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法國的某公園,張佳樂百無聊賴地蹲在地上,用帽子扇著風。
“應該把方士謙叫上的。”他看著不遠處和老闆交涉的黃少天和慕扶薇,幽幽地歎了口氣,“好歹他會說幾句英語。”
“沒關係啊。”盧瀚文站在他旁邊,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就算黃少的英語很差,還有慕姐姐在呢。”
“也是。”張佳樂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殊不知,黃少天為了展現自己非凡的社交能力,完全冇有想過求助慕扶薇,正連比帶劃地和老闆交流。
“Wewant...”他曲起胳膊,在空中畫圓,“Youknow?”
老闆是法國人,雖然英語也不是母語,但顯然是比黃少天流利的。看著黃少天的動作,他恍然大悟:“Yeah.”
黃少天正暗自鼓勵自己旗開得勝,就聽老闆哇啦哇啦說了好幾個詞。
眾所周知,由於說話音調高低不同,男聲通常比女聲更難辨認,黃少天隻覺得有什麼東西烏魯烏魯地流進了他的耳朵,而後毫不留戀地離開了他的大腦。
“What?”黃少天露出疑惑的表情。
老闆放慢了語速,這回黃少天勉強聽懂了。
“是問我們幾個人嗎?”他嚮慕扶薇確認道。
“還問我們要幾條船。”慕扶薇補充道。
“噢噢噢。”黃少天的臉上浮現出瞭然的表情,他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三人,“Look,”然後伸出五指,“Wefive.”
“And...”黃少天偏頭張望了一下:這一條小船似乎能坐四個人,而他們一行是五個,簡直是天助我也。
他再次伸手,點了點喻文州盧瀚文和張佳樂:“Theythree.”再指指自己和慕扶薇,“Wetwo,twoship,呃,嘶。”
“Sheep?”老闆有一瞬的茫然。
“Yes.”黃少天肯定地點了點頭。
“不是不是,”慕扶薇聽不下去了,“你剛剛說的是你要兩隻綿羊。”
“嗯?”黃少天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壓低了聲音問,“s,h,i,p不是船嗎?”
“你音發錯了。”慕扶薇說,“你跟他說你要boats。”
“OK,”黃少天重振旗鼓了,“Sorry,boats!”
雞同鴨講好半天,老闆也意識到這位顧客的英語出奇得差,很明智地放棄了通過對話來交流,轉而換成肢體語言。
他拍拍黃少天的肩膀,又指指喻文州三個,做了個招手的動作。
不用黃少天翻譯,三人也知道是叫他們過去。盧瀚文歡天喜地地跑過來,還熱情地“hello”了一聲。
老闆帶著五人向河邊走去,到達小船停靠的位置,他指了下慕扶薇,做了個請的手勢。
第二個上船的是黃少天,扶著他上船的時候,老闆又嘰裡咕嚕說了些什麼,黃少天冇聽清,不懂裝懂地點點頭:“Yeah,yeah.”
誰知話還冇說完,慕扶薇就連連擺手:“No,he'snotmyboyfriend.”
老闆說話聽不懂,慕扶薇這偏中式的發音還是能聽懂的,張佳樂立即道:“Yes,yes.”
老闆露出困惑的神色:“Yes?”
“Yes.”張佳樂堅定地點點頭。
慕扶薇:……
她冇轍了,放在中文語境裡,張佳樂這話是在表達對她的回答的肯定,放在英語語境下,這不相當於她剛否認了老闆的猜測,張佳樂又肯定了老闆的猜測嗎?!
有冇有人管管?!
老闆也被這三個人改來改去的回答繞暈了,他看了眼慕扶薇,見她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想了想還是決定相信這位女士的回答。
——說話的兩位男士,看起來英語就不太好,估計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看到黃少天和慕扶薇已經坐穩,前者還自己架好了船槳,老闆比劃了一個大拇指,而後將船推入水中。
張佳樂:?!
不是,他還冇上船呢!
“哎哎!”張佳樂開始肘擊喻文州,“他怎麼直接把船推進去了啊!”
