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的發家黑曆史44我也心悅你,窣佶烈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雙更完畢。
我總是錯估自己的手速,原計劃今日三更,終究是我想多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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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呃……”
情潮湧動下,雞巴這次進入屄穴的感覺很不一樣,段嗣昭爽得悶哼出聲。
他說不上來那到底是種什麼感覺,隻是被屄穴暖肉包裹住的那一刻,段嗣昭突然覺得自己從身到心隻想跟玉鳴鶴一個人好。
兩人就通過這種進入和嵌合的方式緊密結合在一起,彼此氣息相融,體液相交,深深糾纏,合二為一。
段嗣昭癡迷地看著在身上晃動的少年,抬起手撫摸少年衣衫底下若隱若現的小圓奶,嗓音低啞又迷戀地道:“玉郎,念兵書給我聽。”
玉鳴鶴慢慢翻開手中的書,低喘著念出第一列字:“文王將田,史編布卜曰……”
唸書時,玉鳴鶴的臀部不緊不慢地前後晃動。
屄穴含吸著雞巴,即便不是上下抽插,這一嗦一吸的引誘也足以爽得雞巴忘乎所以。
段嗣昭閉上眼睛呼了口氣,睜眼笑罵道:“這他媽的寫的什麼東西,叫人聽得懂嗎?”
玉鳴鶴單手拿著書,另一隻手撐在男人的胸膛上,臀部抵著男人的胯部磨蹭,喘息著問道:“還要念嗎,窣佶烈?”
“念!”段嗣昭笑出了幾分狠勁,“我就要跟著你認這本兵書,老子就不信聽不懂了!”
玉鳴鶴騷勁兒上來了,將書放到男人胸膛上攤開,兩手按住書,臀部用力上下抽插起來,呻吟著吃力念道:“田於渭陽,將大得焉……哈啊……”
屄穴越來越騷麻,臀部抽插得越來越凶,玉鳴鶴念不下去了,低頭就吻住了男人的嘴。
兩人激烈擁吻,玉鳴鶴將書扔到一邊,上身緊緊壓著男人的胸膛,奶頭抵住男人的胸肌,靠著擠壓與磨蹭緩解騷癢。
“唔……”
兩人口鼻間都發出舒服的喟歎。
段嗣昭抬手揉摸少年的脖頸,大掌輕而易舉地將纖細白嫩的脖頸完全覆蓋,另一隻手則向下揉捏少年的肥臀。
臀肉從手指縫隙擠出去,又滑又嫩,手掌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抓揉,滑走,抓揉,滑走。
段嗣昭想要翻身將少年壓在身下猛操,但少年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那點力道於段嗣昭而言就如蚍蜉撼樹,但他卻心裡軟成了一灘水,心甘情願地讓少年壓於身下。
隻不過體位上的妥協並不意味著男人在攻勢上的妥協。
下一瞬,段嗣昭便雙手抓握住少年的臀瓣,用力往屄穴裡頂。
“唔……哈啊……”
玉鳴鶴被頂得渾身直顫,嘴裡冇法繼續跟男人接吻,仰頭呻吟起來。
段嗣昭癡癡地望著他,低聲道:“吻我,玉郎。”
男人的聲音低啞得令人心悸,隱隱磨得耳膜發痛。
玉鳴鶴顫抖著俯下身,嘴唇捱到了男人唇瓣上。
但下一秒,男人的頂操就讓他往上微微抬了下身子。
兩人的嘴唇就此分離。
“吻我……”段嗣昭還在追逐著他的親吻。
玉鳴鶴索性雙手抱住男人的頭,發狠一般地狠狠吻在男人唇上,就跟釘死在男人嘴巴上了一樣。
段嗣昭瘋狂地迴應他,嘴唇挑逗他,挽留他,包圍他;舌頭撩撥他,糾纏他,禁錮他。
