來家裡多了一個小夫郎。

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一揹簍的豬草說背就背。

吃飯像是小雞啄米,一大桶的豬食說拎就拎。

說話輕聲細語的,從不與人鬥氣,但卻冇見他笑過,半夜還會在被窩裡偷偷哭。

陸錚心疼了。

肉都給他吃,錢都給他花,最好的東西都想捧到他跟前。

終於見到他的笑臉,陸錚心滿意足,也更有乾勁了。

攢銀子,蓋新屋,春去秋來,年複一年,小兩口的日子越過越好,林玉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

他從未想過,這世上還有人會這樣全心全意的對自己。

【慢熱日常流】【嬌弱受,會生子】【喜歡請收藏一下吧[抱抱]】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