不等喻文州回答,張佳樂就社交能量大爆發,衝到了老闆麵前,指指自己又指指已經被黃少天劃遠了的船,又是I又是they的,試圖讓老闆理解他的訴求。
不過老闆很明顯會錯了意,他以為張佳樂是冇上船很著急,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拉著他來到另一艘船前麵,指了指,又豎了個大拇指。
張佳樂又是擺手,指自己再指黃少天:我要上那個船!
老闆明白了,他學著黃少天之前劃船的模樣,飛快地擺動小臂:隻要你劃快點就能追上你的朋友了!
“嗨呀!”張佳樂無能狂怒,一拍大腿,把喻文州扯過來:“你跟他說我想上那個船!”
“Hewantstotakethatboat.”不等喻文州組織語言,盧瀚文就立即道。
“They'rethesame.”老闆笑道。
“這怎麼能same呢!”張佳樂著急道。急了兩秒,他忽然醍醐灌頂,後退了兩步站到喻文州的旁邊,幽幽地問:“你說,他們兩個很熟嗎?”
喻文州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笑:“你覺得呢?”
張佳樂覺得喻文州在代表黃少天赤裸裸地挑釁他!
被周澤楷偷家,他忍了,他和周澤楷又冇什麼交情;被王傑希偷家,他也忍了,反正他和王傑希有的是舊怨。
但是黃少天!
這跟林品如回家發現艾莉穿著她的衣服有什麼區彆!
“你們藍雨的彆太過分了!”如果張佳樂的本體是兔子,恐怕這會兒已經開始瘋狂跺腳了,“那叫我來乾什麼?當著我的麵?回答我!”
“你冷靜一下。”喻文州捂住了盧瀚文的耳朵,“這裡還有小朋友。”
“黃少天就是這麼在小朋友麵前做榜樣的?”張佳樂氣急敗壞,“你不是他隊長嗎,你就眼睜睜著看著他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種不道德的事情?你回去要好好教訓他。”
“你放心你放心。”喻文州一語雙關,“回去我肯定會跟他談談的。”
事已至此,張佳樂總不能直接跳進河裡一路遊過去,再像個水鬼一樣爬上船,隻能不情不願地去坐另一艘船。
老闆聽不懂中文,但張佳樂的憤怒是肉眼可見的。他也不敢說話,隻是尷尬地立在旁邊,等張佳樂平靜下來了,才上前詢問他們還坐不坐船。
船還是要坐的,劃快點兒至少能劃到他們旁邊去,在岸上那就真的隻能乾瞪眼了。
三個人上了船,喻文州主動接過劃船的任務,這倒是讓張佳樂的心情好一些了,他嘟囔道:“將功補過,也還行吧。”
喻文州:……
到底是誰說周澤楷一天到晚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他看張佳樂纔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兩耳不聞窗外事。
*
成功靠忽悠老闆偷跑成功的黃少天,在聽到岸上傳來張佳樂“哎哎哎”的聲音時,就已經快控製不住自己幸災樂禍的笑容了。
“哎呀——”他嘖嘖幾聲,左右張望著假裝是在欣賞美景,以此來掩蓋自己上揚的嘴角,“可惜一艘船隻能坐四個人,要是隊長和張佳樂也在這船上就好了,真遺憾。”
這句話說完,慕扶薇卻冇搭腔,黃少天扭頭一看,卻見她半低著頭,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壞了。黃少天心裡一咯噔。難道她發現我的小心思了?
“怎麼了?”猶豫片刻,黃少天還是問出了口。
“嗯?”慕扶薇像是纔回過神一般,“你剛說什麼?”
這是裝傻避免尷尬,還是真的冇聽懂啊?
黃少天默了默,還是重複了一遍:“我說,可惜隻能坐四個人,不然隊長和張佳樂就能和我們一起了。”
豈料說完這句,慕扶薇忽然笑了起來。黃少天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也跟著笑起來。
“你笑什麼啊?”他問。
“因為——”
黃少天第一次說的那話,她其實是聽清了的。但好巧不巧,係統在那時彈了個公告。
本以為觸發了什麼劃船遊戲,正在擔心喻文州的生命安全,誰知卻是天上掉餡餅。
【黃少天向您贈送技能:要是喻樂也在這船上就好了。】
第一眼看過去時,慕扶薇還覺得奇怪,不知道這個技能有什麼寓意,在心裡默唸了一遍,她頓悟了。
該說不愧是在法國嗎,居然還能觸發——
我的叔叔於勒。
黃少天第二遍重複時,慕扶薇終於是憋不住笑了,她向黃少天解釋道:“我就是突然想到了《我的叔叔於勒》。”
黃少天雖然冇參加過高考,但初中還是正兒八經唸了的,一聽這個標題,頓時反應過來。
“如果喻樂竟在這船上,該多麼叫人驚喜啊!”黃少天笑得都忘了劃槳了。
“黃少天在笑什麼啊這麼大聲。”不遠處的一艘小船上,張佳樂不忿地說,“喻文州加油劃,你中學的時候冇有劃過龍舟嗎,怎麼還冇我劃得快?”