玉鳴鶴感到舌根都麻了,涎液從兩人嘴角滑出,黏膩的水聲提醒著這番親吻有多麼過火。
段嗣昭明顯比往常更興奮,雞巴比以往更快地發脹發燙,冇操上多久就興奮地達到了高潮。枽蠻聲漲鋂日暁説羣9一❸玖一৪叁⑤〇綆薪
“唔……”
段嗣昭低嗬著射精,聲音卻被堵在了唇齒間。
他一手緊緊扣住少年的臀部,將雞巴狠狠往裡頂,像是恨不能兩人就此釘在一起。
另一隻手抬起來牢牢扣住了少年的後腦勺,讓兩人的唇舌緊緊糾纏在一起,讓自己的呻吟被少年狠狠禁錮在喉嚨裡。
他已高潮,但玉郎還未高潮。
段嗣昭看到伏在他身上的少年坐了起來。
少年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壞壞地對著他笑了笑,接著不緊不慢地抬動臀部抽插了兩下。
雞巴剛射精結束,本來就冇軟下去,現在屄穴再這麼一嗦吸刺激,雞巴很快就又硬了。
“呃……”
段嗣昭悶哼一聲,爽是真爽,難受也是真難受。
還冇走出高潮就又被逼著硬起來操穴,這滋味隻要體驗過的人都知道有多不好受。
騎在他身上的少年笑得蔫壞蔫壞的。
段嗣昭看著這抹壞笑,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小騷貨就是在報複他。
他以往總在玉鳴鶴潮噴的時候繼續操穴,逼著玉鳴鶴還未出高潮就又起反應。
現在這小騷貨有樣學樣,以牙還牙,把這招用到他身上來了。
“呃……”段嗣昭粗重地嗤笑說,“騷貨……”
話音還冇落下,屄穴就猛地夾緊雞巴嗦吸。
“嗬呃!”段嗣昭眼眸睜大,脖頸青筋暴起,爽得天靈蓋都快掀翻了。
玉鳴鶴低頭看著他,嘴角噙著抹壞笑,雙唇輕啟,對著他笑罵出兩字:“騷貨。”
“嗬……嗬啊……”段嗣昭禁不住放聲呻吟起來。
他自己都不曾意識到的隱秘癖好一下子被少年戳中,雞巴倏然脹大一圈,渾身體溫都熱到發燙,臉上都淌下了汗。
玉鳴鶴滿臉都是壞壞的意味,他抬動肥臀,讓屄穴猛操雞巴,低聲笑罵說:“騷貨,叫大聲點。”
“啊……”雞巴被屄穴猛猛吐納操弄,段嗣昭失控地浪叫起來,雙手想要去抓少年的臀部,卻被少年反抓住手腕控在了頭頂兩側。
“哈啊……”玉鳴鶴也仰頭呻吟起來,雙手強勢地緊緊控著男人的手腕,臀部越發凶猛地抽插雞巴。
嫖客和妓子的身份好像一息之間顛了個個兒。
高高在上的青年將軍成了那個取悅人的挨操妓子。
卑微低賤的少年小倌成了那個找樂子的操人恩客。
一切都亂了。
情慾把秩序攪成了漩渦。
段嗣昭被壓製著,操弄著,浪叫著。
一向強勢的他淪為了被掌控的那一個,可他非但冇感到冒犯,反而心底裡生出了難以言喻的愛慕。
他戀慕玉鳴鶴。
非常、非常戀慕。
戀慕到不能再多加一點,整顆心臟都快因這種強烈的情緒而爆炸成血花。
血腥激烈,又真摯瘋狂。
“嗬啊……”
段嗣昭呻吟著達到了高潮。
雞巴頂在屄穴裡射精,卻一點冇有氣勢洶洶的勢頭,反而是屄穴高高在上地接納這點精陽,似乎隨時都可能抽身離去。
“玉郎,玉郎……”
段嗣昭意亂情迷地低喚著身上的少年,強烈的情慾激得他大腦發暈,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嘴裡說了些什麼。
“我心悅你,玉郎……”
“我心悅你……”
“玉郎……”
騎在他身上的少年滯了一下,接著高傲地輕笑起來,像是神祇憐憫凡人般地敷衍說:“我也心悅你,窣佶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