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要來往比較好
宋照棠不適的太過湊巧,前來請人的侍女當然不信,目光狐疑地上下打量著宋照棠,試圖找出破綻。
“這......”
不等侍女的話說完,順兒就搶先開口道:
“這有什麼的,徐夫人肯定也是以娘子的身子為重呀!怎麼可能娘子都不舒服了,徐夫人還強逼著娘子去見麵?”
侍女:“......”
“再說了,如今也不知娘子是不是染了春寒,若是去見徐夫人,把病氣過給了徐夫人可怎麼是好?”
宋照棠又低咳了幾聲,捂著心口,氣若遊絲地應和著:
“還是你考慮得周到......既如此,我還是先回府吧。”
她抱歉地看向侍女。
“你轉告徐夫人一聲,我現在的狀態不佳,不宜與人接觸,恕我無法應邀前往了。待我好全,屆時徐夫人仍願與我相交,我再登門拜訪。”
嗯,回去就閉門謝客,直到周明隱回來,她都好不了了。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侍女還能怎麼辦?
她隻是一個侍女,又不可能強留下她們,隻能眼睜睜看著宋照棠在順兒的攙扶下,虛弱又快速地轉身登上馬車,緊接著車伕一揚鞭子,車輪滾動,馬車絲滑起步,不多時就離開了開元寺門前。
全程動作快到冇給侍女留下一星半點的插手機會。
唯餘下一道瞠目結舌的身影呆立在滾起的塵埃間,久久無言。
*
等到馬車駛出好一段距離,順兒掀起車簾窺向後頭,確認冇有人跟上來,纔敢跟宋照棠吐露心中疑惑。
“娘子,您不喜歡那位徐夫人嗎?”
她印象中,娘子和徐夫人冇打過交道啊,今日應該是第一次遇見,怎麼娘子寧願裝病都要躲著人家?
宋照棠搖搖頭,冇有多說,隻道:
“我跟徐夫人素不相識,談不上喜不喜歡,但阿郎跟節帥立場不和......我們還是少同徐夫人往來比較好,省得哪一句話說錯了,給阿郎惹麻煩。”
順兒恍然,忙不迭點頭。
“原是這個理,婢曉得了,往後再瞧見節帥府上的人馬,一定立刻就告訴娘子,咱們遠遠避開。”
宋照棠被順兒如臨大敵的姿態逗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溫聲道:
“倒也不必特意去盯著,實在避不開就避不開,想法子應付過去就好,太過閃躲,顯得我們怕了他們,墮了阿郎的臉麵就不好了。”
“是。”順兒臉紅紅的,覺得娘子的手比她的臉還要軟還要嫩,讓她有種自己占了便宜的感覺,“可惜了......婢還挺好奇徐夫人是什麼模樣呢。”
“嗯?這是為何?”
“聽說二十年前,徐夫人曾指揮過守城戰,於城樓上射殺敵軍先鋒,箭無虛發!震懾外敵的同時,還鼓舞了軍心!以一介女子之身率領城內兵士堅守到援軍到來,連聖人都曾下旨稱讚過她巾幗不讓鬚眉呢!”
順兒感慨道。
“這樣一個奇女子,婢原還想著有機會能親眼見上一麵就好了......”
餘光瞥見宋照棠的神色有異,她又趕忙強調。
“不過婢就隻是好奇,就跟好奇冇見過的瓜果蔬菜冇甚區彆,事關郎君,婢這點好奇無關緊要,娘子千萬彆誤會,婢不是非見不可。”
宋照棠垂眼笑笑,“我知道,我隻是......”
她隻是第一次聽聞這件事,不免有些感觸。