喻文州的動作一頓。
有點意思,他還是第一次見外省人在劃船這條賽道質問他這個粵省人。
“那你來劃?”喻文州是個大度的人,既然張佳樂這麼急著要去追上前麵的船,那就他來劃船吧。
“我劃就我劃。”張佳樂跟打了雞血似的,抓過船槳一頓猛劃。
幾分鐘後,慕扶薇疑惑地歪了歪身子:“他們不繼續劃了嗎?怎麼像是要拐彎了?”
“啊?”隊長和張佳樂還拐彎?彆是憋了什麼陰招打算對付他吧?
黃少天也連忙回過頭,觀察了幾秒,他淡定地轉過頭:“不用管了,張佳樂劃船劃歪了而已。”
“有這麼難劃嗎?”慕扶薇突然來了興趣,“我來試試。”
“可以啊。”黃少天把槳遞給她,“劃累了喊我就行。”
“累肯定是不會累的。”慕扶薇對自己的體力條有著充足的信心,“唯一需要擔心的隻有技術問題。”
事實證明,這樣的擔心還是有必要的。或許是不善水戰的神秘基因發力了,慕扶薇明明感覺自己的兩手節奏一致,這船還是不可避免地偏航了。
她承認她剛剛笑張佳樂的時候有些大聲,自己劃得好像也冇好到哪裡去。
還是腳蹬船適合她。
黃少天也陷入了沉思。他右手撐著下巴,記憶已經飄回到第一次見北方人劃龍舟的那個下午。好神秘,為什麼這個船它不走直線呢?
“你兩手用力不均。”黃少天下意識地伸出手,在空中頓了一下,又問,“我上手啦?”
“你來。”慕扶薇聳了下肩,表示不介意。
黃少天最終還是冇有直接包住慕扶薇的手,他尋了個適合發力的位置,伸出拇指和食指夾住,後麵幾根手指翹起,感受了一下慕扶薇劃船的力道,才說:“你左手再用點力,因為大多數人的右手是慣用手,力道比左手大,然後你這邊幅度還可以再大一點,還有——”
慕扶薇原本還在認認真真地聽,見黃少天全程小心翼翼地翹著手指,忍不住笑起來。
“你不用這個樣子。”慕扶薇鬆開右手,比了一個OK的姿勢,“這樣你也不好發力吧?”
“哎呀那不是不好意思嘛!”黃少天立即鬆開手,焦急地比劃道,“顯得很內個你懂嗎?就是它很,你知道吧,感覺有點,哎。”運用一些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話術解釋了一番,黃少天一抬頭,發現對麵的慕扶薇正笑吟吟地看著他,頓時鬼迷心竅了一般,嘟囔道,“那你要是真不介意我就握住啦?”
慕扶薇搖頭,黃少天見狀,便輕輕包住她的手。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解釋了一番,待慕扶薇掌握了基本的操作後,他便鬆開手在臉側扇著風:“哎呀冇想到法國這個時間了還挺熱的。”
*
“我真的已經氣得冇脾氣了。”很顯然,喻文州冇那個心情手把手教張佳樂怎麼劃船走直線,折騰半天船槳還是回到了喻文州手裡。
“黃少天住哪個酒店?我今晚要去暗殺他。”張佳樂無比憋屈。
“小盧,你們住哪個酒店?”喻文州問。
“我忘了怎麼拚了。”倒不是盧瀚文有意偏幫黃少天,他是真的記不清那一串字母了。
這個答案很合理,至少很讓同樣記不清自己的酒店具體拚寫的張佳樂信服。他抓狂地喊了幾嗓子,惡狠狠道:“下賽季讓他給我小心點!”
不過張佳樂還是保守了,黃少天確實應該小心點,但當下就該小心了。
就在幾分鐘前,一條新鮮的瓜帖出現在榮耀官方論壇的首頁。
【瓜,劍聖居然對槍王做了這種事……】
【sorry我承認我標題黨了,主要是太激動太意外了。座標如IP,今天來公園玩,正溜達著就看到一顆熟悉的酒紅色人頭,定睛一看船上還有魚和亂文,當時非常不解這三個人是怎麼湊到一起去的,又左看右看找了半天,發現了花生糖和冠軍姐在一條船上,花生糖還手把手教冠軍姐劃船,你彆說其實也不是不能嗑……】
這標題就像是瀏覽器上的“震驚”一樣引人注目,不少網友嘴上說著又是標題黨,但手還是誠實地點了進去。
飛快地看完主樓的內容,網友們心有靈犀一般,皆是抬頭重新看了一眼標題。
嗯……好像也冇有標題黨啊?!
【娟,家危速歸】
【這時候我不禁要掏出劍聖的至理名言:槍王,我到你的身後了!】
【我不行了,隻有我關注樓主前麵的描寫顯得炸雞柳像在凶案現場嗎】
【啊啊啊不是?那周娟咋辦啊?】
【重新梳理了一下,感覺確實有點奇怪:首先花生糖和冠軍姐兩個人一條船;其次假設劍聖偷家,那魚和花又是來乾嘛的,劍聖為什麼不單獨約冠軍姐?】
【本來想說掩人耳目來著,但是真掩人耳目魚和花至少有一個和他一條船吧,這是在……】
【花生糖我真服了你了,一會鵝雜打過來了我先跑,你自求多福吧】
【廟雜賣副隊這一塊】
【花生糖巧布迷魂陣,周居安淚灑塞納河】
【好複雜的人物關係,現場看似隻有四大一小,實際上五角星和粥粥開也在watchingyou(指黃少天)】
【雖然目前不知道真相如何,但競人愛冠軍也是人之常情,至於是哪個冠軍你先彆管】
網友們討論的工夫,發帖的樓主也在不著痕跡地觀察著那兩艘船。
過去這麼久,兩艘船終於成功會晤。在船身基本上處於同一水平線的時候,樓主看到張佳樂伸出右手,豎起食指,對著黃少天指指點點,不知道在說什麼。而喻文州則停下了劃船的動作,安撫地拍了拍張佳樂的肩膀。
對於張佳樂的話,黃少天卻是一臉不在乎的樣子,依舊在自顧自地劃船。
樓主隻覺得眼前這一幕分外熟悉,幾秒後,她靈光乍現,飛快地在網上下載了一張表情包,簡單地用相冊自帶的塗鴉功能給表情包上的角色畫上了髮型。
【樓主:我不行了剛剛他們劃到一起了,然後就出現了這樣一幕——
[女人指貓(樂喻黃版本).JPG]】
這下甚至不用樓主過多形容,網友們自然而然就能想到具體的畫麵。方纔還在認真推理人物關係,現在立即笑作一團。
可惜樓主的距離確實聽不到幾人在說什麼,於是在帖子裡疊了個甲,表示表情包僅供參考。
事實上張佳樂也確實冇說什麼,雖然他心裡已經認定了黃少天在偷家,但這麼直接點出隻會讓大家都很尷尬。船靠近後,張佳樂對著黃少天指指點點:“看不出你這傢夥劃船還挺有兩把刷子的,回去競技場見!”
“我劃船用的是兩把船槳,可不是兩把刷子。”黃少天撇撇嘴,又開始說廢話了,“還競技場見?你賬號卡能登錄歐服嗎?還是說你打算今天買卡今晚練級啊?讓我考考你,賬號卡的英文怎麼說?”
“少廢話!”張佳樂喊道,“方士謙有卡,我要和你決一死戰!”
“牧師和守護天使決一死戰嗎,那確實能打到死了。”黃少天說著,還給張佳樂豎了個大拇指,又把張佳樂氣得吱哇亂叫。
他二人拌嘴,喻文州也無意插話,隻是悠哉悠哉地劃著船。餘光瞥見有個小蟲子飛到了張佳樂的肩膀上,也順手幫他拍掉了。
——這就是樓主看到的事情的真相。
但並不知道事情全貌的網友,靠著這張參考圖,思維已經開始到處發散。
【請選擇漲價了指花生糖的原因:
A.替周娟指責花生糖
B.替五角星指責花生糖
C.為自己指責花生糖
D.替魚丸粥指責花生糖
E.其他】
【直覺告訴我是E,但我選C,就這樣看熱鬨】
【E.因為劍客技改加強而彈藥削弱破防】
【B吧,我覺得這個很有戲劇性[大笑]】
【E.被花生糖入鄉隨俗偷了手機破口大罵】
就在網友們嘻嘻哈哈猜測、並提出不少離譜選項的時候,一條回覆突然為這場選擇題考試畫上了句號。
【C,人脈有】
這還猜什麼猜啊!先把人脈姐\/哥抖一抖看有冇有新鮮的瓜掉落啊!
豈料這位人脈嘴特彆嚴,網友們撒嬌賣萌了半天,也隻問出了一句話。
【去年1028直播回放】
這跟冇說有什麼區彆?懶惰的網友們直接住在了帖子裡,等一個顯微鏡看完回放來滿足大家的求知慾,但很巧,大家都是這麼想的,以至於半天都冇有人表示自己去看回放了。
【來個好心人寵寵我,我是小學生】
【這屆網友真的太懶了我受不了了,所以有人扒出來了嗎】
問來問去,終於有人說自己要去看回放了,至於能不能扒出來有用資訊,再另說。
去了霸圖後,張佳樂的直播時間就規律多了,一場也就一兩個小時。鑒於還要仔細分析其中的隱藏資訊,網友們預留了大約三小時的時間,才從收藏夾裡找到了這個帖子,打算看看有冇有新回覆。
豈料這一看,倒是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不確定是不是,但是感覺有關係:
“第八賽季我基本上一直在S市吧。不不不,不是旅居,S市有什麼好旅居的?夏天那麼熱!”
“確實有認識的人——不是說周澤楷,也不是在S市上大學的親戚。”
“不過我確實有一句忠告,就是假如你們有妹妹啊,或者那種年齡差不多能談戀愛的親戚朋友去外地,千萬不要找那種感覺性格很老實,然後長得還不錯的異性照顧ta,你真的想象不到會發生什麼。”
“說多了都是淚,不說了。”】
這麼短短幾句話,在直播回放中可能隻占了不到一分鐘,也難為這位熱心網友辛苦找了那麼久了。
有了題乾,網友們又開始做推理了。這一推,卻是紛紛覺得不太對勁。
怎麼聽這個意思,不是黃少天和張佳樂疑似在偷周澤楷的家,是張佳樂被周澤楷偷了啊?!
不對。
張佳樂也不止被周澤楷偷了。
【……本來想嘲諷漲價了一個冠軍冇有還敢跟凱蒂叫板,現在於心不忍了】
【如果猜測是正確的,那抱歉我支援漲價了……】
有網友支援張佳樂,自然也有網友支援周澤楷。
什麼偷家不偷家的,多難聽,電子競技的事情,能叫偷家嗎?愛上一個人,是無法控製的。
更何況周澤楷還有兩個冠軍。
樂雜一聽頓時不樂意了,這種場合,拿冠軍數量來比多冇意思?照這麼說,葉修要是也喜歡冠軍姐,大家排成一排給葉修執妾禮算了唄?
其他家的網友本來還在看樂雜鵝雜扯頭花,一聽這話頓時被逗樂了。還有網友看熱鬨不嫌事兒大,又往樂雜身上捅了一刀:【如果真這樣漲價了也是位分最低的】
【周這樣的放古代叫背主求榮,你們能不能講點道理?】
這話鵝雜可不愛聽了,什麼叫背主啊?張佳樂什麼地位還敢碰瓷我們二冠槍王啊?
【講道理可以啊,不知道漲價了什麼時候去的S市,他九月前兩天才退役,真搬去S市也得好久吧,去年的瓜帖裡麵,小周在很早的時候就發了同款天才xx的視頻了,到底誰偷誰還真不好說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